“冥儿是不是在那里面?”太后指着跟一顶帐篷似的手术室。
千越身为云冥邪的带刀侍卫,一直候在门口。
虽说是女子,可眉宇间的英气冷锐逼人。
“启禀太后,是的。”
“哀家进去看看。”
千越毫无畏惧的伸手拦住,“太后娘娘请留步,王上进去之前吩咐过了,在治疗期间,谁都不准踏进一步。”
“大胆!”白若雪冷喝,“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千越垂头,“太后娘娘,圣女殿下,实在是抱歉,属下也是奉命行事。”
太后凤眸一眯,“哀家的儿子生病了,不传太医,没有随从,单靠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小丫头医治,这让哀家如何放心?
哀家不过是进去看一看自己的儿子,还看不得?”
千越没有任何要让开的意思。
一群人僵持在门口。
君汐颜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云冥邪没有跟她说话,看的出来她很着急,他担心自己出声影响了她的治疗。
可即便君汐颜再快,不该来的人也已经守在门口了。
她明白,千越只是一个侍卫,就算云冥邪给了她再大的权利,再多的人,怕是也拦不住太后。
也不知道她夹在名单里的纸条,帝夜殇看到了没有。
“你若不让开,哀家就要硬闯了。”
千越一个动作,侍卫将整个手术室团团护住。
“这是要对哀家动手吗?”
“太后娘娘请息怒。”千越行礼。
“哀家倒要看看,谁敢拦着哀家。”太后一步一步靠近手术室。
千越持剑拦住她。
太后大怒,“咳咳,简直岂有此理!一个个的都想造反不成,连儿子都不让哀家看,来人,把这个东西给哀家点了。”
黑夜里,一群人拿着火把冲了过来。
火光照亮这方天地。
两方剑拔弩张。
云冥邪蹙起眉心,“要不……”
他想说,暂停治疗。
君汐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万不可有那种想法。”
手术绝不能中断。
帝夜殇啊帝夜殇,你怎么还不来?
“点火!”太后一声令下。
云冥邪看着一脸认真的君汐颜,他已经失去了那个人,这次哪怕是死,他都要保护好眼前的这个人。
“母……”他正要开口让太后进来。
“等等!”
帝夜殇缓步而来,在黑夜下他的身体显得分外羸弱。
听到这句话,君汐颜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他终于来了。
“星辰。”太后有几分惊讶。
“母后,听说王兄生了病,正在医治,大晚上的,母后调遣了这么多人是……”
“哀家担心他,想进去看看他,这些人偏要拦着。既然你来了,那正好,你同哀家一块进去吧。”
“恐怕不行。”
“怎么?连你都要拦着哀家?”
帝夜殇不急不慢的从怀里拿出一块玉牌,太后见了面色一变。
“此乃先王留下的王令,见令者如见先王。千越,把王令挂在门口,不许任何人打扰王上治病。”
千越第一次觉得病秧子殿下竟然可以这么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