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用去工作,凌心直接睡到了自然醒。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十点了。
“唔~洗个澡然后吃饭。”扔开手机,拿了浴巾转身进了浴室。
十一点的钟声敲响,凌心正好吹干了头发,换了身休闲装下楼。
“凌小姐。”周管家向凌心打了个招呼。
“周叔,早,额,也不早了。”凌心笑了笑。
“现在要用餐吗?”
“嗯,我有点儿饿了。”
“好的。”周管家点了头,走向了厨房里吩咐着什么。
凌心看着周管家,总感觉他今天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比以前多了些喜悦?又或是欣慰?凌心说不清,就像是有喜事一样。
吃过了午饭,小憩了一下,下午两点的时候,钱姨来敲门了。
“凌小姐,护理师到了。”原来是沐云之给她找的造型团队到了。
凌心下楼,走进偏厅,看到眼前的阵势,不由得愣在原地,这比上次挑衣服还要大阵仗,他们这是带了整个理发店和美容院过来吧……
“小姐,请到这边来,我们先给您的头发做个护理。”凌心被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拉到了一边坐下,然后她们就开始往凌心头发上抹各种东西。
十几分钟后,凌心的头发就被包起来了。
“好的,现在我们到这边,做一个面部护理和按摩。”凌心又被拉到一张美容床上躺下,一群人在她的脸上涂抹着、按摩着。
凌心这个时候又眯了一会儿,再醒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清洗干净脸,又去拆头发,拆完了头发又开始烫染。
等到整个头发做完,已经过了四点了。
“天哪……”凌心明明没有动,却感觉很累。
这时候,凌心的余光瞥见了一个人影,瞬间满血复活。
“你怎么回来了!还没到点儿呢……”
“嗯,早点回来准备。”沐云之走到凌心面前,微笑着看她。
“沐总,是现在做造型还是……”那个领事儿的女人问。
“稍后吧。你们休息一下。”沐云之看了眼那个女人说,然后又看向凌心,“先吃点儿东西吧。”
“好。”凌心点头,跟着沐云之去了餐厅。
凌心中午吃的虽然不多,但一下午没怎么动,现在又早,就慢吞吞的吃了几口。
“怎么了?没胃口?”沐云之看她没怎么动筷子。
“不太饿。”
“那也多吃一点,我想你应该不打算在他们的婚礼上吃东西。”沐云之夹了一小颗西蓝花到凌心的碗里。
“呀,现在都这么了解我啦,沐先生~”凌心朝沐云之眨巴眨巴眼睛。
沐云之没说话,继续吃饭,但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了很轻的一声“嗯”。
凌心正开心的吃着沐云之给她夹的菜,没听见。
吃完饭,凌心看着沐云之做头发,他很方便,几分钟就结束了。
然后崔衍带人送来了礼服和饰品。沐云之的深蓝西装和领带,凌心的深蓝色晚礼服、高跟鞋还有一套浅蓝水晶的项链、手链和耳夹。
凌心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耳夹,她怕疼,所以没有打耳洞,平时也不带耳环,没想到,沐云之居然连这个都考虑到了。
凌心朝沐云之看去,结果他避开了她的视线,拿了衣服就进了更衣室。
一个女人帮凌心把礼服和饰品拿到了另一个屋子里,凌心自己进去换。换的时候凌心就注意到了晚礼服的材质不一般,还用了碎钻做点缀,价值不菲啊。
穿上之后也很合身,这就很奇怪,这套衣服得提前好些日子准备才行吧,可自己是昨天才和沐云之说的吧……
戴上项链耳夹和手链,凌心照了照镜子,这搭配真是绝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好看,果然人靠衣装啊。
换了高跟鞋,打开门,朝大厅走去。
沐云之早就换好了衣服,在大厅等着了。听见清脆的高跟鞋声传来,就望向了那个方向。虽然所有的东西都是他亲自挑选的,当看见凌心出现的那一刻,还是被惊艳了。
凌心慢慢的走近,“好看吗?”
“好看。”沐云之看着她乌亮亮的大眼睛,很认真的说。
崔衍递过包,里面已经放好了凌心的东西。“老板,凌小姐,已经六点了,该出发了。”
三人随后坐上了车,往德善斋去。
半个小时后——
车在德善斋前停下。凌心看着门前的海报,上面是凌雨和周承。
“这么看着,还真是挺般配啊。”
沐云之站到她身侧,拉起她一只手,挽住自己的胳膊。“走吧?”
“嗯。”二人往里走去,崔衍跟在后面,看着前面这对,简直是天造地设,金童玉女啊,终于,老板开窍了,今晚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啊……
德善斋三楼——
此时周承正站在台上,凌父正挽着凌雨一步步走上台。司仪口中念着那万年不变的誓言,凌雨和周承牵着手,深情对视着。
“啧,好一副情深的画面啊。”楚韵坐在一边摇着头感叹着。
在花童递上戒指的时候,楚韵朝一个角落看去,点了点头,随后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视频。
嘈杂动感的音乐响彻整个场地,屏幕上是一群正在热舞的年轻人,角度一转,正中央,凌雨穿着小吊带小短裤,尽情舞动。
手中的捧花落下,“不,停下,谁放的,谁放的,给我停下!”
台下的宾客纷纷窃窃私语,凌周两家的长辈脸色铁青,难看到了极点。
凌雨跑到了操作台,却无法暂停视频。她愤怒地甩掉了桌上的东西,又跑到周承身边。
“承哥哥,你别看!别看!不是那样的,我不是!有人害我!是有人……”
“上面难道不是你吗?我不瞎!”周承一把甩开抓着他的凌雨。
视频切换,里面的凌雨接过了一个人给她的药丸,仰头咽下,又跑到舞池中央开始扭动。
凌雨跑到投影屏前,想要遮住,但只是徒劳。
下一个视频,开场就是在一个酒店的走廊,凌雨和一个男人缠绵拥吻着,最后进了一个房间。
“不!不!这不是,不是我!承哥哥,你相信我,相信我啊!啊——”凌雨再次跑到周承身边,又一次被无情摔到了地上。
“凌雨,你真当我傻吗!呵,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
“住嘴,周承,雨儿再怎么样,你们已经结婚了,她是你的妻子。”秦芳跑过来抱住地上的凌雨,指责周承。
“呵,你都知道,所以让我们先领证,好绑住我是吧!休想!我要和她离婚!这个脸,我丢不起!”周承可算明白了,这俩母女早就算计好他了。
“不,承哥哥,你不能不要我!不可以!”
“周承,亲家,我们回头再商议,先带他们离开这里。”凌父和周家的两位也跑到了这里,拉起凌雨想要离开。
“好啦!承哥哥,现在我就握有凌氏30%的股份了,只要姐姐消失,我就可以让爸爸把我嫁给你了!这里偏僻,平时没什么人来,我给姐姐用的药量够她昏上两三天,只要把姐姐扔进那河里,那就结束了。姐姐日后要是被捞起来,那也只能查出溺死。……凌心那么欺负我们雨儿,还妄图嫁给我,我跟雨儿才是真爱,她也配!”
凌雨和周承的声音响起来,整个场地都安静了。
凌父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你,你们!你们怎么敢!”
“啪——”一个巴掌甩到了凌雨脸上,“那是你姐姐啊!你居然联合外人害她!”
“你做什么!”秦芳一把搂过凌雨,心疼的摸着她刚被扇过的脸。“凌心都死了,现在打雨儿有什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