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幽冥花失踪后,帝夜殇不着急去找的原因。
一方面是盒子重临打不开。
另一方面是他知道重临藏身之地。
刚回到王府,正好春桃来报,萧映羽求见。
君汐颜见到了萧映羽。
萧映羽说了重临的意思,君汐颜直接回了句,“不见,没空。”
“王妃不再考虑考虑?或许等您见了我家太子,我家太子就会如您所愿离开京都。”
“就算我不见,他会一直留在京都?只怕他想留,也留不住吧?”
萧映羽脸色一变,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的回了驿馆,将此事禀报重临。
重临一点也不意外,那张苍白的脸上染着一抹浅笑,“东黎国皇上的求亲诏书拿回来了吗?”
“刚刚传到驿馆,主子,您这是给谁求得亲呀?”
萧映羽想不通,莫非是公主?
可哪个哥哥舍得将自己的妹妹远嫁它国。
重临垂眸,若有所思,“我。”
他将诏书展开,上面并未写明要娶谁。
名字那一栏空了下来。
没人告诉君汐颜,这份求亲诏书是将来他为君汐颜准备的。
早就听闻帝夜殇对她不喜,两人和离不过迟早的事。
再加上夜王府和丞相府势同水火,帝夜殇和君汐颜两人终究有一天会站在各自的对立面。
他等待的,便是那个机会。
他看中的人,绝不会轻易放手!
萧映羽吃了一惊,“啊?”
他家主子优秀俊美,地位尊崇,东黎国哪个女子配的上?
“此番前来东黎国,倒也真是收获不小。”他喃喃。
君汐颜啊君汐颜,我已经给过放开你的机会,可惜你不要。
……
皇宫,御书房。
皇上将一幅画卷从柜子里拿出,展开放在桌案上。
那画上,是一个极美的女子,清秀脱俗,眉宇间有着英姿飒爽的英气,与平常的闺阁千金完全不同。
帝夜殇看到那幅画,面色微微沉了沉,眸色映出思念。
“这幅画,朕珍藏多年,如今再看,似是你娘亲还活着般。”皇上叹了口气。
帝夜殇别开眼,“既然人已经去了,父皇也就别再伤感了。”
“殇儿,你还是怨朕,是吗?”皇上淡淡的问。
眼底没有为君者的高高在上,反而多了一抹慈父的无奈。
“没有。”帝夜殇薄唇轻掀,面不改色。
皇上苦笑一声,“倘若当年朕如她所愿,放她出宫,她也不会死。当年是朕辜负了你母亲。”
“不是辜负,是利用。”
皇上身体一僵,想张口解释什么,终是无奈的苦笑了下。
“她给你军队,助你登基,哪怕你为君,扩充后宫,她也包容。她掏心掏肺留在你身边,你却将她作为诱饵,父皇,若是你,你不恨?”
“殇儿……”
“罢了。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
“殇儿,朕知道对不住你,更对不住你母亲,可你不能因为这一点,放弃储君之位。
东黎国国力不稳,放眼天下,能够当一个合格帝王的人,只有你。若非这些年你拒绝成为储君,朕也不会到今天没有立下太子。
储君之位悬空,只会让更多有心之人暗地里起乱子。
危害你,更危害到你身边的人。
这次君汐颜出事,不就是因为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