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辞安放下了碗筷,淡声道:
“不可打草惊蛇”
确实,毕竟之前已经去过一回了。
不过这就是他们得事情了
我开始放空,正想着待会儿看门的时候看哪一本话本,忽然听见有人喊我名字
“小笙,你发什么呆呢,大人叫你。”阿槿说
我连忙看向周辞安
“你觉得怎么样?”他问我
什么怎么样?我不明所以
瞧瞧阿槿,只见她冲我微微摇头
哦,意思就是别反抗,顺着他的话说就可以了。
于是我回答道:
“大人英明。”
“那好,待会咱两个就一起去。”阿墨说
什么?我看向阿墨
“自然是一起取那店铺探寻原因啊。你刚才不答应了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原来阿槿摇头是那个意思啊!
我挣扎道:
“可是我一会儿还要值班”
“你那班值的,和没有人有什么区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再暗房就是睡觉看话本,对!你还嗑瓜子!”
阿墨嚷嚷道
我捏了捏拳头,我刀呢,我刀呢!
不带这样的啊,当着boss面揭我短
周辞安倒是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看向我
我自然是没眼看他,微微低头
“你放心,值班之人会重新安排。”他对我说
我不甘心的点了点头
好好上班(摸鱼)的一天就这样没了。
我叹气走出房间,下次还是不要来这里了。
阿槿在我身后跟着我
“小笙,昨夜你可吓到了?”
当然,都要吓死了
但我还是摇了摇头,说道:
“没事儿,你不也忙了一晚上嘛。”
她笑了笑,说道:
“不害怕就好,待会儿和阿墨出去的时候也要小心。”
“好的,唉对了。”我打量她道
“我给你买的衣服呢,你怎么不穿啊。”
“现在是在衙门,穿起来要是弄脏了怎么办。”
阿槿说道
我傻笑了一下,
“阿槿你这么喜欢我送的衣服啊,那等我下次发了俸禄再给你买。”
她也笑了,上前摸了摸我的头说道:
“好,我等着。”
在暗室待了一会,看着偶尔进出的人,不禁想起李老头
他怎么说走就走呢,也不和我打招呼,我还以为我和他已经是忘年交了呢。
正郁闷着,阿墨敲了敲门
“走啦,秦笙。”
我无奈的打开门,看向他
周辞安为什么要把我和这个傻小子安排在一起呢。
“走啊,看什么。”阿墨出声
只听见他又说:
“真不明白大人为什么要把我和你安排在一起,我一个人我明明就可以。”
哎,他这人!
算了算了,看在阿槿的份上不与他计较。
我率先走在前面
只听见阿墨在后面喊道:
“你走慢点啊,阿槿让我保护你呢。”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走着,他急急跟了上来
“秦笙,你才来了多久啊,为什么大人和阿槿都让我让着你。”
阿墨忽然出声道
我看了他一眼,无奈摇头
傻孩子啊,周辞安和阿槿那是在保护你啊。武功也许我比不过你,可智力嘛……自然是不用说的。
我哼笑一声,懒得说话
可走着走着,还是忍不住问他
“你和阿槿是一起长大的?”
他似是震惊
“阿槿连这都告诉你了?”
“嗯啊。”我点头
他抠了抠自己的头皮,难为道:
“勉强可以这么说吧。”
这是什么奇怪的回答,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啊。
我正欲继续开口,谁知他忽然打岔。
“到了到了。”
说着连忙走进店内,看都不看我一眼。
啧,转移话题的技巧也太过生硬了吧。
我也随着他走近店内
此时到快到了中午,人也不算是很多。
阿墨看了看四下,问我道:
“怎么直接把店小二叫过来排问吗?”
该怎么说呢?
说他没闹脑子吧,他还问我了
说他有脑子吧,他又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我颇为复杂得看向他,店小二能知道什么,而且他还要排问!这也太明显了吧。
我示意他向后站站看我的
我向那店小二走去,在柜台那处停下脚步
直接问道:
“伙计,你家掌柜的可在?”
那打盹的伙计猛地清醒,随后打量我道:
“姑娘找我家掌柜的干什么?”
我充身后的阿墨扬了扬头,示意他给伙计银子
谁知道他看了我一眼,迟疑着拿出右手的剑缓缓拔开
剑刃锋利极了,那伙计吓得向后一退
颤颤巍巍道:
“两位有话好说,咱别动手啊。”
我无奈的看了阿墨一眼
行吧,省点银子,勉强这样吧
我咳了咳,说道:
“我找你家掌柜,自然是因为有大买卖来做。你能耽搁起嘛!”
那伙计连忙说道:
“好说好说,两位稍等,小的这就去找掌柜。”
于是不一会儿,那伙计连忙将我俩带到楼上。
随着楼梯走近,一人缓缓出现在我们面前,只见那人背对着我们,右侧又是一老仆。
我迟疑的站在不远处,正欲开口,只见那人转过身来
曾燃!?怎么会是他?
他的产业已经多到这个地步了嘛。
只见他似笑非笑,开口道:
“不知道这衙门的人和我这布庄有什么非做不可的生意呢?”
我愣了愣,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谁能想到今天会遇见他啊
身后的阿墨开口道:
“曾会长,我等奉命前来调查一件与案件有关的事,还望您多多配合。”
哟呵,小瞧阿墨了,原来他也是会说场面话的。
“噢,是吗?”
曾燃说道
“不知道两位是要想调查些什么呢?”
我打哈哈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不知道贵店为什么不愿意卖布料给浮生一醉?”
曾燃愣了一瞬,随即不解道:
“我这店何时又这样的规矩了,姑娘莫不是胡说?”
我说道:“这是我亲耳听见的,怎会有假。”
看那曾燃的表情不像是做假,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这回事了。
“福叔,你可知道?”
曾燃问站在他右侧那老人
“回少爷,确有其事,这是小姐吩咐的。”
小姐?也就是此番案件中的死者了
“你还记得你家小姐是什么时候吩咐的吗?”
阿墨问道
那老仆想了想,答到
“大月一个月前。”
我看了看曾燃,只见他问老仆
“福叔,你可问她原因了?”
“小姐吩咐的,我们自然照办”
言外之意就是没有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