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冒出当初原主出嫁那晚的场景,君海天命人给她端来了一碗甜羹。
“你放心,你不是中毒。”
“那是什么?”
“蛊。”
君汐颜眸底掠过一丝错愕。
蛊虫!
比毒还可怕的东西。
她略有耳闻,听说是一种虫子,植入体内,蛊虫分好多种,残忍霸道。
“汐颜,你别怕,它还没有苏醒,所以你没事。可能它在你体内待的时间太久了,所以闹腾了一下,你才有了反应。”
“你可真是一位好‘父亲’!”君汐颜重重咬住‘父亲’二字。
语气讽刺至极。
君海天浑然不在乎,“君汐颜,只要你乖乖听话,帮我提供我想知道的事,我自会定期给你药。这种药,可以保证你体内的蛊虫不苏醒。
只要它处于沉睡状态,你就跟没事人一样,不会受到任何痛苦的折磨。”
君海天从怀里掏出一颗白色的药丸,递给君汐颜。
君汐颜肩膀疼的难受,吞下药丸,巨疼立刻消失。
“所以阿颜,你要乖乖听话,否则吃苦受罪的是你自己。”君海天宛如笑面虎。
“你想知道什么事?”
“我之前不是告诉你了吗,你看,这么久了,你眼里心里只有夜王,竟然连自己的任务都忘记了,着实让为父失望。”
“少废话,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君海天诧异至极,君汐颜居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了。
之前可是大声说话都不敢的。
傻兮兮的典型的花痴一枚。
“夜王最近在调查的事情,以及夜王的行踪,我统统都要知道。”
“你要我打听这些事干什么?”
“这不是你该问的,你只要做好你分内的事就可以。”君海天脸色一沉,明显不悦。
“我知道了。不过我觉得你这个办法有点费事。”
“怎么说?”
“你不是给帝夜殇下过寒毒吗,要不父亲再给我点寒毒,我偷偷下在帝夜殇的茶水里,干脆把帝夜殇杀了,一了百了,岂不是更干脆?”
君海天笑出声,“你舍得下手?”
“当然!帝夜殇心里根本没有我,三番两次对我杖责,还把我关在偏院里不让我出来。
我对他的爱,随着这一年的时间早就消失殆尽了。
我现在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阿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想拿了寒毒,好在皇上和帝夜殇面前揭穿我?”
“当然不是!”君汐颜从没这样想过,她想的是拿到寒毒,分析成分,以此看看是否能够研制出解药,帮帝夜殇解毒。
“我生是丞相府的人,死是丞相府的鬼。
丞相府有难,我也难以幸免。这点我还是明白的,我巴不得丞相府一路高歌,又怎会想着揭穿父亲?”
虽然君汐颜说的是事实,但她说的自己都快要吐了。
“除了自己,我不会相信任何人,尤其是你。别说丞相府现在没有剩余寒毒,就是有,我也不会给你。”
特么的!
君汐颜在心里暗暗问候了君海天祖宗十八代。
狠毒的老家伙。
“要想保命,你就老老实实的按我说的做。”
君汐颜不明白君海天眼里对她的厌恶是从何而来。
虎毒不食子,不是吗?
这个原主到底做了什么事,让君海天不把她当女儿,却当一颗棋子来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