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京都女子频频遭遇采花大盗毒手。京都女子人人自危。
哒哒哒,打更声连响三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打更人的声音略显疲惫,已经三更了,众人都已进入梦乡。街道的房顶上,一个黑影一会上一会下的跳动着,不一会就跳入一处院落消失不见。
一根细竹筒轻轻的穿过窗户,向着屋内释放着迷烟。李茹儿本就睡得香甜,在迷烟的作用下,睡得更沉了。黑影摸索着手掌,一步一步的朝着床前走去,眼睛里散发着贪婪淫邪的光芒。
次日清晨,丫鬟春香进门伺候四小姐洗漱,“啊”开门后见到屋里一片狼藉,四小姐李茹儿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吓得惊叫出声,连手中的水盆都扔了。
春香的尖叫声惊动了屋外的其他人。李茹儿死了。很快京兆尹来人,粗略的查看了现场,除了死者身上残留的香气,其他什么证据都未留下,仵作查验完毕后京兆尹下了定论乃采花大盗所谓。因为之前的受害者身上都有相同的香味。但苦于找不到证据,更查不到采花贼行踪,此案一度陷入僵局。李存勖几次施压,京兆尹都未有所动作,一怒之下,将京兆尹告上朝堂。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皇帝身边的近侍德公公扯着公鸭嗓子宣读着。
工部侍郎李存勖立马上前“请陛下给微臣做主啊”在朝堂上哭诉大呼“京兆尹推脱责任,小女死得冤枉”
“京兆尹何在”皇帝板着脸问道
“臣在”京兆尹周大人吓得满头是汗的跪在殿上。
“李爱卿状告你渎职你可有话说”
“启禀陛下,臣冤枉。李侍郎之女冤死一案臣正在调查,只是凶手行踪飘忽不定,也没有目击者,此案至今无法推进”
“皇上,此案老臣略有耳闻,近日已有多名女子受害,如今案件尚无丝毫实质进展,闹得京都人心惶惶。老臣以为,此案可交由大理寺查办。”潘丞相站出来解围。
皇帝略一思索“秦爱卿,”
“臣在”秦毅站出来
“此案就由大理寺接手,尽快破案,还枉死者一个公道。”
“臣领旨。”秦毅无奈接旨。
“京兆尹办案不力,罚三个月俸禄”皇帝赏罚分明,安抚臣心做的是得心应手。
“谢皇上。”李存勖和京兆尹同时出声,雷霆雨露皆是皇恩。
大理寺接手采花贼一案的事,很快坊间消息就传开了。
“哎,听说了没,工部李侍郎府上的四小姐李茹儿昨夜被采花大盗糟蹋死了。”甲小声的说。
“我也听说了,听说官府去看过之后,草草就定案了。”乙附和道。
“你说不定案咋办?官府又抓不到人。”甲叹了口气说道。
“官府无能,又多了条人命。”乙也跟着叹气。
“李侍郎将京兆尹告上朝堂,此案已转交大理寺。听说大理寺少卿断案如神,此案想必很快就能破了”
早膳后,秦缘便告辞回府了。秦缘的马车在回府的途中无意间听到坊间的流言,在她的记忆中李茹儿是个恬静的,不与人为恶的人,相比之她的姐姐李婉儿的嚣张跋扈,秦缘都怀疑她们不是一个爹生的。一向嫉恶如仇的她当即就萌生了拯救京都少女的念头。她特意找到哥哥秦毅打探“哥,我回来了”秦缘乖巧的打招呼。
“还知道回来,你现在是越发主意正了,都学会夜不归宿了。”秦毅没好气的发难道。
“嘿嘿,哥,我的好哥哥,阿缘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昨日是阿然的生辰,我就多喝了一点”秦缘抱着秦缘的胳膊撒起娇来。
“罢了,难得你有个交好的姐妹。下次可不许这样。”秦毅叹了口气,他的妹妹他太知道了,性子又直又倔,对世家千金的那些惺惺作态,弯弯绕绕不屑一顾,加之父母早亡,无家族庇护,世家向来看重权势,自是看不上自家妹妹。好在自己勤奋向上,为妹妹博得片瓦遮头。
“阿缘就知道哥哥最好了。”秦缘继续撒娇,然后她眼珠子一转问道“哥,我方才听说李侍郎的女儿被害了,是采花大盗所为。”
秦毅心中警铃大作,警惕的问道“此事自有官府定夺,你安分点儿!”
“哥,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妹妹的!”
秦缘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自己的小心思在他哥面前无所遁形。
“你的秉性,我还不清楚。不要趟这趟浑水,这次连环案件的凶手手段残忍,行踪飘忽不定,不是你一个姑娘家可以解决的。”秦毅表情异常严肃,看着秦缘神游的样子,最后还不忘叮嘱道“为兄的话,你记住了没有?!”
“啊~知道了,知道了。”秦缘语气有些敷衍,说完就跑了。
秦毅看着妹妹远去的背影,心中思量,恐怕这丫头不会那么老实,他得提早做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