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已昏迷三日,这几天全靠离殊的汤药吊着。祁遇武功高强,弘棉不敢再次贸然行动。然而,苏然的身体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期间秦缘和秦毅来看过几回,都是毫无办法。
梁总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如今也不知道王爷在哪,消息也无法传递。准王妃又命在旦夕。梁总管愁的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好几岁。
正在梁总管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下人来报“梁总管,王爷回来了!”
“王爷?王爷回来了?”梁总管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问道。
“是,已经到前厅了。”下人回道。
“快,”梁总管连忙赶到前厅。他急切的说道“王爷,你可回来了!”
“出了何事?”荣瀚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墨园,准王妃她。。。”还没等他说完,荣瀚就消失在原地。梁总管赶忙朝墨园跑去。
荣瀚的心绷的紧紧的。他飞速赶到墨园。当他看到苏然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禁闭双目。那一刻,他的心都碎了。
“怎么回事?然儿怎么了?”荣瀚冲过去一把抱起苏然,心里悔恨为何耽搁多日才会。“然儿,然儿,你醒醒”。
带喜鹊看清来人是寒王时,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王爷,求求你救救小姐。小姐中毒了,已经昏迷三日了。这几天全靠汤药吊着,可是小姐的状况越来越差。”喜鹊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是谁下的毒手?”荣瀚听到中毒时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弘棉何在?”此时梁总管也追了进来。
“王爷,离殊先生说准王妃中的是噬心蛊毒。此毒在准王妃体内已有多时。”梁总管小心翼翼的回道。
“然儿,你乖乖在这等我!”荣瀚小心的将苏然放下,又为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然后厉声道“让离殊和弘棉速来叫本王。”荣瀚快步走出,去了书房。
书房
“弘棉,你可知罪?”荣瀚怒气冲冲的坐在桌岸前。
“弘棉知罪,请王爷责罚。”弘棉立刻跪在地上认罪。
“护主不力,三十军棍。”荣瀚无情的说道,在荣瀚认为相比苏然所受的罪,弘棉的三十军棍简直太轻了。
“弘棉护主不力,甘愿受罚。”弘棉一脸决然。
“王爷恕罪,弘棉姑娘身受重伤,再挨下这三十军棍,恐要了她的性命。”离殊连忙替弘棉求情,她的伤势很重,这三十军棍下去不死也够她受的。
“罢了,等你伤好后再去领罚。”荣瀚叹了口气,当务之急是苏然的毒。
“谢王爷”弘棉感激的道。
“离殊,然儿的毒可有解法?”荣瀚明白所有可解之法,离殊也不会等到现在。瞬间荣瀚生出了无力的挫败感。
“王爷,我这几日翻遍古籍并无良策。为今之计,必须拿到解药才行。”离殊摇摇头,无奈至极。
“可找到下毒之人?”荣瀚焦急问道。
“噬心蛊毒不同于寻常毒物,必须依附其他的毒物才能隐藏踪迹。所以准王妃上次中毒才没有被察觉。”离殊说道。
“祁~遇”荣瀚咬牙切齿的说道,直觉此刻一股毁天灭地的怒火集于胸腔不得发泄。
“属下曾去过浣花楼寻解药,只是属下技不如人,没能寻回解药。”弘棉惭愧的说道。
“弘福,点兵,封了浣花楼,浣花楼一干人等全部收监。”荣瀚拍案而起,敢触碰他的底线,荣瀚誓要让祁遇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