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瀚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军队疾速奔向浣花楼,惹得百姓驻足观望。
浣花楼,灯火通明,喧嚣热闹。
大量的士兵涌入浣花楼,浣花楼的宾客,乐妓惊恐万分。阮娘战战兢兢的走上前去询问“官,官,官爷,这是怎么了?如此大阵仗?”
弘福并不看她,大手一挥,“一干人等全部带走!”
“哎呦,官爷出了何事,这可不能都带走啊,这都带走了我这生意该怎么做啊!”阮娘哭嚎着。
弘福一把抓过她,厉声问道“祁遇在哪?”阮娘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如此粗暴立马停止哭嚎,抬起手指颤抖的指着二楼的房间不敢出声。
不待弘福回禀,荣瀚已经飞身上了二楼。弘福随后而至。
“寒王亲临,有何贵干?”祁遇依旧美人在怀,惬意的很。他似乎并没有将荣瀚放在眼里。
“交出噬心蛊解药,本王饶你不死。”荣瀚神情冰冷的道。
“哈哈哈哈”祁遇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笑声狂妄。“那想要解药那就要看寒王的本事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荣瀚运转内力于掌间,直逼祁遇而去。
红蕖感受到荣瀚来势汹汹,快速向一旁滚去,以免妨碍主人发功。
祁遇左手掌撑地,一个旋转,飞速起身,堪堪躲过了荣瀚这致命一掌。
荣瀚快速回身,连连出掌,掌风所到之处桌椅解体,杯壶碎裂。
两人实力不相上下,从屋内打到屋外,从二楼打到一楼,吓得楼下未来得及带走的乐人歌姬惊恐不已。
红蕖见势要逃,弘福拔剑拦住去路。起初红蕖还一副娇柔唯诺的模样求饶“官爷,奴家害怕”,下一秒眼神变得凌厉,猛然出手,对着弘福胸前就是一掌。好在弘福反应迅速没有被她迷惑,脚尖点地直直朝后退去,红蕖紧追不舍。弘福余光扫见身后的屏风,随即右脚借助屏风翻身到了红蕖身后,然后快速打出一掌,重重的拍在红蕖的后背上。红蕖被打的口吐鲜血重重的朝着屏风砸去,瞬间屏风碎裂一地。红蕖翻身欲逃却看到眼前银晃晃的剑正对着自己的要害,不敢再有所动作。
弘福冲着冲进来的士兵下令道“带走”。
荣瀚和祁遇两人正在屋顶对峙。几十个回合下来,祁遇渐渐出现败势。荣瀚因为愤怒,气血翻涌,武力值都较之前升了好几倍。
祁遇伸手摸了摸嘴角的血渍,无奈一笑,他笑自己自恃武功高强,太过轻敌。反观荣瀚,此时神情冷若冰霜,周身剑气凌厉,看着祁遇就像在看死人一般。他缓缓开口道“交出解药,饶你不死。”语气中不带一丝情感。
祁遇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淡绿色瓷瓶拿在手中把玩。“解药就在这里,想要吗?”他戏谑的说道。
“找死”荣瀚狠厉的说道。随即再次出手,祁遇一把握住解药,再次接招,两人再次打的难舍难分,身后屋顶的瓦片翻飞,掉落下去。下面驻足的百姓纷纷四处逃窜躲避。弘福站在下面一直观察着局势变化,随时准备出击助力。
又是三十个回合下来,祁遇身上的衣服到处都是裂口,样子狼狈极了。而荣瀚只是胳膊上有些裂口。
祁遇深知再打下去不仅不会讨到便宜,还可能会被荣瀚虐死。他果断放弃纠缠,拿出解药对着荣瀚喊道“解药在此”
说完就解药往外一抛,荣瀚果然放弃他,追着解药而去。
“今日太晚了,下次再与寒王一较高下。”祁遇留下一句快速朝相反的方向逃离。
就在解药即将落地的瞬间荣瀚稳稳的将瓷瓶抓在手中。拿到解药后荣瀚马不停蹄向王府飞去。
“弘福,留下善后。”
“是”弘福隔空应道。
待所有相关人等全部收押后,弘福看向浣花楼果断下令道“封”。两个士兵立刻上前上大门贴上封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