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
“瀚王,今日有何事”皇帝正悠哉的写着大字,对于这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儿子来说,今日主动来与他亲近,定是有事。
“父皇,儿臣心仪一女子,特来求一道赐婚圣旨。”荣瀚直奔主题说道。
“哦~不知是哪家千金入得了瀚王法眼?”皇帝对于该女子身份很是好奇。京都人人都惧怕他,先前提了几门婚事都被各位大臣婉拒,他自己也不想成婚,故才未强迫。
“尚书令苏昌岭之女”荣瀚回禀。
皇帝停下笔,顿时来了兴致。“哦,苏尚书之女?”
皇帝看了一眼德公公,“宣苏昌岭觐见”
“喳”
“瀚王不是一时兴起?!”皇帝再次确认荣瀚心意,他的儿子有了成婚的念头,他肯定是支持的。自他生母身故后,这么多年对他不闻不问,其实是为了保护他。他是他和愉妃在世上仅存的唯一的联系。
“父皇,儿与苏小姐是白首之约。”荣瀚肯定的回道。
“嗯,朕明白了。”皇帝感慨,这孩子最像愉妃,一生只认一人。
不一会,德公公带着苏昌岭回来复命。“皇上,苏大人到了。”
“微臣苏昌岭参见皇上,瀚王”
“免礼”皇帝一改庄严慎重的表情。
“朕听闻苏爱卿有一子一女”皇帝看似随意的一句话,苏昌岭就紧张的不行,平白无故问人家子女怎能让人不怕。
“启禀陛下,臣是有一子一女”
“是否婚配?”皇帝突如其来的一问让苏昌岭意识到皇上是想牵线搭桥。
“尚未婚配。犬子前些日子才调回京都”苏昌岭回道。
“令爱呢?”
“啊?哦,小女年方十五,尚未婚配。内子爱女,想要多留两年”苏昌岭见不是为儿子牵线而是女儿,心里更是紧张了。毕竟他和夫人的想法是一致的,都希望女儿幸福快乐。
“十五,到了议亲的年纪了!”皇帝自言自语道,“今日朕为令爱保个媒如何?”
“皇上为小女保媒,是小女的荣幸,只是。。。”还没等他说完,皇帝又继续说道“瀚王今日求娶令爱,朕乐意做回月老,这事就这么定了。”
“谢父皇成全”荣瀚欣喜万分。
苏昌岭不得不叩谢皇恩“臣替小女谢皇上”。
待二人走后,皇帝独自一人在御书房坐了很久。他在心里和他的挚爱愉妃说道“小瑾,如今我们的儿子也要成婚了,你高兴吗?你走了这么多年,朕也亏欠了瀚儿这么多年!自你走后,朕有意对他不闻不问,将他丢在战场上,你会怪朕狠心吗?”
回想到动情之处,他的眼眶都湿了。
“皇上,该用膳了!”德公公提醒道。
皇帝看了看天色,天都已经黑了,拜了拜手道“撤了吧!”转身进入里间的床榻躺下。追随皇帝多年,德公公懂皇上的不得已,只得叹了口气。
三日后,赐婚圣旨被送到了苏府。宣旨的是德公公的干儿子顺喜。“圣旨到,苏然接旨”
苏府一众跪了一地。“兹有苏氏女,温良恭俭,秀外慧中,赐婚于寒王,结永世之好,愿尔等守望相助,同心同德。钦此”
“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然接旨。
苏昌岭掏出一包打赏塞给顺喜公公,并无多话。
那日从御书房回来他就将苏然叫了过来询问她与寒王的关系,为何寒王会请求皇上赐婚。苏然不想父母担心就和盘托出。沈月华担忧她受了胁迫说道“然儿,是不是寒王胁迫你。如果是,娘就是拼了命也会拒了这婚事。娘只希望然儿平安幸福。”
“娘,女儿没有受胁迫。”苏然坦然答道。
“可是你们才见了几面而已”沈月华摆出实情。
“娘,有些人即使见上一眼便是一生。”苏然的回答让沈月华认为她是真心喜欢上寒王。他们阻止无义。
苏然被赐婚于寒王的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风头无量。尤其是寒王府的赏赐如流水般抬入苏府更是羡煞旁人。这可比潘盈袖赐婚二皇子要风光的多。气的潘盈袖将屋子里的摆设砸了个精光。
下人个个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出,生怕成了冤大头。丞相夫人心疼的道“女儿啊,你这样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岂不便宜了旁人。”
“娘,她苏然何德何能能得寒王垂青。”潘盈袖不甘心。
“女儿,寒王再威风,他也只是个王爷。二皇子不同,他是最有希望登上储位的皇子。”丞相夫人点到为止。
“娘,女儿就是气不过”潘盈袖还使着小性子。
丞相夫人面露愠色“有气就先憋着,来日方长,何愁泄不了今日之气。”
潘盈袖见母亲生气了,也不敢再造次。
“来人,赶紧收拾了。伤着小姐,小心了你们的皮。”丞相夫人言辞狠厉,丫鬟婆子身子一震,赶忙鱼贯而入收拾起来。
祁遇
“尊主,薄情公子被捕暂首示众;紫荆门各地联络点都遭受瀚王的猛烈攻击,伤亡惨重。京都的联络点无一幸免。”夜生将近日发生的大事一一汇报。
卧榻之上,祁遇慵懒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对于薄情公子的下场他早就预见“咎由自取”,但是当听到各联络点都遭到猛烈攻击时,愤怒占满胸腔,手中的酒杯瞬间粉身碎骨,手却丝毫未见损伤“瀚王~是时候该给他一点教训尝尝。”祁遇阴冷的说道。敢摧毁他的联络点,就得能承受他的怒火。
“公子打算如何?”夜生问道。
“听闻苏小姐赐婚寒王。本尊还未送上大礼”祁洵提点道。
夜生茅塞顿开,据他们的情报,苏然对荣瀚来说可谓是软肋,有她在手,荣瀚还不是言听计从。“是,属下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