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薄情公子被捕斩首示众;紫荆门各地联络点都遭受瀚王的猛烈攻击,伤亡惨重。京都的联络点无一幸免。紫荆门在京都的情报点被端了。”夜生小心翼翼的将近日发生的事情一一汇报。
卧榻之上,祁遇慵懒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对于薄情公子的下场他早就预见“咎由自取”,但是当听到各联络点都遭到猛烈攻击时,愤怒占满胸腔,手中的酒杯瞬间粉身碎骨,手却丝毫未见损伤“瀚王~,捣毁了我本尊在西城山的据点不说,如今又攻击我紫荆门一众,当真觉得本尊不敢与他计较。是时候该给他一点教训尝尝。”他松开紧握的手,手中的杯渣缓缓的掉落,语气阴冷的说道。西城山一事牵涉到朝廷,他如今羽翼未丰才没有与他算账。如今他敢摧毁他的联络点,这笔账必须得好好清算一番。他本是常山王郑远的孙子,当年郑氏一族因为当今皇上被先皇下令满门抄斩。当时尚在襁褓之中的他是被奴仆拼命带出来的。他辗转到了万药谷,在那里长大,并与茹莺薄情公子一起长大。自他记事起,仆人就告诉他身负血海深仇,必须日日警醒,勤学苦练,只为有朝一日报血海深仇。万药谷谷主见他勤奋好学将毕生所学教授与他,还打算将女儿茹莺许配给他。可是茹莺居然要跟一个下人之子私奔,所以在他们相约私奔那晚,他给茹莺下药迷惑她的心智,想要诱导她杀了他。但是茹莺自我意识很强,最后关头自我意识苏醒,强忍不适逃离。最后薄情公子重伤昏迷。他薄情公子的称号是后来入紫荆门后才取的,他本名清源。
“主人有何计划?”夜生感受到主人周身的寒气小心的问道。
“听闻苏小姐赐婚寒王。本尊还未送上大礼。只是这苏小姐还不认识本尊。贸然送礼,略显唐突。依本尊看来,就先将人请来熟络熟络,日后送礼也不至于失了礼数。”祁遇阴里阴气的说道。
夜生茅塞顿开,据他们的情报,苏然对荣瀚来说可谓是软肋,有她在手,荣瀚不敢不言听计从。“是,属下明白了。”
“记住,要好生请,本尊要亲自款待。”祁遇语气不善的叮嘱道。
“是”
祁遇邪魅一笑,继续慵懒的半躺着,他在想该如何“款待”这位客人。
红蕖重新倒了杯酒递了过去,笑吟吟的说道“主人,何必动气呢!”她柔弱无骨的欺身过来,玉手在祁遇胸前不安分的摸索着,动作轻柔妩媚,使祁遇一扫不快。祁遇福至心灵,他想到了要如何“款待”寒王这位小娇妻了,还是红蕖给的启发。他淫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哈哈哈”然后抓住红蕖的玉手,覆身上来,挑起她的下巴,眯着眼睛说道“本尊可曾说过你是朵解语花!”说完就将人压在了身下。
一阵翻雨覆雨之后,祁遇艳饱神足,精神抖擞。他起身走进隔间,那里常年会备上热水。
沐浴完,挑了身红衣穿上,祁遇皮肤白皙,红衣半敛,胸前春光无限,不得不说红衣衬托的他多出几分阴柔之美。
他走出隔间后径直走向书架前,他轻轻推动面前的玉瓶摆件,玉瓶后的暗格瞬间打开。
他拿起里面的白色瓷瓶,瓶身上赫然写着七日追魂散。“哈哈哈哈哈”他阴沉沉的笑了起来,“寒王,你真应该谢谢本尊才是。”
他转身将瓷瓶交给红蕖,红蕖小心的接过来,媚笑着出了房门。红蕖很清楚自己在主人心中的地位,她只不过是供主人消遣的玩物,事情办的好,主人就会对她好,她最能懂得识时务的好处。所以她拿过七日追魂散便去安排了,从不多问,也不去问该不该。
她将追魂散混在了香炉中点燃,混杂着檀香,一般人很难察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