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瀚派人去苏府秦府说明了情况。为了便于苏然恢复,让她暂且留在王府休养。沈月华觉得此举不妥,虽有圣上赐婚,但是毕竟尚未成婚,就这样住进王府,对自己女儿的名声不好。坚持要随来人去王府将苏然接回来。
两人正你侬我侬的时候苏母闯了进来,“然儿,然儿”
两人尴尬的放开彼此,“娘”苏然脆脆的叫了一声。
沈月华白了一眼荣瀚,这王爷看着也不那么正派。荣瀚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转身将未来岳父和大舅哥请进书房。“然儿,哪里受伤了没有?”苏然虚弱的样子让她很是很担心。
“娘,然儿没事,是然儿让娘担心了。”苏然看着母亲哭红的双眼,内疚的道。
“傻孩子”沈月华看着懂事的苏然,眼泪又差点奔涌而出。
“娘~”苏然撒娇的抱着母亲,安慰她。
书房
“王爷可知掳走小女的是什么人?”苏昌岭问道。
“紫荆门”荣瀚回道。
“紫荆门?然儿怎会得罪江湖组织。”苏城疑惑道。
“前些日子斩首的采花贼正是紫荆门的薄情公子。”荣瀚解释道。他没有说出苏然是因为他才有的这场无妄之灾。
苏昌岭了然,然后说道“我等今日前来是接然儿回府休养。”
“不可。”荣瀚阻止道“王府守卫森严,紫荆门无法再次得手。其次,然儿中的是七日绝命散,虽然服了解药,但若不好生调养,恐会留下病根,王府最不缺的就是补品,并且离殊医术高明,请苏大人放心。”
苏昌岭犹豫不决,他不得不承认寒王所说是最合宜的,城儿不日要回营,尚书府的守卫根本比不上王府。但是女儿家的声誉。“我知道苏大人担心什么!我定会交代好下人守口如瓶。”
苏昌岭思量再三,两父子对视一眼,苏昌岭做下决定“那就劳烦王爷照顾然儿。”
“苏大人放心,我定会好生照看然儿的。”荣瀚表态。
苏然在王府养病期间住的是荣瀚的墨园,与荣瀚同吃同住。并且荣瀚下令,对外不得透漏苏然半字,否则军法处置。下人若对她不敬,都会被王爷惩罚。而且苏然在府期间,王爷都是和善的,笑容满面的。荣瀚的总总行为,都在告诉王府里的人,苏然是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都是王府的女主人。而且苏然性情温和,待人亲善,下人们都很喜欢她。
整整半月,寒王府闭门谢客,惹得外界纷纷猜疑。
但是寒王是谁,他不想让外界知道的事,谁又能窥探一二。不出一日,那些捕风捉影的人就消失不见。
寒王府
荣瀚除了偶尔外出其他时间都是待在墨园,日常行为就是变身荣盯盯,荣瞅瞅。惹得苏然一阵恶寒。苏然每天的事除了各种进补就是靠荣瀚收罗来的话本打发时间。这天在荣瀚的书房,苏然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爱情话本,荣瀚坐在案前,手中挥动着狼毫笔,一会看看苏然一会低头认真描摹,脸上充满柔情。苏然被他盯得不自在,于是她放下手中的话本,走了过去,想看看他究竟在干什么。
荣瀚正全神贯注于眼前没有察觉苏然已然来到了桌前。桌岸上一副美人图跃然纸上,图上美人眼波流转,红唇娇艳欲滴,神态自若,再细看,此人容貌看着眼熟的紧,看着看着苏然意识到这明明就是自己啊。“说,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我的?”苏然清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然儿何以见得?”荣瀚反手将她揽进怀里,笑眯眯的说。“把我画的如此传神,可不是随笔就可以做到的”苏然的言外之意就是没有深情可描绘不出如此细致的神态。。
“然儿独具慧眼,什么都瞒不了你!”荣瀚宠溺的在她的鼻尖轻刮了一下。
“要不要写点什么?”苏然问道。
“然儿想写些什么?”荣瀚反问道。
苏然略一思索,拿起旁边的毛笔款款写了起来。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
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荣瀚重复着这句话,嘴角露出会心的甜蜜,他双手将她拥入怀中,脸颊埋入她的颈窝,用最温情的话诉说着内心“我荣瀚此生定不负我的田螺姑娘”。当他看到苏然的簪花小楷时,他就认出了她的字迹,与那日送信提醒他的女子字迹一般无二。荣瀚的话让苏然只是一瞬间的呆愣,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他定是知道送信之人是她。本来她也就没想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