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驶了半个时辰才来到午门。接下来他们要下车步行了。
苏然看着身上繁冗的外袍,再看看一眼看不到头的路,脸垮了一地。
荣瀚宠溺的笑笑,牵起她柔软的小手。一步一步的朝着上清殿走去。
中宫已经不用去了。皇后之位如今空着。上清殿中皇帝早就端坐在殿中等候,一旁还有太子荣衍的生母,端贵妃,也就是原来的端妃。
皇帝之所以没有将她扶正,原因之一便是前皇后外戚干政的教训。
“寒王,寒王妃觐见”小太监在门外扯着嗓子喊道。
“臣参见皇上,端贵妃。”荣瀚依然没有称呼父皇。
“臣妇参见皇上,端贵妃”苏然不知道其中缘由,但她与寒王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端贵妃是个没脑子的,她记着荣瀚推举她的儿子为太子的情,在苏然面前没有摆架子,她欢喜的道“寒王妃不愧是京都第一美人,与寒王真是一对璧人。”
“臣妇谢贵妃娘娘夸奖。京都第一美人臣妇不敢当。”苏然娇羞的道。
“本宫说的都是实话。寒王妃不必过谦。”端贵妃不吝惜的继续吹捧道“本宫早些时候就听闻寒王妃与寒王之间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不知道让多少女子羡慕。当时本宫就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奇女子竟能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寒王倾倒。如今便明白了。”
这话苏然听着不怎么舒服,表面上是在夸她貌美,实则有说她以色事人之嫌。苏然一本正经的说道“臣妇与王爷共同经历了很多事。桩桩件件都是我们情感的见证。”言外之意是我们是日久生情,不是靠美色。
荣瀚听出了苏然言语中不悦,他维护道“若要究其缘由,不如说王妃是我的救赎。”荣瀚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苏然。眼睛都快要把对方融化了。
端贵妃此刻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道歉道“看本宫这张嘴。真是不会说话。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寒王妃多担待。”
“好啦”皇上不想再继续那个话题,出言阻止道。他问道“昨日,寒王派人递信说寒王妃身子不适,要晚些才能进宫谢恩。如今可是好些了?”
苏然尴尬的看了一眼荣瀚回道“臣妇已然大好。多谢皇上关心。”
“这身体的问题可大可小,寒王妃要好生调养,争取早日为寒王府开枝散叶。待会让宫里的太医请个平安脉。”端贵妃接话道。
“谢贵妃娘娘关怀,臣妇只是累着了。多休息些时日便无大碍,用不着劳烦宫里的太医。”苏然回绝道。
端贵妃一听便以为是寒王纵欲过度所致,忙掩笑道“寒王与寒王妃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也是能理解的。”
苏然此刻脸色羞红的很,不敢再多话。
荣瀚看出了苏然的窘迫,心里虽然高兴。面上还是要维护自己的妻子“臣今日携王妃进宫谢恩。如今这恩也谢了,臣夫妻二人便先行告退!”荣瀚双手行礼,苏然闻言也快速行了个礼便被荣瀚拉着走了。
“皇上,这寒王与寒王妃的感情真好。本宫都要羡慕了呢!”端贵妃看着两人手牵手眯着眼笑道。天辰帝也不理她。
“德公公,摆驾御书房。”
“摆驾御书房”德公公扯着嗓子喊道。
马车里
苏然羞红的脸半晌才退了去红晕。苏然想想就觉得没脸见人,这货居然造谣。
“王爷就是如此给我告假的?”苏然睁大眼睛问道。
“然儿是指:王妃身体不适,不便进宫谢恩。”荣瀚重复这句话。
“嗯”苏然又羞又恼。“新婚第二日,你说我身体不适,这传出去让人多难为情。”
“哈哈哈哈”荣瀚一扫刚才的不快“这有何难为情的!别人羡慕都来不及!”
啧啧啧,苏然连连砸吧嘴,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这个男人看着冷俊不禁,实则闷骚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