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这是来灭口的?
宇文景灏也丝毫没有意外,将目光再次落在夏小沫身上。
“王妃这回又该如何解释?”
“妾身同那黑衣人真的毫无瓜葛,王爷若是不信,妾身也没有办法。”夏小沫自然是毫无理由解释。
“四哥,夏小沫她——”宇文景玄刚张口想帮着夏小沫解释,便被宇文景灏给制止了。
“方才你也瞧的清楚,那黑衣人不敢伤她分毫,两人间——若是并无关系,小六,你信么?”宇文景灏转头看一眼宇文景玄,又指向夏小沫的床:“你去瞧瞧那床上到底藏了些什么?”
宇文景玄疑惑走向床边,将床上细细搜了一番,倒还真在被子里找出了那张边关的布防图。
“这个,王妃又作何解释?”宇文景灏又问向夏小沫。
“四哥,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宇文景玄依旧是对夏小沫毫无保留的信任。
夏小沫看一眼宇文景玄,自是满满的感激,他,与她相识不久,却竟能这般的信任与她。
“误会什么?”宇文景灏反问,却不是问向宇文景玄,而是夏小沫。
“王爷,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妾身。”夏小沫抬起眉来:“那人既已盗的——”她又看一眼宇文景玄手中之物,猜也猜出了个大概。
“那黑衣人既已盗的想要之物,理应尽早离开府中才是,又何故特意来妾身的房中,将那好不容易盗来之物藏于妾身这,这不是栽赃陷害是什么?”
“若是那黑衣人自知虽盗的布防图却出不了中府,跟王妃来个里应外合——”宇文景灏依旧目光娴静瞧着夏小沫,似乎说的并不是什么边关布防图这等机密之事,只是话着家常一般。
“若是王爷要这般想,妾身无话可说,如今王爷也并没有证据证明那黑衣人确实同妾身一伙,而妾身,也也并不能自证清白与中黑衣人毫无瓜葛,今日之事,全凭王爷的一念之间,王爷若是信的过妾身,妾身便与那黑衣人毫无瓜葛,王爷若是不信妾身,妾身便百口莫辩。”夏小沫这话倒也所说非假,她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而宇文景灏也确实并无证据证明她与那黑衣人之间确实有关系。
薄唇轻轻抿成一条线,宇文景灏只深深的瞧了一眼夏小沫,最终什么都没有说,慢慢转动轮椅离开。
宇文景玄赶紧追上前去:“四哥,那夏小沫定说的没错,这事,处处透着不寻常。”
“那黑衣人临死之前可有说什么?”宇文景灏停下轮椅。
“那黑衣人说——”宇文景玄支支吾吾,却最终还是未将话说下去。
“那黑衣人可是说她是太子的人,亦或是二王爷,或是三王爷按在四哥身边的细作?”宇文景灏依旧平平淡淡问道。
“原来四哥早已猜到,那黑衣人临死前确实有说过夏小沫是二王爷特意按在四哥身边的。”宇文景玄只觉得心头揪在一处,那种滋味,说不明,道不清。
“二王爷?”宇文景灏不屑一笑。
“四哥,你定不要中了奸人之计,夏小沫定不会是细作,定是有人有意离间。”宇文景玄紧张解释。
宇文景灏深深看一眼宇文景玄:“小六怎就如此信任与她?”
“我——”宇文景玄咬唇,一下子却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从始至终都不信她会是个细作,莫名便是信她,找不到丝毫理由。
宇文景灏撇开目光,今日之前,他对她倒还真是存着猜疑,毕竟,她同传闻间有着太多的不同,而她的身上,更是藏了太多的秘密。
“小六便是信她。”宇文景玄摇着唇,毅然决然说出了心中的答案。
心头一闪而过一丝丝不畅快,宇文景灏微抿薄唇:“四哥也觉得,她并非奸细。”
“原来四哥早就心知肚明。”宇文景玄悄然松了口气:“四哥既然知晓夏小沫并非奸细,方才,还对她说那样的话。”
今日那黑衣人多此一举的举动倒是完全打消了他对她的猜疑:“既然有人想瞧这出好戏,四哥又怎能驳了他人的雅兴,只是,这戏码怕是要改改了——”
他微挑唇,看向头顶郎朗清月:“倒是小六,一向那么信任四哥的,怎的就在这事上,对四哥如此没有信心?”
“我——”宇文景玄张嘴,却依旧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罢了,趁着这天色还未明,回去歇会吧。”宇文景灏摆了摆手,支走了宇文景玄。
宇文景灏走后,夏小沫更是抱着枕头辗转反侧,怎么的都睡不着,今日之事,摆明了就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可惜,宇文景灏便是不信。
为何,每次她和宇文景灏之间的关系稍有缓和,便会有人横插一脚,将两人间搅得冷冷清清才肯作罢。
也不知这回,宇文景灏准备怎么处理她,思及此处,夏小沫便连床也躺不安稳,直接从床上爬起了身,奔着宇文景灏的房间而去。
她在门外踌躇许久,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敲上了门。
房内之人微睁着眼,目光一直注视着门上那道晃动着的身影。
“王爷,您可有睡了?”她将声音压的极低。
门内之人并无响应,夏小沫便只得又提了几分声音,唤了一声“王爷”。
房内之人依旧没有回应,夏小沫红唇轻咬,鼓足勇气悄悄的推开了门。
一缕清幽月光借着门缝落进房内,房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夏小沫关上门,蹑手蹑脚便朝着床边走了过去。
屋内黑漆漆的,若不是方才她借着月色瞧准了床榻的方向,这回她是连个东西南北都摸不着。
她摸索着慢慢靠近床边,床上之人呼吸清浅,似乎睡的安稳。
她怔怔的在床边站了一会,终是没有勇气再去唤醒宇文景灏,半响,只得默默的再次被转过身去。
突然,一道凉凉的风擦着耳边而过,夏小沫还未来得及闹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甩在了床上,某重物压在身上,一只大手在她的喉间钳着。
“王,王爷——是我,是——”夏小沫猛然咳了几声。
钳在喉间的手瞬间松落,某重物却没有移开,冰冰凉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略凉的气息乱了夏小沫耳旁的发丝:“王妃是见身份败露,特意来灭口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