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她是细作
“白朗,你帮本王照看着玉儿,本王也要去瞧瞧这新鲜玩意。”宇文景玄说着,从白朗的怀中抱起那另半个西瓜装着的龙虾,追去了厨房。
“景玄哥哥——”许玉欲追上前去。
“膳房危险,玉儿还是乖乖的跟白朗去玩——”
宇文景玄打发走了许玉。
入夜,天虽是凉了许多,可夏小沫却依旧睡的并不安稳,打了个盹便再无睡意,干脆起了身。
宇文景灏的房内,还亮着灯。
他,怎这么晚还未睡?
双腿,不由自主的往宇文景灏房间的方向而去。
刚走进,便听着房内传来了交谈之声,一个是宇文景灏的声音,另一个,是宇文景玄。
“四哥,这边关的布防图,小六已按着四哥的意思改了,四哥你看下可还有什么不妥之处?”
一阵安静之后,便又传来了宇文景灏的声音。
“如此,便已是最好,小六可要妥善收好了这布防图,万一被别有心机的旁人拿了去,可是了不得的事,那几位王爷,还有太子,可一直都惦记着。。。。。。”
夏小沫听到此处,赶紧的转过身去,她可不是故意想听什么机密之事的,她压根不想知道什么布防图——
瞧着门口的影子渐渐消失,宇文景灏收起桌子上的那张纸,递给宇文景玄:“收着吧。”
“四哥——夏小沫定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宇文景玄将那张纸收入怀中,张嘴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宇文景灏轻叹一声:“若不是,那便最好,只是——”
他没继续将话往下说,宇文景玄便立马反问:“若真是四哥猜想的那样,四哥,准备怎么处理,四哥会杀了她吗?”
“会。”宇文景灏略作犹豫,还是给出了斩钉截铁的回答。
“四哥,当真下的了手。”不知为何,听闻宇文景灏这样的答案,宇文景玄的心头突然便难受的厉害。
宇文景灏又是一阵微愣,却依旧是给出了不容置喙的答案:“下的了。”
宇文景玄默默的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藏在心里的那些话给咽下了肚,反正,他怎么都觉得夏小沫绝不是谁按在宇文景灏身边的细作。
夜色渐渐更沉了些,整个府院内静悄悄的,同那些睡觉的人一般安静。
一道娇小身影悄然从墙头翻落,足尖轻点在地,悄无声息的往宇文景玄的房间而去。
一只竹管悄然捅破窗户,一缕轻烟慢慢在室内散开。
片刻,黑影悄然翻入室内,在屋内蹑手蹑脚一阵翻找,最终将目标落在了床上那个睡的正酣的男子身上。
慢慢摸索到床边,轻手轻脚摸向男子怀中,纤白手指悄然从怀中抽出一方折叠规整的纸来,眸中顿生出一丝精光,又立马偷偷潜出了房间。
听着房内没了动静,床上之人立马睁开眼来,翻身下了床,将窗挑起一条缝,瞧着那个娇小身影进了夏小沫的房间,心头不由咯噔一下,略做犹豫,还是跟出了门。
白净小手轻捏着一张纸正欲塞入床上熟睡之人的枕下,只是还未来得及触及枕头,便被人一把将手擒在手中。
那黑衣人一愣,夏小沫还未来得及开口质问,门便被人给踹开了。
夏小沫趁机松了手,一脸惊恐的连连往床尾退去。
“夏小沫——”
宇文景玄担忧唤了一声,那黑衣人便借机一把擒住了夏小沫的喉咙,威胁道。
“让开,否则我就要了她的命。”
“你别乱来!”宇文景玄不敢靠近。
“让他动手!”
宇文景灏像从天而降一般,淡淡扫过黑衣人一眼,又深深瞧一眼夏小沫。
“可是,四哥——”宇文景玄左一眼宇文景灏,又瞧一眼被黑衣人钳制在手中的夏小沫,左右为难。
万一那黑衣人真对夏小沫动了手——
生平第一次,他对宇文景灏的判断产生了质疑。
夏小沫被他那一眼瞧的甚是心虚,总觉得被宇文景灏发现了些什么,原本想开口喊救命也只得默默的咽了回去,只得颇为无奈的喊了声:“王爷——”
黑衣人见宇文景灏不受威胁,倒也为难了起来,她目光探究瞧一眼拦在面前的宇文景灏,又稍稍看一眼被自己掐着喉咙的夏小沫,终是一掌将夏小沫推向宇文景灏。
“夏小姐,对不住了。”
娇小身子稳稳落在宇文景灏的怀中,黑衣人趁机翻身从宇文景灏的身旁而过,宇文景玄见夏小沫无恙,赶紧向黑衣人追去。
待宇文景玄也没了踪影,宇文景灏一把将怀中的夏小沫给扶正了。
“你与那黑衣人是一伙的。”语气依旧平淡无奇的似乎不掺杂一丝情感,却是没有一丝的质疑。
“妾身——”
夏小沫刚开口便立马被宇文景灏给打断了。
“你压根就不认识那黑衣人,是那黑衣人是故意陷害于你?”
“王爷——明察——”夏小沫一字一顿,瞧着宇文景灏那神情,自然是压根不信于她。
“可那黑衣人为何偏偏要陷害于你?”宇文景灏反问。
夏小沫顿时语噎,她无权无势无背景,多她一个在宇文景灏身边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她实在是一个可有可无之人,犯的着让人大费周章,陷害于她。
“妾身不知。”夏小沫摇头。
“不知?”宇文景灏这一声不知依旧问的云淡风轻,却让夏小沫整个人都不由一颤。
“妾身确实不知,妾身不知为何有人要处心积虑陷害妾身,挑拨妾身与王爷。”夏小沫如实摇头。
“挑拨?”宇文景灏微挑唇,露出一丝讽刺的弧度。
“对,妾身也实在是想不出是何理由,有人要陷害妾身这个与王爷来说可有可无之人。”夏小沫依旧镇定应声:“等六王爷擒了那黑衣人,或许一切便可真相大白。”
夏小沫虽是这么回答着宇文景灏的,可她心中自然也清楚,这黑衣人宇文景玄不一定擒的来,即便擒的来,想必也不一定会有活口。
“王妃倒是信心十足。”宇文景灏依旧不咸不淡一句,却满满的意有所指。
“王爷若是不信妾身——”
“四哥——”
夏小沫刚开的口来,便又被匆匆赶回来的宇文景玄给再次打断。
“那黑衣人呢?”
宇文景灏看向宇文景玄身后。
“死了。”宇文景玄丧气回道,又偷偷看了一眼夏小沫。
夏小沫心头咯噔一下,果真,是这样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