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躺自家夫君床上
白朗话刚说完,夏小沫便已迫不及待往静院赶去。
此刻的宇文景灏正紧皱着眉,安安静静的在床上躺着。
“有何症状?”夏小沫号上脉,问向一旁的白朗。
“方才王爷觉得胸闷气短,还吐了数回,没一会便晕了过去。”白朗回道。
“王爷晚上可有吃了些什么?”夏小沫收回手又继续问道。
“饮了些烈酒。”白朗担忧看着宇文景灏:“王妃,王爷可是被人下了毒?”
夏小沫站起身:“王爷他,不是被人下了毒,是食物中毒?”
“食物中毒?”白朗不解问道。
“对,是食物相克。”夏小沫继续解释:“白朗你让小乔去将柜里的那个红瓶子的药拿来。”
白朗很快便取来了药,夏小沫扶着宇文景灏坐起身来,将宇文景灏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好不容易才喂上了药。
“王爷,王爷他怎么了?”听闻宇文景灏中毒,秋心也顾不得静院的规矩,推门而入,瞧着宇文景灏在夏小沫的肩头支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推开了夏小沫。
“都怪你,王爷这么多年都好好的,怎么你一来,王爷便中毒了。”她心疼的扶着宇文景灏。
宇文景灏若不吃那只狼桃,也不会食物相克,这事倒真该怨她。
“秋心姑娘,你放心,我已给王爷服过药,王爷他一会便没事了。”
“白朗,赶紧请王妃出去,静院可不是王妃想来便来的地方。”秋心扶宇文景灏躺下,依旧冲着夏小沫撒着气。
白朗还未来得及开口,宇文景灏便悠悠转醒了,秋心赶紧上前想扶上,却见宇文景灏摆了摆手:“你先出去。”
“听见没有,王爷让你出去。”秋心趾高气昂看一眼夏小沫。
夏小沫默默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秋心,你先出去。”宇文景灏再次开口。
秋心撇了撇嘴,满心不甘,却还是乖乖的离开了。
“王爷,白朗知错,请王爷责罚。”秋心前脚刚跨出门,白朗便跟着在地上跪着了。
“王爷刚醒,身子还乏,白朗你先出去吧,这由我守着便好。”夏小沫偷偷看一眼宇文景灏,立马对白朗开了口。
白朗见宇文景灏也并没有阻止夏小沫的举动,慢慢爬起身来,出了门。
“王爷要责罚便责罚妾身吧,规矩总不能大过于性命,白朗他,也不过就是护主心切。”
待白朗出门,夏小沫便乖乖的认了错。
听闻宇文景灏有事,她还哪想得到这静院的规矩不规矩。
“本王有些累了。”宇文景灏轻轻的闭了闭眼。
夏小沫赶紧走上前去,扶着宇文景灏躺下:“王爷您安心睡着,妾身就在这守着,王爷若有什么不适,便同妾身说。”
宇文景灏并未开口,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夏小沫倒也真是兢兢业业的守了一夜,临近天明,才敌不过这困意,趴在桌上睡着了。
身后平静躺了许久的人,缓缓睁开眼来,侧目瞧一眼在桌上趴着的女子,悄悄从床上爬起身来。
夏小沫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了极为细微的响动,眼还未来得及睁,身后长指便落在肩头,刚微微抬起的脑袋便又一下子沉了下去。
宇文景灏缓缓弯XIA身来,轻轻抱起沉沉倒在桌上的女子,缓步朝着床榻而去。
冬日的清晨,总是来的有些晚。
天刚蒙蒙亮,秋心便端来了早膳,在门外敲了敲门,轻唤了一声。
“王爷。”
若是在平日,秋心只要很小声的喊上一声,宇文景灏很快便会应声,宇文景灏向来是个自律之人,每日都会早早的起。
今日,秋心在门外连唤了好几声都未有动静,不免有些担心,许氏昨夜宇文景灏被折腾累了,今日乏了起不来。
她又瞧一眼天色,只是,时辰不早了,王爷若是不起,怕是会误了进宫的时辰。
她又轻唤了一声,缓缓推开门来,屋内静悄悄的,宇文景灏果真还没起身,她将手中早膳放在了一旁,蹑手蹑脚向床边走去。
却在见到床上躺着的人时,心头的火便顿时烧了起来,她一把揪上床榻上睡着的人。
“大胆,你竟敢躺在王爷的床上。”
夏小沫正睡的迷糊,被人突然就这么拽上来,下意识便反手一把抓上了抓着她的那只手,狠狠的甩了出去。
某物重重的落在地上,夏小沫慢慢坐起身来。
看一眼房间,又看一眼身下的床榻,心头虽也震惊,对上秋心那满脸恼羞成怒的神情时,却还是慢悠悠的开了口:“怎么,本王妃在自家夫君的床上上躺着,也轮的到你一个丫鬟来管?”
秋心吃痛的慢慢从地上爬起身来,咬着唇,却似乎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趁着秋心还未缓过神来之际,夏小沫一溜小跑跑出了静院,到此刻,她还是满心疑惑,她明明是趴在桌子上打了个盹,怎么就跑到宇文景灏的床上去了。
台上的戏子正尽情演义着悲春伤秋的故事,厢房上一扇窗缓缓的关了上去。
柳嫣然在夏兮柔的对面坐了下来,细细看一眼夏兮柔:“王少夫人这气色有些差,几日不见,怎就憔悴了许多。”
夏兮柔勉强一笑:“让柳小姐看笑话了。”
“我怎么会将此事当做笑话。”柳嫣然烟眉轻拢,满是心疼的握上夏兮柔的手:“还真是委屈你了,喜宴那日人多嘴杂,我也没能关心上你,怎就这般匆忙便嫁了王家那公子,虽说这王家家底殷厚,可像少夫人这样姿色的女子,什么样的如意郎君挑不着,怎就偏偏愿意委屈自己入了王家——”
夏兮柔轻轻一颤,在柳嫣然手中握着的手却已然慢慢聚拢,那日之事,好在母亲将消息封锁的及时,想必也并无几人知晓。
沉默了许久,夏兮柔这才满脸为难开了口:“是家中出了点事,父亲需要有个人扶持一把,而王家,也一直来家中提亲,父亲,便应允了。”
“原来如此,可真是委屈你了——”柳嫣然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笑意,这夏兮柔果然不肯说实话,那日之事,她早就买通了倚醉楼的老鸨,问了个清楚。
也不知这夏兮柔竟能如此蠢,蠢到害人不成,竟搭上了自己的清白,还闹出了人命。
“为人子女,这婚事本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亲自小疼爱兮柔,兮柔又怎愿意眼睁睁见父亲受罪。”夏兮柔说的楚楚可怜,眼眶微红,隐隐落泪。
“这墨王妃虽已出嫁,可终究也是夏家人,她就——不愿帮夏府一把?”
柳嫣然试探问道。
“柳小姐莫要提她!”一提起夏小沫,夏兮柔心头便是翻江倒海的怒,若不是她,她也不会落到今日这田地,嫁了个傻子,怕是早已成了这金都的笑话。
“她压根就不是我夏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