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之倾国王妃有点咸

第90章 恶意栽赃

  “墨王妃不是夏家人?”柳嫣然狐疑问道。

  夏兮柔一愣,父亲最忌讳的便是提起夏小沫的生世,自是还是觉得丢不起这个人。

  “兮柔的意思是,她压根就不配当父亲的女儿。”夏兮柔眼神躲闪解释说道。

  “为人子女,不敬孝道,确实不配。”柳嫣然点头赞同:“想必这墨王妃倒是也是挺有手段的,那么些王妃没在墨王府活下来,她倒是活的好好的,居然还能受着墨王爷的宠,倒是与外界传闻的又丑又蠢完全不同。”

  “就仗着那几分狐媚姿色也不知怎么魅惑了墨王爷。”夏兮柔依旧怒气冲冲:“骨子里便是同她母亲一般下贱,也不知是不是被狐狸精上了身,寻了回死,居然像换了个人一般。”

  “换了个人一般?”柳嫣然又狐疑问道。

  “可不是。”夏兮柔缓缓解释:“那会嫁墨王爷时,她便死活不愿,悬了梁,后来醒来,便像是换了个人,脾气性子全变了。”

  彼时的夏小沫哪能让她受的了半分气,可如今,她却一次又一次的栽在了她的手中,新婚之夜,还让她受如此屈辱。

  若不是那王冉对她喜欢的紧,怕是早就被王家扫地出门了。

  一想到那张整日留着口水的脸,她就倒胃,可偏偏,她还只能笑脸相对。

  “脾气性子全变了?”柳嫣然更加疑惑。

  “正是如此。”夏兮柔恨得牙痒痒:“若不是被妖精附了身,哪会如此。”

  “这世上哪来的妖精。”柳嫣然为拧着眉:“不过,这也未免太过奇怪了。”

  “柳姑娘不信这世上会有妖精?”夏兮柔反问。

  “妖精这世上定是没有的,不过,少夫人可有听说过易容?”拧着的眉慢慢松散开来,就那么一瞬,柳嫣然便又生出一计。

  “易容?”夏兮柔点头:“倒是听父亲说过。”

  “据传,这易容之术高超之人,能将自己易容的连自己爹妈都辨别不出,而且这易容之术精湛的,据说能将这假面具与自己的脸合二为一,让人寻不着半点蛛丝马迹。”柳嫣然又说道。

  “竟有这般神奇?”夏兮柔也颇为惊讶。

  “就是这般神奇。”柳嫣然回道。

  “柳小姐的意思是——”夏兮柔细细一想,倒也明白了柳嫣然的用意。

  “对。”柳嫣然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夏小沫应该不是易容的——”夏兮柔解释说道。

  “你说她是,她便是,更何况,有府中那么多人做证,这个夏小沫确实与以往不同——”柳嫣然继续说道。

  “可万一墨王爷若是不信——”她对宇文景灏的忌惮不是一分半分,那日想必宇文景灏已亲自证实了夏小沫胸口的那枚胎记。

  “信与不信,那便不关你的事了,你也是觉得蹊跷,怀疑而已,只要随随便便将夏小沫按个身份,二王爷的人,三王爷的人,或者,太子的人,只要不是他墨王爷的人,你想,墨王爷又会轻易放过,定不会手下留情。”柳嫣然解释的头头是道。

  夏兮柔虽听的在理,却依旧还有些犹豫。

  “少夫人就愿意这般让自己委屈着,让那夏小沫逍遥自在?”夏兮柔的性子,柳嫣然早已捏的准准的。

  “柳小姐说的极是。”夏兮柔粉拳紧握,她在王家受着气受着罪,凭什么让夏小沫过的逍遥自在。

  暂且不管那胸口的胎记,这容颜既也造的了假,更何况一方小小胎记。

  柳嫣然轻轻握上夏兮柔那紧拽着粉拳的手,这货果然够蠢,蠢的她用的得心应手。

  一身男装英姿飒爽的夏小沫刚到李记医馆门口,李大夫便迫不及待的迎上来了。

  “末公子,你可算是来了。那些个妇人小姐,自从用了上次的药泥,药丸,便天天来我这医馆堵着,争着抢着回购。就差点将我这医馆的门槛给踏破了。”

  “李大夫,你莫急,东西我都带来了。阿狸,小乔,将药泥和药丸给李大夫。”夏小沫笑着向身后两人吩咐一声,她要的,便是这个效果。

  “末公子,怎么就才这么些,怕是远远不够。”李大夫接过那沉甸甸的药泥药丸:“这些好东西一传十十传百,怕是这金都但凡有些家底的,都挤破了脑袋上门来了。”

  “就这么些。”夏小沫点头,又附在李大夫耳旁轻语一阵:“你便按着我说的这么卖。”

  “好,好,好,还是末公子想的周到。”李大夫立马连连应声。

  “末公子。”李笑笑一早便见了夏小沫进了门,只是这会才勉强抽出身来,招呼上夏小沫。

  “近日医馆的生意可好?”夏小沫瞧一眼人头济济的四下。

  “自从末公子那日在医馆卖了那药泥,这医馆的生意便蒸蒸日上,父亲与我忙不过来,还请了两名大夫。”李笑笑高兴的说道,又指着一旁排着的长队说道:“这边是按着末公子说的,专门给那些穷苦百姓免费瞧病送药的。”

  “李大夫,李姑娘都是大善人。”夏小沫赞道,赚钱的生意都来不及做,倒是没忘了当初的允诺。

  “若不是末公子出手相助,我与爹爹即便是有那份心,也无能为力,还是多亏啦末公子。”李笑笑悄悄看一眼夏小沫,感叹道。

  “小姐,您过来看下吧,那边一个老妇,吐的厉害,王大夫,和张大夫都瞧不出病因。”

  两人正聊着,一小童匆匆跑了过来。

  “好。”李笑笑点头:“末公子请先去内堂坐会。”

  “好,你去忙你的吧。”夏小沫点头应声,却没有去内堂,而是跟着李笑笑来到了那名妇人身旁。

  李笑笑在一旁蹲XIA身,号上脉,一边关切的问着老妇人,只是号了半天脉,却依旧没能闹明白妇人的病情,不由紧锁着眉头。

  “不如,让我来瞧瞧。”夏小沫在一旁蹲XIA身。

  “末公子也懂医术?”李笑笑颇为意外。

  “略懂一二。”

  夏小沫回到,方才李笑笑与老妇人的谈话,她也听的一清二楚,号上这脉,倒也立马有了判断。

  “李姑娘可有银针?”她收了号脉的手,问向李笑笑。

  “有,有,父亲那便有。”

  李笑笑立马站起身来,取来了银针。

  挑一枚细长银针直刺入发间,轻轻辗碾,不多时,便瞧着那老妇人的脸色好了些。

  “婆婆可有好些了?”夏小沫收起银针问向老妇人。

  “好多了,好多了,我这头也不晕了,也不想吐了,多谢公子,多谢公子。”那老妇人感激的连连跪拜,夏小沫赶紧将老妇人扶了起来。

  “婆婆如此大礼折煞在下了。”

  夏小沫又写了一张药方,递给一旁小童:“婆婆,你随他去,抓了药,回去一日三次按时煎服,三日之后便可痊愈。”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老妇人依旧是感激涕零,蹒跚着步子跟上了那小童。

  “没想到末公子医术还如此精湛,笑笑一直以为末公子只是个行商之人。”李笑笑满心崇拜。

  “李姑娘谬赞了,在下也不过是在行商之时,遇上了个高人,学了一二。”夏小沫解释说道。

  李大夫自是也在一旁惊叹不已,瞧着两人登对模样,心头更是悄悄有了打算。

  夏小沫也未在医馆久留,从医馆出来,倒也并未急着回去,在街上随意的逛着。

  她在一处脂粉铺子处停了步子,想挑上一些漂亮的脂粉盒子,回去做些药妆。

  “少夫人,这个好看。”

  夏小沫伸出的手,刚想拿起一盒脂粉,便被一只白嫩嫩的手给抢了先,她顺着那只手往身后瞧去,却赶紧扭转过脑袋。

  还真是冤家路窄。

  “这是我家公子先瞧上的。”小乔一把夺过那丫鬟手中的胭脂。

  “算了,给那位夫人吧。”夏小沫默默的咽了口口水,勉强变了声。

  “公子是挑了送给心上人的吧,我怎可抢了公子的心头好。”夏兮柔从丫鬟手中接过胭脂,走过来,递上前来,双眼细细的瞧着眼前这个丰神俊朗的男子。

  “那便谢过夫人相让了。”夏小沫接过,让小乔付了钱。

  “公子留步,公子生的好生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夏小沫刚提交准备离开,夏兮柔便跟了过来。

  “夫人定是认错了,在下本就不是这金都人士,初来金都,又怎会与夫人相识。”

  夏小沫搪塞一句,也不给夏兮柔再次开口的机会,便迅速消失了。

  “明明,眼熟的很,却想不起来——”望着夏小沫迅速消失的身影,夏兮柔依旧喃喃自语着。

  墨王府,静院。

  宇文景灏正皱眉静静的瞧着手中的那一页信笺:“可知是何人送来的?”

  白朗摇头:“是一名乞讨的孩童,转手给了守卫的护卫便跑了。”

  瞧着宇文景灏皱眉神情凝重的模样,白朗终是忍不住再次开了口:“王爷,出了何事?”

  他随手将手中信笺递给白朗,白朗草草瞧了一遍。

  “王妃——这定是有人恶意栽赃。”

  宇文景灏抬头看向白朗:“事情都未查明,你怎知是恶意栽赃!”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