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大柱没什么后台撑着,茹箐是不信的,但是他爬的太快倒是让茹箐有些担忧。而且他们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大柱也不可能是朝中某个大官的儿子,这很让茹箐困惑。
更加让她迷惑的是,大柱跟前那个被大家称为夫子的人,好像大家都会给他几分薄面。
“大哥,这个夫子是谁?我怎么都没有听过?”
茹箐瞧着这夫子周围围着的可都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人物,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夫子了。
“哦,他可是这京城数一数二的教书先生,朝中不少的大臣都是他教出来的,你看这个大柱旁边站着的和他穿着同样式白衣的就是。”
说道这个夫子,邹其骅也不是很明白,只是这人突然出现在京城,他的学识得到了皇上的赏识,就让他在书院教书了,他此前还想跟着他来着,可惜了没去成。
“夫子没有名字吗?”
“不止你一个人这么问,但是夫子说,他是教书育人,为天下培养有志之士,所以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大家就都以夫子相称了。”
茹箐见邹其骅将这人说的这么神奇,也有些好奇,瞧着大柱现在在这些权贵之间都游刃有余,也不知道这个夫子到底是教了些什么,才能让他改变那么大。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茹箐瞧着他们朝这边走了过来,还在心里想不会是来找舅舅的吧,夫子就端着酒杯找到了邹元淞。
“邹将军,这是我的学生,博云,过来吧。”
“邹将军,我是张博云,夫子新收的弟子。”
张博云端着酒杯一饮而尽,还对着站在邹元淞身后的茹箐眨巴眼,这一小小的举动被夫子看在眼里。
“博云和万小姐认识?”
张博云如实回答道,“认识。”并未多说一个字,这让邹元淞高看了他一眼,是个不想攀图富贵的人,只要他在这里高声说一句他和茹箐是旧相识,那他就不必一家家的登门拜访了。
夫子他们聊得尽兴,就听见守门的小公公唱道塞外之人来了,大殿里一下子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向门口的位置。
布尔曼瞧着他们的样子,昂首挺胸的在小公公的指引下找到了他们的位置。
他们才刚到不久,皇上带着皇后贵妃他们出场,百官朝见,布尔曼等人也起身行礼。
老皇上很是高兴的样子,说道,“今天是给布尔曼王子和米提雅公主接风洗尘,众爱卿不用拘泥。”
简单说了几句,大家心里都明白,不就是那个米提雅公主要联姻,让他们带着自家儿女来,就是为了这个,有的夫人们看着这个米提雅公主穿着打扮实在是觉得‘丢人现眼’,那胳膊腿的还在外面,实在是不想自己儿子娶这么一尊大佛回家,心里懊恼。
“小妹,看看有没有你合意的?告诉大哥,大哥给你办妥。”
米提雅抬眼看去,这里的男人一点英武之气都没有,一个个懦弱书生,觉得坐在对面的魏泽羽还将就,可惜了那双腿。
顺着米提雅的目光看过去,布尔曼瞧见了坐在轮椅上的魏泽羽,“他?小妹真是好眼色,他是魏皇的嫡子,不过就是可惜了,没有母族帮衬,不过没关系,有了我们塞外的助力,这魏国下一任君王必定是他的。”
“大哥,你没看见他腿废了吗?你让我找一个废物!”
米提雅有些生气,她大哥根本就没考虑过她的幸福,一心只为塞外着想。
“如若不是他,你看看这大殿之上还有谁能配的上你,不要忘了,父皇为什么会让你来!”
布尔曼对她也是毫不客气,兄妹两因为这事生了嫌隙,老皇上看到了这一幕,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争吵,不过他们内部不和,他们才能‘有机可乘’。
“布尔曼王子,两国联姻看重交好,这里在座的都是我魏国的青年才俊,米提雅公主不知道有没有看上的?”
老皇上这么一说,邹元淞很是不满意,虽说是联姻,但也不至于让一个女娃子来挑夫婿吧。
米提雅也不客气,站起来扫了一圈,最后将视线定在了魏泽羽身上,大家都以为她看上的是闲王,但是她却脆生生的开口说道:“贵国的这些少年,除了他,我觉得还行,其他的嘛,呵呵,可惜了,他也是个残废!”
她这么一说,底下顿时乱哄哄的,老皇帝也有些生气,布尔曼瞧着她那股傲娇的气势,就知道这丫头又想闹事。
魏泽羽听见她这样说,倒也不生气,人家小丫头说的也是实话,坐轮椅不就是腿坏了吗。
布尔曼知道魏泽羽的身份的,当着人家老子的面说儿子是个残废,这米提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急忙替她解释道:“在我们塞外,姑娘一般欣赏的都是强壮的男子,两国之间风土人情不同罢了。”
即使他这么说,这大殿之上的人也没几个相信的,群臣议论,米提雅和魏泽羽四目相对,就这么一眼,魏泽羽就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
“呵呵,王子说得对,这两国之间各种习性是不一样,但是公主这样的说法,未免有些太高看自己了吧。”
京兆府尹大人是个粗汉子,自古这女子就没有她这样的,虽说她此举有些无礼,不过老皇上却没有开口阻止,京兆府尹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拍在马蹄上。
米提雅看着这个‘老头’挑眉,嘴角微微翘起,“既然这位大人如此看重这魏国的男子,不如,我们就来比试比试如何?”
老皇上悄悄点头,算是答应了,京兆府尹有了底气,问道,“不知公主像要比试什么呢?”
“不难,听说你们大都是文武双全,那我们就文武都比比就好了,我们塞外出人和魏国的人比试,你们可以随意挑选任何人和我么比,只要我们赢了,两国联姻的事情由我挑,当然,我不会选那些有妇之夫。”
说完还特意瞧了眼那些有家眷的男子,这下子可把京城里的贵妇人们得罪完了。
布尔曼他原本是没有这个打算的,可是瞧着这些人如此看轻塞外,也有了比较的心思。
“魏皇不会是害怕输吧,既然如此,米提雅,你也不要为难他们了,听哥哥的话。”
“谁说的!布尔曼王子这件事我们魏国答应了!”
邹元淞叹了口气,这些人看来不是真心臣服,早知道自己就一举挥兵,直接端了他们的老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