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也墨打了胜仗,当即就上书给他父皇,要的就是一个嘉奖,还顺道告了邹元淞几人一状。
“殿下,贵妃不是说,不能得罪了邹将军吗?这以后你上位的话,邹将军可是一大助力,你将他得罪很了,万一他......”
魏也墨将一个砚台狠狠砸下,发怒道“我堂堂一个皇子,需要他一个莽夫做什么!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
“是是是,殿下自然是不需要他这种人侍候的。”
小厮头上留着血,嘴里还要不停的夸奖着他,脸上不能露出半分不悦,魏也墨见他识趣,指着地上的砚台说道:“赐你了。”
这砚台可不便宜,小厮不顾污脏抱在怀里千恩万谢,魏也墨实在是太过于享受这种滋味了,难怪那么多人都想要当皇上。
“行了,将这里收拾好,头上的伤有事吗?”
“没事,殿下,这点小伤不碍事的,哪能劳累殿下关心。”
魏也墨很满意,挥挥手让他退下了,坐在位置上享受这种成功的时候,耳边有了声响。
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黑衣人,没有一丝惊讶,反倒是很熟悉的问道,“你来了?”
“看你最近脾气不小嘛,怎么,谁得罪你了?”
魏也墨冷笑,“谁敢得罪我,冷血,我可是皇子,别忘了,我爹是当今圣上,一个命令,那人就得死无全尸。”
被称为冷血的人注视着他的双眼,认真的说道,“万一,那人是皇上呢?”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殿下应当知道,只是没有注意到罢了,不要忘了,皇上可不止你一个儿子,旁边还住着一位主子,他的娘可比贵妃娘娘出身高贵多了。”
他像是叙述一个事实一般,魏也墨桌下的拳头捏的紧紧地,他看见了也丝毫不怕他生气了,靠近他耳边说道:“若是他的腿好了,你那个多情的父皇再念他娘的旧情起来,这死了的人,活人是没法比的。”
“那你说怎么办!”
冷血黑色围巾的脸露出一个笑容,“你们在这天台镇,天高皇帝远,要是出点什么事,你说,你父皇还会深究吗?”
说完,他就像从未出现过,消失在房间里,魏也墨像入了魔一般,认为他说的没错,双眼充血的盯着魏泽羽的房间,恨不得现在就去铲除了他,而同样在房间里的魏泽羽也是这样想的。
于苏白瞧他这股子劲,和剑宇两人是怎么劝也没用,他就是要出去找魏也墨问过清楚。
“王爷,你消停点吧,你要是现在去问指不定那人会说你什么坏话呢,最惨的是,这牵连了邹将军他们进来,就连万姑娘也会被牵扯其中,要是皇上一个生气,让万姑娘背了这黑锅,你就是再哭也来不及了。”
“就是,魏泽羽,我可告诉你,要么,你今天就先冷静一点,再说了这万茹箐不也没事吗,不就是吓着了,我给她开点安神定气的不就成了。”
这两人堵在了门口,魏泽羽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他们说的是事实,自己也无法反驳,颓废的坐回到轮椅上。
不过于苏白转念一想,要是真的要和魏也墨对着来,他这腿也该好起来了。
一巴掌拍在魏泽羽腿上,痛的他手抽筋,“你腿是木头做的,都不知道疼吗?”
“有一点,你做什么?”
“你这腿该好了吧,你要是还不好,你们这次回去你那个父皇说不定就让你那个弟弟继承大统了,到时候他想怎么折磨你们,就怎么折磨你们,说不定心情好,还给万茹箐指个婚什么的。”
“给我治腿!剑宇,去找了将军他们来,还有那个什么金大人的也给我叫过来。”
于苏白知道他的意思,这要治好他的腿,可不能悄悄摸摸的,怎么着,也得大庭广众之下大家瞧着才行,真是够高调的。
等他们一切准备妥当,剑宇也不辱使命将人全部喊了过来,魏也墨凑巧和金大人在一块,听说魏泽羽的腿要好了,比剑宇还激动。
“哥,你腿真的要好了,真是太好了,我盼这天已经很久了。”
于苏白瞧着他在耳边聒噪,管他是谁,直接说道:“我还在扎针,请殿下和他们在一旁等候,这王爷的腿好不好,还得看这针了。”
“于大夫,那就麻烦你了,一定要治好我哥,这好不容易有点希望,可不能在瘸了。”
“请殿下放心,在下一定竭尽全力医治。”
于苏白说完这话,都不相信这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主要是这演的也太像了。
邹元淞他们都全神贯注的看着呢,特别是金大人他们,这要是在他的地方上治好了王爷的腿,这升官发财不是问题,现场谁都不说话,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王爷,这针会有点疼,你要忍住了。”
魏泽羽邹眉,他们可没有这样说过,还要真的扎呀。于苏白下手一点不手软,狠狠的将银针插进了魏泽羽的大腿,外人看来还以为这得多忍耐才行。
“啊!!!”
魏泽羽声音响起,于苏白差点没忍住笑,不过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一本正经的将银针拔下。
“这就可以了?”
“可以了,剑宇,你扶王爷起来走走试试看,要是能走了,再歇息个几天就可以了,这几天不要太劳累慢慢的就会恢复。”
魏也墨全程邹眉,在京城的时候扎针还少吗,怎么会换个地方就好了呢,他不太相信。
“剑宇,我来吧。”
亲手将魏泽羽扶起来,魏泽羽也不客气,直接将他当做拐杖用了,枕着他走了几步,邹其骅很是高兴。
“王爷,你终于可以走路了。”
“还要多谢于大夫这些天日夜守着我,为我医治,你放心,回了京城,我一定会向皇上说的。”
“王爷客气了。”
剑宇看着他们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没忍住,周围的人都告喜,这真是大喜事一件,墨殿下歼灭了山匪,闲王爷治好了双腿,金大人那个高兴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