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箐对于魏泽羽腿好的事情丝毫不惊讶,邹其骅见状,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腿会好?”
“我怎么会知道,大哥,他可是王爷,和我没关系。”
茹箐可不想和那位傲娇的王爷有牵连,看着邹其骅,她小声的问道:“你知道五爷他们的消息吗?”
“他们,魏也墨没有下令继续追杀,所以我们也就没有继续追着他们不放,毕竟他对你还算好。”
他们邹家可不是那般见利忘义之徒,只不过双方信守的约定不一样罢了,没必要赶尽杀绝,他这么说,茹箐倒是放心不少。
“你放心吧,我看那个五爷也算是个人物,只要魏也墨不下狠手,还是没有问题的。”
茹箐点头,有些叹气,要不是为了她,他们应该是能跑掉的吧,一想到那些倒下的尸体,她就仿佛看到邹家人倒在血泊中一样,邹其骅见她状态不对,让她休息了。
邹元淞早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茹箐说过他们其中的事情有诈,一定是有缘由的,他迟迟不动手,就是想查明这其中的缘故,没想到魏也墨心如此的狠毒。
“怎么样了?”
邹其骅摇头,毕竟是个姑娘家,被吓着了也是情有可原。
“我看她还需要再缓缓。”
“没时间了。”
邹元淞看着茹箐的大门口说道:“魏也墨吩咐了明天就要返程,他早就上书了皇上,说是我们已经告捷,皇上下令我们即刻回京。”
“那茹箐?”
“没事,她是个坚强的孩子,这么一点小挫折,就算是我们邹家人,那也没有翻不过去的坎。”
茹箐呆在房间里,这几天脑海里都是当天鲜血淋漓的画面,怎么挥都挥不去。浑浑噩噩的到了第二天,所有人都收好了东西在外面等着她,茹箐才知道今天就要走了,虽然有些意外,不过却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们在这里呆的够久的了。
“茹箐,走吧,有机会,我再带你回来看看。”
张博云还是回来以后才听说了魏也墨的残忍的行径,不过他却对他格外的欣赏,只有杀伐果断的人才能成就大事。
回去的路上,有意无意的都对着魏也墨示好,魏也墨也不拒绝,毕竟他的身后站着的是夫子,夫子的力量,在朝中可不比邹元淞来的少。
魏泽羽瞧着茹箐的起色太差了些,吩咐剑宇将马车布置的舒服一点,如今他腿好了,自然就跟着他们骑马而行。
“邹将军,我看前面有休息的地方,我们今晚就在哪休息,怎么样?”
邹元淞,邹眉,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虽然挨着水边,可是其他三面一处是树林,一处是大马路,想要拒绝,张博宇帮衬着说道。
“邹将军,大家走了这么远的路也累了,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等明天再启程也不迟,再说了茹箐的身体也受不了,我们还是顾忌着她一点吧,还有王爷的腿,才刚好,于大夫也说了他要多休息。”
听到了茹箐和魏泽羽,邹元淞就算再想走走,也没有法子,魏泽羽一路上都不说话,任由魏也墨安排,他知道今晚上可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平静。
路过邹元淞的时候,魏泽羽低声说道,“邹将军,今晚多派些人守着茹箐。”
邹元淞只怕这兄弟两在路上出什么幺蛾子,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同时派这两人来了。
而宫中,皇上接到魏也墨书信的同时,柳贵妃也接到了,早早的就派人埋伏在了周围,就为了等他们回程的时候出手,到时候不管是邹家的人死了,还是魏泽羽死了,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茹箐一下马车,就看着这地形,不知道为什么他舅舅又选在了这种地方,邹其烨不经意间说道:“也不知道魏也墨那人是怎么想的,这种地方休息,也只有他那种不知道人间疾苦的人。”
经过这一次,他是成长不少,特别是回京的路上,处处对茹箐是照顾有加,邹元淞对他很是满意,也不像以前一样训斥他了。
“其烨,上次你们见到了万嫣清了吗?”
“万嫣清,她在天台镇?我们没看见呀。”
他根本就没注意,要不是茹箐说,他都不知道,万嫣清居然会被抓了,而且还过了那种日子。
“哈哈哈哈,我看他就是活该,姐,你不要理她,死了活该,就算没死,那就活不了多久了。”
茹箐没说话,早知道自己就将她带走了,现在是怎么办。
这荒山野岭的地方,吃的都相当简单,但是魏泽羽非得剑宇下了河,冷的他打哆嗦。
“王爷,鱼抓来了。”
他上岸的时候一手一只鱼,魏泽羽简单收拾了一下烤好了直接递给茹箐,她也不啰嗦,直接就吃了起来。
“这天太冷了,你吃了,就早点去休息。”
茹箐没回答他的话,不过看他们今天都神经兮兮的,知道今晚上肯定有事情发生,邹元淞将邹其骅领到了一遍说道:“今晚上不太平,你注意着点,特别是闲王和茹箐哪里。”
“你怕魏也墨动手。”
“不一定,我看这小子就憋着坏呢,现在闲王的腿又好了,要是他再出点事,我们邹家就是抵罪羔羊。”
他可不能将整个邹家赌进去,为了以防万一,邹其骅直接守在了魏泽羽外面,和剑宇一人一边,就像两个门神。
魏也墨见此心中冷哼,这人果然和邹家扯上关系了,只怕这腿也是骗他们的。
“殿下,动手吗?”
“再等一会,等他们都睡熟了,我们再动手,你看看外面还有多少人。”
“还有四五十人都在守夜。”
魏也墨冷笑,这邹元淞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派了这么多人守着,难道自己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吗。
借着月色,一群提刀的黑衣人从河中慢慢的爬了出来,全部人都盯着魏泽羽的地方行进。
现在都丑时末了,守着的两个人都有些昏昏欲睡,根本没注意到河里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