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难不成我就一直呆在晋王府里不成!”
魏也墨将桌子一掌拍碎,疼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心,他不要做一个闲王,不管是闲王也好,还是晋王也罢,见不到皇上的王爷,那和一个废人有什么区别。
“冷静点,不如将时间用来多想想,我们能做些什么。”
魏也墨邹眉,这个冷血简直是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现在出了事情还一问三不知的,都快把他急死了。
“我们现在还能做什么,我那个父皇随意给我封了号就将我赶了出来,我也得进得去宫里才行,还有我娘,你瞧瞧,一年,我一年都不能看见我娘了!这一年时间得发生多少大事啊!”
在冷血眼里,他就是个还没有断奶的孩子,出了事情,除了找他娘就是找柳家的老爷子,就不会自己想想办法吗。
魏也墨心里焦急,这都多少天了,无论他递了多少折子进宫,老皇上就是不许他进去,他连找个人递话都不可能。
看着他像是个无头苍蝇一般乱转,冷血只是将他稳住,顺道给他倒了一杯茶,要是再这么转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冷静下来。
“离了你贵妃娘娘你就不会做事情了吗?”
“你做什么!”
他这话可是触及到了魏也墨的底线,看他恼羞成怒,冷血只是笑笑,这种人要是没了人支持,也不知道会挨多久。
“不要生气,凡事有坏的一面,就有好的一面,皇上不是给你封号了吗,晋王,也不错了,总比闲王来得好吧。”
“闲王,闲王曾经也是个废人,你看看现在,朝堂上巴结他的人都排起了长队。”
魏也墨衣袖中的手捏成了锭子,当初魏泽羽不过是个废太子,又是个残废,就连京城里的各方官员都嫌弃的不得了,更不肯将女儿嫁给他。
“你说这个万茹箐是不是妖怪变得,自从她嫁给了魏泽羽之后,魏泽羽就开始腿好了,转运了!”
冷血听着他说的话,倒是好好地思考了一番,魏也墨看他不说话,也安静下来。
“既然这些事情都和万茹箐有关,你不如去见见她。”
“为什么?”
他们肯定不会乐意待见自己的,况且,因为他们,自己和柳贵妃都被罚了,还要他上门吗。
冷血厌烦的盯着他看了好久,摇摇头凑近他耳边说着悄悄话,魏也墨的脸色渐渐舒展开来。
“我这就去!”
等他们说完,魏也墨迫不及待的就跑了出去,看着他这慌慌张张的样子,隐藏在黑袍下的冷血,暗自神伤,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他扶上大位。
魏也墨得了冷血的提点,想都不想就在晋王府里翻找了些补品带着一道去了闲王府,剑宇看着他一时还没回过神来。
“参见晋王,不知道找我们王爷有何要事?”
“我不找你们王爷,我找茹箐,就是你们王妃的,你让我进去。”
魏也墨想往屋子里挤,可惜了,剑宇才不会让他怎么轻易得逞。
“你这是什么意思!”
“晋王爷,咱家王爷吩咐了,王妃要静养,所以不见客,王爷还是请回吧。”
魏也墨邹眉,这个剑宇简直是不识抬举,自己还是和他太客气了。
“你既然尊称我一声王爷,那么我看看我皇兄,皇嫂,有何不可!”
剑宇难缠的紧还是被他给躲过去了,只是他不知道,这是魏泽羽特意吩咐的,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他进府。
“皇兄,我来看看皇嫂,她身子怎么样了,这是我府里上好的山参,还有这个,这些都是。”
茹箐瞧着,这满地的东西,可真是够下血本的,和魏也墨寒暄几句就找了个借口去休息了。
“你来闲王府做什么,父皇不是说了让你在晋王府里吗,你这样随意走动,不怕皇上知道了。”
“那哪能呀,我这不是来看你吗,父皇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再说了,我这是给你们拿东西来了。”
指着地上的东西,魏泽羽让他坐下,早就算准了他会上门,只是没想到这小子憋了那么久。
魏也墨有些不好意思,想到冷血说的,他这次是来求和的,态度一定要放软,那他娘就能早点自由。
“皇兄,你喝茶。”
亲自给魏泽羽端了杯茶水,这是以前打死他都不肯做的,看来是皇上将柳贵妃罚的紧了,他们也知道慌张了。
“你也喝,晋王,如今在自己王府可住的习惯,我记得我自己出来开府另居的时候年岁还小,不像你似的,到这般大了才开府。”
“皇兄可不是一般人,自然和小弟是不一样的,我这般在父皇眼里还是未长大的孩子。”
他这话颇有些炫耀的味道了,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魏也墨只能借着喝水来掩饰尴尬,魏泽羽觉得没什么,本来在老皇上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不然也不会将他的太子之位给废了。
“皇兄,这事情不是我指使万嫣清做的,虽然现在京城里的人都说是我为了一己私利想要谋害小皇孙,那怎么可能呢,我也是他的亲人,断不会做出这般事情。”
魏也墨极力将事情撇在万嫣清一个人做的,但事实本来就是如此,他再这么卖力的在魏泽羽面前自证清白,但是让魏泽羽大吃一惊。
“晋王,你说的我都知道,不过万嫣清现在还在闲王府里,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我现在等茹箐的身子养好一些,会去向父皇复命的。”
老皇上将这件事情全权交给茹箐自己做主,只要她说这件事情和魏也墨和柳家柳贵妃没关系,他们很快就会被放出来,但是一旦证实了呢,魏也墨不敢继续想下去,这谋害皇家子嗣的大罪,他不想担着,也不敢担着。
“剑宇,送客,多谢晋王的一片好心了,这心意我们领了。”
魏泽羽可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来搭理他,直接回屋子抱着茹箐不好吗?
“你早知道他要来,还叫剑宇去门口拦着,人家进来了,你先是吓唬他一番,有意思吗?”
“有意思,特别有意思。”
他们两个虽然是兄弟,但始终做不成朋友,既然如此,那还不如一开始就没了情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