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一会儿,聂青岚始终还想去爹爹的院落查找一些线索,看着于明不在,想着于栩应该跟着,便一人悄悄的翻墙而入。
聂青岚刚到了假山,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一阵凉风吹来,刚转身,忽然一只手从身后伸了出来,将聂青岚的手臂反锁其后,另一只手紧紧捂着聂青岚的嘴巴。
于栩直接出手,短刀从腰间甩出,这一刀出的十分精妙,贴着蒙面人的脸颊划过,不伤性命,却能将其黑巾割破。
蒙面人躲闪不及,脸上的黑巾飘飘然的掉落在地,聂青岚立马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人,不解道:“居然是你!”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兄长聂朝钧身边的贴身护卫岳阳。
岳阳深知自己武功不是于栩的对手,见行迹败露,立即就像逃跑,于栩见状立马上前阻拦。
聂青岚急忙退开,深知岳阳不是于栩的对手,不经开口劝说起来:“立马住手,老实交代,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的小命。”
刀光剑影,一到弧线划过,直接扎在岳阳的手臂上,于栩握着刀柄硬生生划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挑出筋骨。
岳阳痛苦的惨叫起来,跌倒在地,于栩的短刀转瞬扎进岳阳的脚踝,直接废了岳阳一身武力。
于栩干脆利落的拎起地上的岳阳,跟在聂青岚身后,坐在花园中,聂青岚吩咐道:“去把兄长叫来。”
待兄长跟护卫都到齐了,于明兜兜转转的跑来,看见眼前场景,一脸愧疚的站在聂青岚身旁。
于栩的手段无人能及,还未耽误一会儿,岳阳居然全数交代了。不是主谋,只是被聂凤英利用,压根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知道聂凤英一心为聂朝钧着想,便暗地为了聂朝钧依附在聂凤英身上。
聂青岚目光冷清,语气中带着一丝悲凉:“兄长,你自己的人自己处理吧。”
聂青岚一个抬手,于明立马伸手上前搀扶着,二人缓步在前,于栩在后,回到房间。
聂青岚躺在长椅上小憩,于明请了萧月梨过来煮茶。已然确认对话的两人是二姐跟岳阳,如今只能想办法应对了。
萧月梨沏好茶,放在桌按上,轻声说道:“郡主可是有心事。”
聂青岚坐起身,颇感疑惑的脱口而出:“二姐既然没回北陵,她还在家里,怎么一点踪迹都没有。”
突然注意到抱回来的黑猫,飞镖虽然拔了出来,可是上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萧月梨拿起飞镖仔细看了又看,面露震惊之色,开口说道:“这枚飞镖跟当日赵璟宸刺我的那枚十分相像。”
聂青岚将飞镖拿在鼻尖嗅了嗅,脑子模糊的记忆渐渐变得清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开口吩咐道:“让茉莉过来一趟。”
毒茶案的杨先生已经死了,难不曾二姐也牵连其中吗,想起东月当时试探二姐,明明暗卫都解决了,如今二姐身边的人难道是赵璟宸的人?
“于明,你再去查一下凤鸣毛尖的来路,将所有交易调查清楚。”
“属下明白。”
想起梅花剑穗一直未查清缘由,脑海里显现出一种猜想,如一道惊雷在耳畔炸开。
茉莉匆匆赶来,上前跪拜道:“主子!”
聂青岚将飞镖放在桌上,茉莉立马起身去清洗双手,俯身闻过之后,神色凝重:“飞镖上沾染了一股凤鸣毛尖的茶叶香味,还有一丝血腥味道。”
萧月梨面色凝重,疑惑不解道:“飞镖上怎么会沾染茶香呢?”
茉莉大胆猜想起来:“会不会是武器的运送夹杂到运茶叶当中?”
聂青岚立马站起身,开口说道:“去趟贡茶院就知道了,于栩你潜入赵璟宸府邸去查查。”
一行人像阵风一般冲出王府,驾着马车赶了过来,一路直奔皇宫。
聂青岚摸出玉佩,直接就往宫里横冲直撞,六人抬的较辇迎面走来,五皇子赵璟宸伸手掀开垂帘,笑盈盈的开口:
“郡主这是有急事面圣吗?”
聂青岚瞪了一眼赵璟宸,语气颇为不屑:“管你何事!”
赵璟宸抬手指了指聂青岚身后的萧月梨,轻笑道:“怪不得我怎么也找不到你,原来是投靠到郡主麾下了。”
萧月梨上前一步,行礼道:“参见五殿下,承蒙殿下多年照顾,不过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自然要选择一位更强大的臂膀。”
赵璟宸点了点头:“很好。”
聂青岚轻蔑的瞟了一眼赵璟宸,牵着萧月梨的手,直接往养居殿而去。
站在殿外等候的时刻,聂青岚看着高公公出来时的神情颇为奇怪,便独自一人踏入了殿里。
聂青岚跪拜道:“臣女参见陛下,臣女今日入宫是想请陛下通融臣女去一趟贡茶院。”
皇上抬头看了一眼聂青岚,慢悠悠的说道:“为何去贡茶院,可是惦记上新进贡的贡茶了。”
聂青岚不假思索直接回道:“陛下圣明!”
抬头看着皇上点了点头,聂青岚立马起身小跑出了殿里,带着三人就匆匆往贡茶院跑去。
皇上摇头感叹起来:“这孩子,总是这般疯跑。”
贡茶院内,一行人避着人悄悄的溜进库房里,全部比对着飞镖上的味道,一箱一箱的找寻着。
吱呀!
库房的门开了,薛司典缓步走了进来,朝着聂青岚拱了拱手问安道:“郡主安好!不知郡主可是走错路了?”
聂青岚点了点头:“仿佛是走错了。”
薛司典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聂青岚带着二人只能先作罢,跟着薛司典走出了库房。
薛司典开口纷说起来:“宫里的规矩,还请郡主让两位侍女去前院等候。”
茉莉朝着聂青岚眨了下眼睛,二人心知肚明,茉莉带着萧月梨退出了侧殿,聂青岚直接找了处地方坐了下来。
薛司典用余光瞟了一圈四周,开口说道:“下官为郡主冲盏查吧,下官珍藏的六安叶,也不知道郡主喝不喝的惯。”
“多谢了。”聂青岚看着手边的茶盏,总不好拨了薛司典的面子,端起来饮了一口。
“薛司典是新上任不久吧,从前也是在贡茶院任职吗?”聂青岚起身一边说着一边往四处挪动着,左顾右盼。
不自觉的挪动到了拱门处,总感觉身子有些不适,看着远处有个身影从小库房搬动着箱子,越想看清却越模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