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珞语今日也是为了采购颜值,偶然路过这京城第一大茶馆,这才也来了兴致。
远近闻名,这京城第一大茶馆‘一茗春’那可是有着响当当的名号。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其中据说还有先皇亲自牌匾‘天下一居’。
这才名扬天下。
王珞语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当年入京时,就听说过这里,奈何这个地方也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如今光明正大的进来,可算是有了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遇上白璎与裕时卿。
两人此时的状态,让她心中一阵不适。
她暗自咬牙,却在一旁等待着机会。
只要裕时卿在,她就算是想怎么样也不可能,可这第一茶楼也不是虚传。
侯门贵胄有多少,她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这不,裕时卿眼看就被那些人给围住了,很快,白璎就要落单了吧……
王珞语阴霾的勾起了唇角。
“这,不是太子殿下吗?居然也有兴致来这里。”
“原来是太子殿下,乖乖,我就说怎么气质如此不凡,怪我眼拙。”
小二有些恼的自敲了一下,连忙到后厨赶紧去催催。
“参见殿下。”
裕时卿转头,这才看见居然这么多人围在了自己身边,微微的拧了下眉头,却是不动声色。
果然,这时候的裕时卿遇见了那些世家公子,一下脱不开身了。
见此情形,白璎有些无所适从,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些人好不容易看到裕时卿,想来也是要黏着一会了,自己也被挤到了人群外。
抬头一看,裕时卿还是人群中最耀眼的一个。
她居然莫名的生出了一种‘卑微’的感觉。
裕时卿像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四目向望,只对了一个口型。
白璎看了,却傻笑。
他说的是,“你先上去,等我。”
眼看,裕时卿又被人群埋没,恢复了那副冷清淡漠的模样,不禁让人退避四舍。
多看一眼,还是扭过了头,抬脚上了阶梯。
没想到,却遇到了那个不想看见的人。
王珞语,她怎么也在?
真是冤家路窄,好不容易出宫一趟,这都能遇上。
不过,再遇到她还真是有些不同了,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眼睛居然保住了,脸上那些伤痕,很明显是用浓厚的胭脂水粉遮住了。
但,不管怎么样,现如今两人的恩恩怨怨还尚在。
白璎不愿惹起争端,可偏偏,她一向是个不安分的。
“这不是白璎么,怎么?太子看上你了,现在都有钱来这京城第一酒楼吃饭了?”
王珞语观察白璎的脸色,比以前清瘦不止一星半点,而且,还一副病殃殃的样子,越看越是觉得,她过的不怎么样。
“这不关你的事。”
白璎蹙眉,眼看王珞语挑衅的模样,也是无语。
“这怎么能不关我的事呢,你过得这么不好,说不定,我还能施舍你一点碎银子呢,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可是多得很。”
王珞语十分嘲讽的看向了白璎,再摸了摸身上那些金银珠宝,确实是让人眼花缭乱。
光是这些东西在身,别说是一顿这京城第一大茶楼的食物了,九顿十顿都不足为过。
看上去,她的日子确实是过的还挺滋润的。
“不劳挂心,你可以让开了?”
白璎不想再和她多说,就想越过她。
没想到王珞语居然还是不依不饶,接着拦住了她。
“走那么快干.嘛,我们都这么久没见面了难道两句话都说不得了?”
“那敢问,我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话确实是让王珞语愣了一下。
说什么,之前都结下那么大个梁子了,难不成还能化干.戈为玉帛?
那她也不会甘心的。
她的脸至今还是那副模样,丑陋不堪,被人耻笑,不知道受了多少人的白眼闲话了。
“那不如就和我说说你现在是怎么厚着脸皮还敢待在殿下的身边的,别玩了只是一个侍女,贱.奴而已,有那个资格与殿下站在一起,那还是你几辈子的福分。”王珞语轻笑,嘴上却是不饶。
白璎呼吸有些凌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这么说,姐姐你呢?!”
她不怒反笑,再看到王珞语听到这句话时的脸色也变了。
王珞语与白璎一样是侍女出身,要不是那次的‘意外’,让她有了机会趁虚而入,而不会有今天的地位。
这么一说来,她毅然也变成自己口中的那个厚脸皮,不要脸的人物了。
王珞语紧咬后槽牙,恼怒之色可见猛烈。
想着白璎确实是口齿伶俐。
白璎脸色不改,却没有再打算逃避,既然她自己要撞上来,那也不怪自己说什么难听的话。
“不过,一直都是你在问我,倒不如说一下,今日.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她绕着王珞语说道,眼看她的脸色由此边难看起来,便觉得定有什么事情。
“这……关你什么事,我出来只不过是为了买胭脂,无需你来质问我。”
王珞语冷哼一声,才想起来用身份来压制她。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都是裕时卿的妾侍。
白璎再怎么嚣张,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婢。
身份地位相差可观之大。
今日出来,一是为了买胭脂,二,自然也是要尽职尽责,答应裕时岚的事情,当然要做到。
可要是被白璎知道了,那与被裕时卿知道有什么区别。
“哦?”
“你……”王珞语还欲发作,却一下子顿住了,连忙走开。
一下子,白璎也有些摸不清头脑。
“怎么又愣在这了?”
身后传来了裕时卿的声音,白璎毫不犹豫的向后转。
果然是他。
“殿下,你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难道他们没有邀请你共饮吗?”
“不用理会,他们已经解决了,站在这里做什么,风凉你不知道吗?”
裕时卿眉目也染上了怒色。
白璎吐吐舌头,被王珞语那么一起,倒是忘记了自己还站在楼梯口。
却没想到挡住了王珞语,倒是没被裕时卿发现。
这么想来,或是与王珞语有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