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们的人看到瀚王与尚书令苏昌岭之女苏然在安与楼喝茶。”
“嘘~”贵妃榻上半露胸襟的男子修长的手指轻触怀中娇媚的红唇。红蕖亲吻他的手指识相的起身退了出去。
男子单手托腮,青丝散落在绯红的衣袍之上,眉眼动人心魄不出一语的看着眼前站着的黑衣男子。他在等他接下来的汇报。
“属下无能,未能探听到谈话内容。”黑衣男子立马下跪请罪。
“夜生,你又忘了!”绯衣男子声音轻飘飘的扬起,夜生不禁打了了个冷颤。自幼跟在主子身边他听得出主子语气里的失望。
“属下马上去查。”夜生迅速起身离去。
“记住,这是最后一次。”绯衣男子的话在夜生身后响起。
“苏然,喝茶,”绯衣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心情大好“哈哈哈哈”。
祁遇眼下需要一个有野心的人同盟。“夜生,将今晚的事透漏给二皇子,他会感兴趣的。”
“是,主子”
皇宫衍庆宫
二皇子因为选妃宴的事已经憋闷了很多天。每每想到放着这样一个美人不能堂而皇之的享用,内心更是烦闷。
“爷,宫外来了封信。”弘庆拿着信禀报道。
“拿过来”荣修不耐烦命令道。
荣修打开信封,里面还有一块“镜”字的红木牌子。片刻后一把将信件拍在桌子上。心中的怒气更甚,双眼都要蹦出火来。
“爷,出了何事?”弘庆紧张的问道。
荣修将信甩了了过去,弘庆赶紧接过来一看,信上只有!短短的两句话“寒王夜见苏然,浣花楼可详谈。”
“怎么回事,此事为何没有一点风声。”荣修责问道。
“是属下失职,属下这就去查!”弘庆连忙下跪认错道。
“罢了,孤要会一会这个神秘人。”荣修眼中精光咋现。
浣花楼
荣修一身便服,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进入浣花楼,只一眼阮娘就可以两人分个三六九等,眼前的两人衣着气质绝非凡人,她扭着水蛇腰热情迎了过来。“呀,公子,里面请!可有相熟的姑娘?”
阮娘说着话就习惯性的将身体贴上去,这小公子细皮嫩肉的瞧着就可人的紧。眼见着要揩油成功,弘庆横剑挡着荣修身前,怒目圆睁的道“退下”。阮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剑吓得花容失色,稍事调整后阮娘又热情招呼起来,“公子是第一次来我浣花楼吧!那让阮娘给公子推荐一二?我这楼里漂亮姑娘多的是,红袖姑娘温柔,玉袖姑娘纯情,梦蝶姑娘火辣,梦茹姑娘娇艳。。。。。”阮娘的一番介绍荣修属实心动,但今日来是有正事,他朝弘庆递个眼色,弘庆领会,从怀中拿出那枚“镜”字红木牌。阮娘一看便明白了,“啊,原来是祁公子的贵客。那公子请我我来。”阮娘摇晃着腰身在前领路,一路带到三楼,镜花阁。她推开门,“公子,请,祁公子已等候多时了。”
荣修没有犹豫跨步而入,他趾高气昂的站在祁遇面前。“大胆,见到二皇子竟然不跪。”
“哈哈哈哈”祁遇也不恼,他对着红蕖挥了挥手,红蕖便心领神会的起身退了出去。
荣修随后也给了弘庆一个眼神,弘庆有些担忧“爷”。
“无妨,退下吧”荣修淡然说道。
“请”祁遇身体略略侧身邀请荣修入座早已备好的宴席。
“祁公子送信邀孤前来,孤如今也来了,祁公子就不说些什么吗?”荣修孤傲的坐在上位。
“哈哈哈哈,祁某即邀二皇子前来必不会让二皇子失望而归。”祁遇施施然坐下。
“那是最好不过了。”
“祁某人有心帮助二皇子对付寒王,亦有心助二皇子争夺储位。”祁遇淡淡的说道。
“祁公子好大的口气”荣修有些不信。
“二皇子可听说过紫荆门?”祁遇抛砖引玉道。“二皇子不信祁某人无妨,大可以在江湖上打听打听紫荆门的地位和手段。”
荣修略一思索,紫荆门他曾听弘庆提起过,江湖号称第一的暗黑组织。若是真能和他联手,对付寒王自是不在话下,而且紫荆门的吸金手段倒是可以为他所用。“祁公子当真要与孤联手?”
“当真”祁遇斩钉截铁的说道。
“条件呢?”荣修开门见山道,他可不会认为天下会有无缘无故掉馅饼的好事。
“盐铁通行令。”祁遇也不跟他客气,他明白,条件太简单,荣修是不会信。
“祁公子好大的胃口,开口就是盐铁通行令。”荣修讽刺他道。盐铁在天辰是呗官方垄断的,私贩盐铁是大罪,但因为利润巨大,仍有不少人铤而走险。
“祁某人若能拿到盐铁令可谓是一举两得,二皇子何乐而不为呢!”祁遇诱惑道,言外之意,我有钱了,你的大业才更顺畅。毕竟招揽人脉是需要银子的。
“容孤考虑考虑。”荣修说道。
“好啊,了祁某人的耐心可不多啊!”祁遇最后一句显然是在威胁他。
荣修不悦,但没再说什么。当今圣上正值壮年,膝下子嗣众多,他在一众兄弟中虽呼声最高,但仍有其他的皇子对储位虎视眈眈,他不能大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