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奇怪
“这个冯萧,莫非就没有任何弱点了不成?”在庭院里焦急的走来走去,宇文望不由望天喃喃自语起来。
“我倒是觉得,如果我们从景泰公主身上下手的话,或许冯萧会成为我们的人也不一定。”玄衣少年说出这番话后,眼中闪过一抹邪恶的光亮,随即附身在宇文望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听完对方的提议之后,宇文望脸色瞬间欣喜起来,一双手不自觉地向着玄衣少年的方向拍去:“你这个主意不错,你放心,若是这次你的主意真的成功之后,我一定会好好的奖赏于你。”
在得到宇文望的一番夸奖之后,玄衣少年点了点头,纵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翌日,岚妤正在收拾一些细软,准备拿出宫去分给一些穷苦人家的孩子,哈娜则一直跟在其侧,不厌其烦的说道:“王妃,我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你说景泰郡主若是想要找你的麻烦,她在宫中找就是了,干嘛要和你单独约在宫外见面?这宫内她还能跋扈一段时间,可是宫外却没有任何人能帮她了。”
原来就在半天前,突然一枚飞镖从岚妤的住所外猛飞而来,狠狠的钉在了床沿之上。
将飞镖上的信拆开之后,只见上面赫然写着景泰公主对于岚妤的叫嚣,并约岚妤在今日黄昏时刻,于京城的一家茶馆内见面。
或许是被哈娜的唠叨给惹烦了,岚妤将手中的东西狠狠往床上一摔,随即仰着头看向哈娜:“若是你觉得有危险,你大可以不去,只要我一个人去就行。”
光是看着岚妤的表情,哈娜就已经知道岚妤是确实生气了。害怕再说下去自己会有什么人身危险,便只是低着头默默帮着岚妤收拾起来。
两人离开皇宫,将所有的细软都分给当地的贫穷居民之后,抬头看看天,才发现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王妃,我觉得还是算了吧,你看看现在的时间,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以景泰公主的性子,说不定早就回去了。”不知道为何,自从早上见到那封信为止,直到现在哈娜便觉得事情很是怪异,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早就说过了,要回去你先回去,我可不想以后在宫中听到任何说我怕了景泰郡主这样的话。”岚妤说完,便向着约定好的茶馆方向走去。
见自己所说的话并没有任何的作用,一回头发现岚妤已经走出去很远了,哈娜无奈的摇了摇头,加快步伐跟上了岚妤的脚步。
当两人到达茶馆的时候,景泰郡主正端正坐在茶馆之中,整个茶馆被身后携带的侍从们围了个水泄不通,不少人从未见过这样的排场,忙伸长了脖子向着里面不停的张望。
“果然是刁蛮任性的郡主啊,我还以为她会一个人来到这里呢,居然弄得这么张扬,看来我们这次可是一开始就已经输了气势了。”哈娜见到这样的场景,不由得出声说了几句,就见岚妤二话不说向着前方径直走去。
围在茶馆之外的侍从们,在见到来人是岚妤之后,这才让出了一条道。
还没等两人落座,就听到景泰郡主用甚是生气的语调斥责了起来:“明明是你们约的我,比我来的迟也就算了,怎么还超过了时间这么久?莫非是知道自己错了,不敢来了不成?”
似乎说这段话用尽了景泰郡主所有的力气,只见她迅速的喝了一口清茶,脸上才又出现了正常的情态。
只是听对方的述说,哈娜很快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你身为一个郡主,怎么能够胡乱颠倒黑白呢,明明就是你大清早的给我们王妃下了这个战书,怎么到现在你倒翻脸不认人起来了?”
说完这句话,哈娜便觉得不对劲起来。
似乎从进入这间茶馆开始,自己的脾气就噌噌噌的往上冒,喉咙嗓子里似乎冒烟一般,老是干渴得慌。
岚妤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一双眼向着茶馆外的人们一一看去,可终究没有看出究竟是谁在这里下了什么药。
从景泰郡主的话语里,岚妤已经清楚的认识到,这次的见面,完全就是第三个人故意安排的。尽管还不知道对方的意图究竟是什么,为了防止自己的情绪无法控制,进而酿成大祸,岚妤起身拍了拍哈娜的肩头,便头也不回的向着茶馆之外走去。
哈娜见状立即会意,也没再多说些什么,直接跟在岚妤的身后离开了。
围在茶馆外的人们还以为会发生什么令人有趣的事情,没想到只不过争吵了几句,岚妤便先行离开了。
顿觉没有什么意思,也都慢慢的想着自己家中的方向分散开去。
“哈娜,这件事情实在是奇怪,你立刻通知京城中我们的人,让他快速调查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离开茶馆很远一段距离之后,那股燥热的感觉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岚妤回头郑重的将这件事情吩咐给哈娜,自己一个人向着宫中的方向疾走而去。
从茶馆回到府邸之后,景泰总觉得自己的身子如同虫蚁爬过一般,不时有发痒或者疼痛的感觉。
起初,景泰只当是自己并没有习惯京城外的那些尘土飞扬,等到沐浴更衣之时,一旁侍候的侍女看着景泰的后背不由得惊呼起来。
听着侍女的惊叫,景泰预感到有不对劲的地方,伸手向自己的后背轻轻一抹,只觉得有许多密密麻麻如同疱疹一般的东西搁得生痛。
感受到这些的景泰当即有些发愣,随即用手狠狠的将其中一个类似小泡的东西给戳破,随即从里面流出了一大股液体,这液体还伴随着某种令人作呕的气息,迅速将整个房间都沾染上了。
从小到大,景泰向来都是娇生惯养,身子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症状,当即就愣在当场,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