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林在小路上来回握自己的手,兴奋也紧张,那么神奇的地方,我就要去看看它本来的面貌了,神圣、宏伟、得多震撼。我真是太幸运了。远处的所有马蹄声她都听成是沙迦牟韦的马蹄声,有的时候静静的林间她自己都能想象出有马蹄声由远而近的传来,终于在左顾右盼中迎来了她想要的穿官服骑马的人影了,小林赶紧迎上去,那人骑着马急速奔过来,但是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小林还奇怪的问:“咱们俩就一匹马?”那人被说的一脸懵。小林又问:“是太仆让你来的吗?”那人说:“太仆,太仆是谁?”小林赶紧说:“是阿没笈伐迦让你来的吗?”那人奇怪的说:“我是认识阿没笈伐迦。”小林说:“那就对了,走啊?”那人依然骑在马上说:“去哪?”小林说:“莎河,莎河墓啊!”那人吃惊的看着小林。小林有点奇怪了,心想,怎么?太仆没说明白吗?那人直直的看着小林,想确认小林是不是认真的,小林疑惑的说:“阿没笈伐迦有没有和你说,让你带我去莎河墓地。”那人又看看小林说:“你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小林心想终于回到正题上了,肯定是去牵马了,那就在这等吧。
那人一炉香的功夫再回来时,再一次和小林确认:“你确定你要去莎河墓地?”小林肯定的说:“是啊。”小林心还想,怎么没有牵马?那人说跟我走吧,那人牵马健步如飞啊,小林是连跑带颠勉强追上,小林心想怎么进楼兰城了,难道是边办事边带路?也不敢多问啊,跟着走吧,自己也不知道具体方向,没一会儿进了一个大院,一排整齐的建筑,干净利落,明显不是民宅,就在楼兰城的东北角离佛塔不远的地方,小林正差异,那人转身对东张西望的小林说:“在这等等。”小林抬手擦擦脸上的汗点点头。那人飞速奔进一间房。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太仆就出来了,满脸嫌弃的看着小林,小林一看太仆赶紧走过去,疑惑又高兴的说:“他怎么把我带这来了,你有时间了?”太仆说:“你真是天天只长肉不长脑啊,让我说什么好。”小林说:“我什么都没有说啊?他----说什么了?”太仆说:“跟我进来。”连拖带拽的把小林甩进屋里,太仆把门一关,压低声音又粗狂的说:“他说,你要去莎河墓,被他阻止了,让我处理。”小林听完吓一跳,不明白的看着太仆,心想这不是你安排好的吗?怎么成这样了?太仆说:“你是不是不认识沙迦牟韦,你怎么跟他走,沙迦牟韦还没到吗?”小林无比糊涂,满脑子乱的很,不能和谁走,这不是沙迦牟韦,小林心里突然似乎明白了,这人不是沙迦牟韦,赶紧说:“他不是沙迦牟韦?哎呀,我脸盲症,我看你们都差不多,我以为穿这种官服的就是,是呢!”太仆无奈的看着小林:“他是湿舍特耶,我的对头,拿我密牍的人,不是沙迦牟韦,你心不安分,非得要去莎河墓,你脸也不安分,脸怎么还忙了。我真是服了你了,真不知道我是你的猎物还是你是我的猎物。”小林知道又给太仆添麻烦了,解围的说:“我是好人,你是我的猎物也不会受苦的。”太仆说:“好人?从遇到你,我觉得我干了很多超越我底线的事了,你看你,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情理之中又不是意料之外的,唉……我觉得我早晚得载在你手里。”太仆这回又正式的嘱咐一遍说:“现在你不能去沙河墓了,过一段时间吧,如果湿舍特耶和别人说起并传出去,但是你最终没有去那个神灵聚集的地方,那这事也会慢慢过去的,你如果哦去了,你自己……你……承担后果。”小林知道太仆是真生气了,今天没戏了,现在男女平等多好,去哪都可以,在那个年代居然女人还不让去,她去就得偷偷摸摸的去,不可理解。
今天这么辛苦的赶路是白废了,自己把能去的时间还弄的遥遥无期了,这一天简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