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暗暗心想:自家大哥真是性情纯良,日后若家中无靠山,在官场上也会遭人利用,自己必须先把九皇子早早攥在手里。
“那大哥月儿先走一步,后面你在来,我在苏州等你。”
“月儿一定要小心啊!”
苏州舶船码头。
从京中至苏州不过三天路程,可花月偏偏要走水路,又拖了三四日才到苏州,没想到这时居然在般上还看见了九皇子。
九皇子叶夙的侍卫风筠从船舱外走来,直至内舱向自家主子拱手行礼道:“公子船已靠岸。”
叶夙双手拂袖,掂了掂腕上缠着的佛珠,慢条斯理的迈着步子出了船舱,又命风筠多贴了些银子给船家打听一下这苏州城可有什么景色奇观。
风筠一看主子不耐连忙跑了几步追上道:“主子你听我说完,这船家说了苏州无什么自然奇景,但是却有一女貌似婵官,花姿倾城。”
听到这,叶夙更是觉得这苏州城的百姓怕不是疯了去,竟把女子的容貌比作奇景?
在他看来这世上的女子无非都是一个鼻子一个嘴,哪有什么倾城之貌,简直可笑。
“大可不必说了,快找个地方吃饭”叶夙无奈的摇了摇头,抬手扶额一脸倦意,吩咐风筠快去找个地方用饭。
坐在苏州城第一楼里,店小二刚把菜给上齐了,一旁的风筠拿起筷子也不顾主仆之理,自顾自的大快朵颐,与他身侧主子细嚼慢咽姿容形成了对比,叶夙看着旁边食客频频投来目光,轻咳一声提醒风筠注意规矩。
风筠在船上带了七天,顿顿吃鱼,吃的他都要胃反酸水了,今日好不容易上了岸,又在酒楼子里开了荤,自然把规矩全然忘了,刚听到自家主子爷提醒忙咽下了一口菜,规矩的吃了起来。
这时花月也走了进来,看见不远处坐着九皇子,想也没想就走了过去。
“这位公子也在这吃饭呀!好巧啊!”
叶夙“是呀!姑娘你怎么也来苏州了。”
“我来看看风景呀!”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叶夙“那姑娘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花月“可以啊!多谢公子,公子叫我花月就好。”
叶夙“姑娘叫我九夙就行。那开始用饭把!”
吃完饭后。“花月,咱们有缘再见,我们就先走了。”
“好的。”看了有个良好的开始。
花月已经回到在苏州置办的花府……
不一会就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后就感觉累了一天想了想先洗个澡吧。
“快去再打热水来”侍女小漪裙摆沾水正站在小姐闺房门口,唤过小侍女再去灶房打了热水来。
“是,小漪姐姐”小侍女屈身行礼,点头轻应了一声,接过小漪手中的木桶欲要转身去灶房。
“小若,回来!”
叫小若的小侍女,面带疑惑,提起裙襦又走了回来。
“小漪姐姐,可还有何吩咐?”小若仰着稚嫩的小脸,面上梨花轻陷,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捏捏她的俏脸。
“小姐近几日嚷嚷着胸闷,夜里也总是翻身勤了些,待会儿你去取瓶黄香草精油和到水中”小漪瞧见阿若一副可爱的小包子模样,揉了揉她的脑袋,跟她交代了一番,才转身进了屋内。
“小姐,可还要加水?”小漪拎了木桶穿过屋内一侧室的六扇围屏,到了浴房,见着小芙朝着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示意她小了声说话。
小漪轻含了颚,朝着小芙递了个眼色,叫她放心。
轻迈了两步,走到宽大的浴桶前,伸手试了试水温,觉得偏了凉,舀了两勺热水加在桶中,又从罗袖中掏出装着黄香草的精油瓷瓶,取了几滴落入桶中。
“小芙?”浴桶中女子呢喃一声,似是醒了。
“小姐可要起身?”
“嗯”
桶中女子沐浴后,小憩了片刻,已是身困,只娇娇应声,待人服侍穿衣。
小漪上前两步从水中搀起小姐出浴,小芙赶从木架上拿过干布,抖落了开裹在小姐身上。
这一前一后地服侍用心至微。
干布汲了水被拿走,露出女人窈窕婀娜的身影,发梢还带着水珠滚落在胸间,玉足点地似触了凉,瑟缩了一下身子,让人好不爱怜。
小芙取了纱衣罩在小姐身上,遮住春光,又拿过棉布擦拭干了发丝,待一切拾掇毕了,才和小漪扶着小姐出了浴室,回到阁中寝房。
花月回了房中已是困顿极了,任由小芙和小漪二人在自己面上和发丝儿涂涂抹抹捣鼓着。
彻底收拾妥了,才被送入床榻上,敛了幔帐掐了灯芯,安寝。
有过了两日……
此时在苏州客栈中,正伏案在桌前,看着京中探子递来密报的九皇子叶夙,殊不知自己已经被一只成精的狐狸给惦记在心上了。
已是中午,风筠从客栈店内端上几碟饭菜走了上楼回到房中。
“主子可曾饿了?要不先早些用膳?”风筠把饭菜从碟中端起,摆于房中的八仙木桌前。
走至自家主子身侧瞧见主子正双眼聚神看着密信,一时只轻声回了话。
“风筠你马上给风崖飞信,让他速速来此与我会合”叶夙看完了密信,抬手揉了揉眉心,眼中虽疲惫却透着一股子冷彻,叫人看了心悸万分。
他刚得到探子来报,说是苏州刺史李卫暗自串通朝中三品大员,遮下了自己和当地商贾贩卖私盐一事,只是这三品大员的姓名无从得知。
叶夙自知单凭自己和风筠二人要破此案怕是没那么容易,只得调来暗卫风崖前来回合。
“是主子。”
入夜,叶夙身盖着锦被和衣而眠,薄唇轻抿,额间带了些细汗,似在梦魇中,睡得极为不踏实。
梦中,叶夙只见一女子赤足慢慢朝他走来,步履轻盈,体态流芳,看不见她身上穿了什么样式儿的衣物,只瞧见裙摆上有一只青葱翠鸟随着女子的步子飞动,不过两步就来到他床前。
伸出皓腕解开自己裙侧的盘口,露出了妖娆玲珑的身子,翻身上前跨坐在自己的腰间,低下头声音娇柔:“夙哥哥觉得,我可还入眼?”
叶夙内心抗拒,却也忍不住伸手想扣住女人纤细的腰肢,谁料竟扑了空,一下子从梦中惊醒,坐起身来暗骂一句:“该死。”
侧躺在床头,吐出几口浊气可身下欲望却久久不息,只好穿衣起身打开屋内的窗户,坐在案前受了一夜凉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