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神医毒妃:全能王妃马甲多

第211章 逐渐起疑心

  成喜儿的身上有太多令慕云然感到心疼的地方了。

  从小得不到父母关爱,唯一对她好的兄长被人刺杀,而她却爱上杀害她兄长的凶手。

  慕云然单是这样想,如果成喜儿有一日知道这件事情,她定会万分难过。

  这也是姜茂明明喜欢成喜儿,却不肯表明心意,和她在一起的原因吧。

  皇宫。

  这些天楚景弦异常忙碌,好不容易空闲下来,便接到皇上邀请,又是陪他下棋。

  “我怎么记得,皇兄上次说不与我下棋了。”楚景弦轻笑。

  天气宜人,二人坐在湖畔亭中,时不时有微风吹拂,好不惬意。

  “那时候朕棋艺不佳,自知比不过你,自然不想同你下。这段时间朕有了长进,现在再比试,不一定你能下得赢朕了。”皇上语气随和,看上去心情不错。

  “原来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练了棋艺的。”楚景弦打趣道。

  皇上下棋的手顿了顿。

  “不过,皇兄邀我下棋,怕下棋是其次,还有别的事情要与我说吧?”

  聪明如楚景弦,怎会看不出皇上今日有些反常。更何况面前坐着的,是他的皇兄,他从小就认识的人。

  楚景弦和皇上,实在太熟悉了。

  “你从小就聪明,会揣摩人心,不仅母后,父皇也很喜欢你。”皇上说着,下了一步棋。

  楚景弦紧接着下在他旁边。

  “父皇去世时,把皇帝之位传给朕,朕一直想不通,这是为什么。因为朕一直觉得,父皇更重视你。”

  “朕还在想,是不是你年纪太小了,他不好把皇权交到你手上,怕你握不住。”

  “后来呢?”楚景弦面色淡然,看不出任何情绪来。

  “后来朕想通了。”皇上轻笑道。

  “皇兄能想通就好。”楚景弦随声附和。

  关于朝权之事,实在不好多说。今日是皇上提起,楚景弦才插了几句嘴。这些年来,他从未涉及过朝权问题。与皇上相处也一直十分和谐。

  人人都讨厌楚景弦,但人人都找不到他的破绽。

  所以就算那么多人看不惯他,想把他从高位上拉下来,楚景弦仍然过得风生水起。

  “朕有个问题想问你。”皇上落下最后一枚棋子,正好,他抬起头,看向楚景弦。

  棋局已定,皇上赢了。

  “皇兄但说无妨。”楚景弦坦然同皇上四目相对。

  “朕查到,城外几支驻守的军队这段时间正在紧急操练,而那几支军队都由你在掌管,可有此事?”皇上双眸微虚,直勾勾的盯着楚景弦。

  “确有此事。”楚景弦想也没想就承认了。

  皇上倒是没想到,楚景弦会回答的如此干脆利落。他还以为楚景弦要藏一会儿。

  “不告诉朕原因?”皇上继续追问。

  按理说,操练军队是必须要经过皇上允许的。楚景弦这样做,这叫滥用军权。

  “北疆连年战乱不断,虽说没闹出什么大阵仗,但一直都有小队伍入侵,北疆百姓苦不堪言。我操练军队,是为了等到有朝一日北疆边缘地带发动战乱,我带的兵能够保玄云安全。没有告诉皇兄,是怕皇兄为难。”楚景弦解释。

  “如何说?”

  “朝中一直在传我是吃了你的红利,才得以在朝堂上混得风生水起。兵权并非只有我一人有,向将军、太子、大皇子都有。若皇兄只允许我的军队训练,其余几人难免会觉得你不信他们,导致人心涣散。若所有军队都训练,对于皇兄来说,亦是极大的威胁。”

  “莫不如我偷偷来,不让皇兄知道,也能给你省点麻烦。反正我不说,也会有人跟你说的。”楚景弦嘴角微勾。

  皇上听罢,一愣,神情些许错愕。

  “看来是朕误会你了。”

  末了,他轻笑,欲将此事敛了过去。

  “底下臣子私自训练军队,本就是大事,皇兄在意也是情理之中,算不得误会。”楚景弦倒宽慰起皇上来。“只是我希望皇上能多信我一些,莫要让有心之人挑拨了我与皇兄之间的关系。”

  这些年来,楚景弦一直辅佐皇上处理朝政,皇上同样对楚景弦十分重用。兄弟二人相辅相成,共同努力,玄云国才有现如今这般繁华的景象。

  如果他们两个有朝一日关系闹僵,届时定会影响到朝廷,乃至整个玄云国。

  “你说的朕都明白。”皇上对楚景弦说道。

  亭中气氛骤然变得压抑,楚景弦很快寻了个理由,离开了皇宫。

  楚景弦出宫后,皇上仍坐在亭中,静静待了半晌。

  “天凉,皇上保重身体。”李公公不知何时到了皇上身后,轻轻为他披上披风。

  皇上这才发现,外面开始阴了起来。

  “最近天怎么常变,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皇上皱眉,语气颇为不悦。

  “最近天气是这样,等过了这阵子就好了。”李公公轻声道。“要不然奴才扶您回养心殿歇息?”

  皇上起身,李公公微躬着身子,扶起他,出了亭子。

  “你在朕身边待了多久了?”皇上冷不丁问李公公。

  “回皇上的话,十四年。”李公公想也没想回答道。

  记得自己伺候主子的时间,这是最基本的。

  “先皇去世,已经已经十四年了。”皇上不禁感慨。

  “是啊。”李公公附和。

  “朕记得,先皇去世时,景弦才八岁。他那个时候就很能干了,骑马射箭、文韬武略,无一不精通。”

  “奴才还记得,您刚登基的时候,太子就已经六岁了。他知道自己是太子的时候吓的不轻,从养心殿回东宫的路上,摔了五六跤,在宫里成了个趣事。皇后性情耿直,善解人意,从不苛责底下人,这件事情便就真传到了今日。”

  这一晃眼,就是十几年过去了。

  “八岁,朕看着景弦从八岁长成二十多岁。”皇上双眸微虚,目光也愈加深邃。

  “皇上可是对王爷有了隔阂?”李公公问皇上。

  皇上轻扫了李公公一眼,李公公吓了一跳,当即跪到地上。

  “皇上恕罪!奴才不该问的!”李公公磕头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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