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楚景弦背锅
皇上满脸愠怒,神情亦是十分不耐。
见李公公下跪磕头,周遭宫人也被吓得够呛。纷纷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
“既然知道不该问,还问。明知故犯,罪加一等。”皇上声音拔高,语气夹杂着丝丝怒意。“自己去领二十个板子。”
说罢,皇上绕过李公公,甩袖离开了。
李公公不敢起身,直到皇上走了好一会儿,才晃悠悠站起身,擦了擦额前的汗。
转眼间,成喜儿在王府住了有五六日。
平日里楚景弦事务繁忙,总在书房待着。成喜儿在王府待的这几日,二人都未打过照面。
有成喜儿在,慕云然也不怎么出去。两个姑娘家关系越来越好,成喜儿在慕云然面前渐渐没了从前那股子拘束,至少闲谈时可以轻松些了。
书房。
来福进来,手里握着一封书信。
“可又是太师府派来的?”楚景弦瞟了来福手中一眼,心里了然。
“回王爷的话,是的。”来福面露为难神色。
短短六日,成康已经送了三封信了。前前后后下人也来了好几趟。
“愣着干嘛?不知道怎么做吗?”
楚景弦原本还是不想管,看见来福一直站在那,不由得疑惑。
“王爷,您再不回,我怕那成太师哪天要亲自来一趟了。”来福憋不住,终于说出了心里的话。
“那就让他亲自来。”楚景弦不屑冷哼。“女儿不见了,他不来领,指望着下人一趟一趟来请,你说他是真关心女儿还是假关心?”
“可……”来福还是犹犹豫豫的,心里总憋着事情。
楚景弦挑眉,示意他往下讲。
“小的知道您是顺着王妃,王妃嫉恶如仇,那成家小姐被欺负成这样,她该出手。可小的就是怕向将军那边不好说。”来福神情担忧。
楚景弦听罢来福的话愣了愣。
“向将军下月娶妻,王妃把新娘子掳来王府。先不说成太师被逼急了会不会告到皇上那里去,万一向将军误会了您,生了您的气,这该如何是好?”
来福自小跟在楚景弦身边,自然脑子里想的手上做的事情都是向着楚景弦的。
成喜儿在成亲前住进王府本就不合适,何况成喜儿要嫁的人还是楚景弦最好的朋友。
如此,楚景弦真真是不小心就会落入一个不仁不义的境地。
“这些事情后头再说,我心中自有考量。”楚景弦轻声道。
来福说也说了,楚景弦既然都知道,他便也不好再插嘴。
只是来福没想到,自己的话这么快就应验了。
第二日,向霖便来了趟王府。
得知向霖要找慕云然,成喜儿十分担忧。
“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吧。”成喜儿皱着眉头道。“向将军此次前来,定也是为了我的事情。我要是和他走,想来他也不会为难你。”
“你还没进将军府的门,他就是带你走,也是把你送回太师府。我怕你爹娘会将对我的怨气统统撒在你身上。我本想帮你,结果兜兜转转还是害了你,心里更不好受。你且放心好了,我知道怎么做。”慕云然耐心宽慰成喜儿。
“可是……”成喜儿仍是忧心忡忡。
“没事,等我回来。”慕云然收拾好。她起身,拍了拍成喜儿的手背,以示宽慰。
不等成喜儿再说什么,慕云然快步去了大厅。
此时,向霖已经在大厅等候多时。
慕云然到的时候,楚景弦正和向霖说话。见到慕云然,二人纷纷住嘴,转头望向慕云然。
“向将军和王爷聊就是,怎的到我这就停了。”慕云然轻笑。
“我今日来的目的,王妃这般聪明,怎会不知?”向霖嘴角微勾,回之一笑。
“所以向将军今日非带走成姑娘不可了?”慕云然反问向霖。
楚景弦一时间被二人对话淹没,默默坐在旁边,听慕云然和向霖争论。
“成姑娘乃是我未过门的夫人,临近婚期,你将她带至王府,迟迟不送回。我如今过来讨个道理,王妃需不着这般不饶人吧?”向霖神情温和,脸上挂着淡淡笑意。
“我那日去太师府寻成姑娘,未曾想看见成姑娘被锁在房内,让人用铁链子拴着,我于心不忍,将她带到王府,至少成姑娘还能有个安生日子过。倘若不出这个手,我怕成姑娘活不到与你的成亲那日。”
慕云然索性将事实真相告诉了向霖。
二人争执不下,最后,向霖还是没能带走成喜儿。
同慕云然说完后,向霖又与楚景弦去了趟书房,两人密谈一阵,最后向霖空手而归。
这些,尽数被梁雪茹看在眼里。
很快京城内开始传出谣言,说是楚景弦看上太师之女,意图争抢,把太师府千金带回自己府上。
楚景弦原来名声便不算好,现下更是不堪。不仅京城百姓云云,朝中官员也在纷纷弹劾楚景弦。
“这些人怎么能这么说啊!”梁雪茹一拍桌子,兀的站了起来。
话音刚落,她便作势要离开大厅。
“你做什么去?”楚景弦问梁雪茹。
“自然是帮你讨回公道。”梁雪茹憋着一股子气。
“你要如何去讨?”楚景弦又问。
“我看谁在说你,打他们一顿,他们就安分了。”梁雪茹冷哼。
楚景弦一脸无奈。
“你要是真这样做,百姓们更会说王爷的闲话,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慕云然忍不住开口。
“可也总不能就这样干忍着吧?若一直忍气吞声,他们岂不是会觉得我们心虚?”梁雪茹气极,一张脸憋得通红。
“话说回来,师兄,忍气吞声可不是你的性子。你和那成姑娘明明没什么,被人白的涂成黑的,难道你不生气吗?”
楚景弦和慕云然就这样干坐着,一个比一个冷静。倒是梁雪茹,急得都快要跳起来了。
“我生气啊。可有什么办法?外面都是些手无寸铁的百姓,打不得骂不得,嘴又长在他们身上,我还能把他们嘴封了不成?”楚景弦无奈耸肩。
左右他这样子,是打算不管此事了。
“然儿,我觉得这件事情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当真是你的原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