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你走,我想我们都很不舍
芍药听见司徒琯羽那小性子的回答就赶紧慌张的说:“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以后就不要使小孩子的性子了,万一那皇上不在招你进宫也就罢了,就怕处处找茬。
特别是要是进入宫中,就要更加要小心,莫要再使小孩子性子,还有切莫记住不要对所有人都心眼好,出门在外少热心,你要多多留意一下。
如果进入宫中,你就要……”
司徒琯羽与芍药一说便是一夜。
话说那皇宫内院,早晨宦官在门外喊着:“皇上,早朝时间到了……”
屋内的人,这回是最准时的出了门,宦官看的是一愣一愣的,皇上这是唯一一次,唯一一次准时出门上早朝。
宦官惊讶的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安静静的在一旁低着头跟着皇上后面走着,他见皇上没有出声,并且今日举止反常。更不敢出言去说那女子的无礼之处。
走在路上时,皇上突然发话说:“昨日叫你去接到那女子,那女人现在身在何处?”
宦官无法回答,便直接跪在地上高呼:“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皇上回头见他这般,就猜到了什么。
褐色的眼眸多了一抹寒意,眼睛眯起来看着宦官,卷翘的睫毛上下交叉在一起,白玉般的脸颊上严肃多了几分,不满的说道:“真是皇帝,不管那女子现在地位有多低,这人是我派你去接的,怎么你先对我有意见?”
宦官没敢看皇上,就害怕他发火,跪在地上的宦官腿和胳膊都在打颤,听出语气里面的寒意,扣头就赶紧说:“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并非皇上所想,是姑娘她自己个说的来的太仓促,要自己收拾几天,在让小的过去。”
皇帝听完这话,皱着的眉毛有多缓和,挑了下眉毛自言自语说:“真有意思。”
眉眼瞄到还在一旁跪着的宦官就说:“起来吧,过几天再去接她吧。”
宦官赶紧谢恩说:“谢皇上。”
南宫冥晨嘴角上带着一丝笑意,继续往前走,又停住了问:“昨日让你去接她,是多少人去的?”
宦官声音颤颤巍巍的回话说:“那日我是一个人去的,怕惹上麻烦就没叫别的人去,毕竟那姑娘是。”
南宫冥晨回过身给宦官一个凌厉的眼神,那宦官就不敢在说下去了,就怕皇上生气,惹得自己一身嗖。
南宫冥晨没有卖关子直接说:“谁让你自己一个人去的?”语气中带有十足的怒意。
看的出来皇上额头上面爆出来的青筋,宦官立即跪下说:“皇上恕罪,奴才为了皇家颜面着想。”
“哪里用的着你多事?”龙颜震怒。
官宦赶紧磕头请罪:“请皇上饶命,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罢了,你今日再去一次,这回这是你要办好了,今日的惩罚也就免了。到了以后就说朕给她三日时间后好好的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带着点人,好有点气场,别叫人家以为你是一个假的宦官。”皇上特地在“人”和“假”字上面加重了读音。
宦官听后身体一哆嗦,赶忙说:“谢皇上,奴才这一次一定会用心将这件事办好。”
南宫冥晨此时没有说话,宦官松了一口气,急急忙忙的就下去了,生怕皇上反悔。
宦官一路小跑到自己的住处,之后便赶紧叫了几个人,并且还叫了几个侍卫,看皇上刚才的样子似乎就是很生气自己的做法,还好没有将那天的事情告诉皇上。
宦官也是宫中的老人,虽然知道是不在皇上手里面,但是现在掌管他们生杀大权的人是他,使大家都不得不妨,而且还要做出一些让他开心的事情。
为了让自己个的日子都过的舒服点,还是做一个循规蹈矩的人比较好。
宦官立即没有耽误的就出发,出发之前宦官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宦官的眼睛转了几圈,就让他们众人在门口候着,自己去了金銮殿。
到了金銮殿,赶快走到皇上身边,俯身贴到耳边悄悄地说:“用不用给百合姑娘准备一点聘礼?”
皇上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宦官,眼神里面充满了赞赏,也是轻声说:“准备厚重一点,退下吧。”
宦官小步退后,然后挺起身子大步赶快离开了金銮殿,出去以后就去了司宝库里面取了十二批丝绸布料以及璎珞耳饰一对还有北国新进贡的玉石玛瑙手镯、和田玉萧等等贵重显分量的东西。
宦官心里面有数,这样可以使皇上开心,回来以后还可以受皇上封赏,此等好事他怎么会错过,想到回来的奖励便开始嘴角一笑。
库房登记后,便带着这些“聘礼”去花楼,一行人便出了城门浩浩荡荡的走到花楼,路上的人见这气势还有这场面,很有眼力见的就退到路的两旁,只是忍不住好奇,带着这么慢的东西是到哪里去?
一行人好浩浩荡荡的在路上行走着,惹得一些好奇没事的闲人就跟着他们看,看他们倒地是去哪里。
一行人到了花楼,最前面的宦官抬起手,用着那种男女阴柔的尖尖声音说:“停。”
今日值班的小厮刚好是东子,东子还在回味着昨日小红说她也喜欢自己的情节,嘴角一直有着一抹浅笑,就连眼眸里面都有笑意。
早上来送花的小工看见他,和他打了一个招呼,“东子哥,今天值班?”
东子眼里带着一点柔情看着小工,小工瞬间打了个冷战,在这夏日的早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东子看着送花的小红,脸上一脸甜蜜,嘴角还是挂有甜蜜的笑容应声:“是啊!”
小工看见东子平时一个高大威猛的样子瞬间像是变了一个样子,很是奇怪,瞬间脑海里面想到这里是花楼,该不会东子哥被逼那个了吧,然后现在喜欢男人了。
想到这里,小工就赶紧回话:“东子哥,我先去干活了,您也先忙着。”话语颤颤巍巍的说了出来,快速的离开了他认为的‘是非之地’。
东子自己低下头笑着说:“嗯。”那模样绝对就是一个疯子,站在他的角度看待这件事情,就会知道他这样也是有情可原。
可除了小红还有司徒琯羽芍药,谁又知道事情的缘由呢?大家就都把他当一个疯子看,有不少的人想法和那名小工的想法是一样的。
东子沉浸在他美好的世界中,时而自己笑着,那宦官远远看见东子身体一颤,毕竟那日是他将自己哄了出去,宦官看见他在那里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