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再去请
小红还是娇羞的低着头,柔声说:“是的,我也喜欢东子哥哥好久了……”说完还很不不好意思将头扭过去。
东子再一次确定小红也喜欢自己,就在心里面十分开心。
一把将小红拉到自己怀里,宠溺的说:“以后,我会给你每天一个拥抱,还有一个温暖的家,你愿意嫁给我吗?”
小红在东子怀里,感觉到了东子哥那厚实的胸膛,接下来又听到了这动人的情话,心里面的小鹿更是乱撞个不停,小红听见东子这是在询问自己是否愿意与他婚配的时候,立即就从他的怀抱里面出来,接下来就是很不矜持的开始在点头。
东子看见小红同意和自己白头到老,就很是激动的将小红重新抱在怀里。牵住小红的手,与自己的手十指相扣,之后就自言自语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门外面两个人,在那里一上一下的贴在门口听里面的动静,听见最后情话,他们两个人也很八卦,还很开心,一不小心儿,发出了声音。
屋内的两个人听见了外面的动静,静很慌乱,赶紧各自坐好,之后说:“谁?”
司徒琯羽和芍药很是无奈的将门打开,开始撒谎说:“我们解过手以后,刚回来,怎么了?现在怎么静?”
小红赶紧将头低下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东子却牵着小红的手,然后站起身来说:“姑娘们,小红答应嫁给我了……”
司徒琯羽听完这句话,就赶紧鼓掌,芍药见司徒琯羽鼓掌就也跟着鼓掌。
司徒琯羽还没有说话,芍药就说:“祝你们长长久久,白头到老,举案齐眉,我俩就不当电灯泡了,你俩先继续,我们撤了……”旋即就将门关好。
司徒琯羽在心里面暗暗的赞赏,芍药姐这些新词学的还是很快,而且这么快就可以,现学现用,666,心里面给她点了99个赞。
说实在的芍药刚才这么说也是在理,他们两个人的确是打扰了两个人的好事,现在两个人撤还不算太晚。
芍药牵起司徒琯羽的手,轻声的说:“妹妹,跟我来。”
司徒琯羽想着,本来就没有地方可以去,现在刚好,这个样子就不会无聊了。
芍药牵着司徒琯羽的手来到了她的房间,芍药自己将屋子里面的蜡烛点着,之后牵着司徒琯羽坐到了她的床上,然后轻声说:“妹妹,在这里等着一下。”
司徒琯羽没有多问,只是应了一声。芍药走后,她开始坐在睡床上眼睛来回的环顾着四周,淡紫色的床幔,淡紫色的床上四件套,墙壁上悬挂着一个人的丹青,看的出是一名男子。
屋子里面充斥着淡淡地芍药花的清香,好一个素雅的房间,怕只有这种蕙质兰心的可人才能布置的出如此美奂的房间。
芍药还没有还回来,四周也都环顾的差不多了,她就多看了几眼丹青,晚上烛光不是很亮,画上的人离近看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隐约看见那人手里拿着一只花。
司徒琯羽疑惑的坐在床上,思考着,脑洞大开的她此时想到了那名男子肯定是芍药姐的意中情人。
芍药,芍药酷似牡丹,却不及牡丹,好像是哪部电视剧里面有讲到过这个,想不起来了,既然芍药姐是在牡丹之前来的这里,那就有名字先拥有的权利,她自己取名为芍药,估计是芍药对她来说有着非凡的意义。
想起来了,在古代,男子与女子定情的时候,就会互送芍药,以示爱慕。
那话画中的男子显然意见就是芍药姐的心上人了。
司徒琯羽分析的有头有理的时候,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就知道是芍药姐回来了。
芍药姐拿了一个盒子,慢慢的走到床边,坐在司徒琯羽的旁边,将盒子放在床上,之后拉起她的手,一副忧伤的样子说:“常听人说,一入宫门深似海,如今也轮到了你的身上。
况且,你还将那日宣旨的公公说的很是没有面子,你此去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妃子们相处要多加留意一些,不要和人争执起事端,并且万万不可真心相待。
尤其是宫中的皇后娘娘,她是一个狠辣的主,你千万不要与她发生矛盾,她的父亲是当今朝廷的宋大官员,他父亲是能让皇上都礼让三分的人,她是宋家的大女儿,叫宋怡静。
虽然她和皇上两个人是夫妻,而且贵为皇后,可两个人相敬如宾。你到了皇宫以后,得到皇上恩宠自然是好的,不过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芍药姐接着说:“在宫里面,如果有时候就要打点下人,只有给他们点钱他们才能好好的帮你做事,你来这里来的晚,你到了宫中会有很多处用钱的地方,这是姐姐这些年攒下的积蓄,还有些首饰,你拿着好在能派上用场的时候用。
姐姐在你以后进入宫里以后就帮不了你什么了,这是姐姐的心意,妹妹,你一定要收下,不要推辞。”
司徒琯羽先是一愣,看着芍药姐对自己的情真意切,真是叫人感动,在这个古代,她是第三个人对自己好的人。
那种心里面欣喜的感觉也在脸上浮现了出来,感动眼泪在眼睛里面开始打转,她清了清嗓子说:“谢谢姐姐。”
芍药姐现在看司徒琯羽揪心啊过看待自己妹妹一样的感觉,在亲人入宫之前都是既高兴又心痛。
芍药两行眼泪掉了下来又说:“不求你在后宫里面叱咤风云,只求一生平安开心。”
司徒琯羽一直点头,嘴角有着一个弧度,眼睛里面也是有着闪闪发亮的泪光。
芍药眉头紧皱,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突然慌张的看着司徒琯羽问:“那日你将那个公公拒之门外,还不肯和他走,如果他在皇上的面前说了你什么,估计就不会有什么好的事情会在身上,我们需要先想一想对策。”
芍药拉着司徒琯羽的手温低了下来,凉凉的手心,司徒琯羽感觉到了芍药的恐慌,还是为自己的事情感到恐慌,心里面的感动越来越多,仿佛现在芍药就像是自己的亲姐姐一般照顾自己、惦记着自己。
司徒琯羽说出心里话,直说:“那人哪叫请人啊,我如果就这么到了皇宫,那岂不是就是去受气了?就是应该给那个太监脸色看看,要不然他们肯定就是会在宫里面欺负在我,仗势欺人,也是给那皇帝一个白眼,让他摆个好的台面来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