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本就是一对
是白曼曼和盛灵云自己找的这结果,怪不得任何人。
白梓西身上的疼痛已经缓和,便从冥修染的怀中跑了下来,皱眉轻问道:“这是什么毒?连我都会受到影响。”
“里头有一味热毒。”冥修染皱了皱眉,同样轻声道:“你知不知道无上毒丹?这东西虽然远比不上无上毒丹那般毒辣,但也是用好几种毒液混合而成,是以,就算是你的体质也会被其所伤。”
又是无上毒丹,付家主已死,白曼曼又为何还会有那东西?
望向已经空了的白逸海的席位,二夫人和白亦文倒是都还坐在那。
只见二夫人脸上带着些微的开怀之色,白亦文也是心情大好的样子,看着场上比试的人有说有笑的。
她们,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诡瞳轻轻拉着白梓西的胳膊:“主子,您没事吧?”
“我没事。”白梓西说着看到付晨宇那三个担忧不已的眼神,便微笑着朝他们点了点头。
一直盯着这边的兽人们也纷纷松了一口气,转眼便四散开去守卫斗武场的秩序。
不多时白老走了过来,站在她身边看着场下,点头道:“这斗武场,是打出了名号了!”
白梓西微微一笑:“往后爷爷可就更加偷不得闲了……”
“诶?”白老诧异:“你这是什么意思?”
“爷爷,我是要去入学的……”白梓西爽朗地笑了两声:“我已经和昭君他们打了招呼,能自己决定的自己决定,若是碰见大事,尽管去问爷爷的意见。”
白老没好气地一掌拍在白梓西肩上:“你这鬼丫头!”
昭君刚巧也走了上来,见着白老便恭恭敬敬地行礼:“属下昭君,见过白老。”
白老扯了扯嘴角,严肃的一张老脸忽然笑开了,指了指观众席上的白雅:“昭君是吧?你瞧见那个女子没有?呵呵,那是梓西丫头的亲姑姑,她比老夫可是厉害多了!往后若是有什么要事啊,尽管找她!”
“白夫人?”因着白雅丧夫,而冷皇和皇后为了巴结白家,早在事发当时就下了旨,找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将白雅封为‘一品护国夫人’。
南国百姓见怪不怪,反正白家和皇家早已牢牢绑在一起,而且白家日益壮大,对南国的国力来说也是多了一层好处,便也是没有二话,还纷纷称呼白雅为‘白夫人’。
白老见她这样说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她。”
昭君一笑:“白老说笑了,属下早已和白夫人、贵府的另外二位长老都见过面了……”
“你……”白老瞪大眼睛望向一脸笑意的白梓西,无奈不已。
白梓西在一旁偷笑,见白老瞪着她,忙清了清嗓子坐在主位上去了。
冥修染在下头看着白梓西意气风发的样子,只觉得比自己当什么‘少主’、‘场主’的要有趣多了。
到底也是第一天开业,再想着溜走也不成体统,再加上斗武场的比试一对接着一对,登记名册的地方也已经排了好长的对伍。
斗武场有规矩在先,除了仇怨,任何友谊性的比试都得建立在双方自愿且同意的基础上。
因此,这开业头一天上场的人都是来了结仇怨的,白梓西便也越看越无趣。
好在看客们都看得很欢腾,茶水点心的订单不断,忙忙碌碌的,一片繁荣景象。
眼睛一瞥,北风吟的位置不知何时已经空了。
心里稍稍有些担忧,也不知道他身子如何,能受得了那魔力么?
人类天生是没有魔力的,也吸收不了魔气。自从上次赤兀跟她说过之后,也特意找了一些关于魔修者的典籍,但都不大详尽。
可其中寥寥数语,说什么若要变成魔修者,唯有杀害魔族取其魔珠,或是用身体来养育魔蛊。
魔珠的速度更快些,但是魔族已经好多年没有再在北冥大陆上出现过,因此她几乎可以断定,北风吟正在用自己的身子养魔蛊。
真是个傻孩子,这种事也敢乱来。
白梓西暗叹一声,垂眸环顾着自己的斗武场。
当老板的感觉……
不由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却不想手上一紧,冥修染在她面前握住了她的手:“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时候才能溜走。”
“你是场主,什么时候不行?”冥修染失笑,臂弯一伸就将人搂在怀中,“走吧。”
场中人多,冥修染坐着轮椅也不大方便,干脆召出了自己的兽宠。
火红的巨大身影,盘旋在高空响亮无比的唳鸣——朱雀!
白梓西惊叹地看着,难怪连红砂麒麟和照夜玉狻猊这样难见的奇兽都不见冥家人收走,原来是有了更好的。
朱雀大大的身影遮住了斗武场大半的阳光,转而高傲地垂首,冷不丁地瞧了白梓西一眼,忽然低头闻了闻。
白梓西一怔,看着面前比自己脸还大的眼珠子。
“你好。”
朱雀眨了眨眼睛,忽而在她身上蹭了蹭。
冥修染轻笑:“身为神兽,自然认得你身上的气息。”
他说的是兽王血脉。
白梓西了然地点头,看着朱雀伸下翅膀,又用灵力控制着冥修染的轮椅去到它背上。
刚停下,冥修染便猛地将她护住,原来是朱雀大力地飞起来了。
“好厉害!”
“你喜欢?”
白梓西用力点头:“这样好的神兽,谁不喜欢?”
朱雀像是回应一般地嘹亮地鸣了一声,似乎心情很是舒畅。
白梓西的内心一提,紧接着自己的心情也大好起来。
冥修染默默注视着她,也不知道她血脉觉醒之后这么容易被兽族影响,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像是有所感应一般,朱雀带着他们降落在那座孤坟的草地上。
白梓西愣了愣,看向冥修染:“你怎么知道这里?”
“霓裳表姑的坟墓,我会不知道吗?”
“冥家和我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称呼她为表姑?”
冥修染轻叹一声:“就知道你要问。”
“那你还不告诉我?”白梓西说着走过去将孤坟上的几株长得高些的杂草拔去,又看着他从储物戒中取出几根香。
她的目光落在他指尖一闪而过的白色戒指上,蹙了蹙眉,问道:“你的储物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