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南国斗兽场主子
“大姑娘?”白秉兼向前一步,周身煞气太浓,唬地小厮一凛,“是说梓西?”
小厮小心地点了点头:“是的……”
白秉兼大手一挥:“扔出去!”
“可是……”小厮略微迟疑。
“怎么?难不成还是什么不能扔的人物?”
“这倒不是,求亲的人叫做方远,原本就是将军府的侍卫!”小厮接着说:“可他身后站着的是冥家少主,冥修染公子!”
白梓西扶额,什么时候凑热闹不行,非得在这会?
白老望着白梓西,衣袖一挥:“将冥少主请进来。”
“爷爷,今日父亲才回来,咱们还是别见了吧?”白梓西想着那日在冥修染面前出的丑,上前一步,为难地说着。
白曼曼深吸一口气,偏头斜视着白梓西,轻道:“姐姐,你就是因为方远的事情,才对我们怀恨在心的吗?”
白梓西冲着白老的话还没说完,忽然被打断一脸的茫然,“哈?”
白曼曼鼓足了勇气,四肢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在斗兽场有幸看到冥修染真容的只有她和白亦文,但她清楚地记得冥修染朝着她的这个方向瞥过一眼!
而且今天是白秉兼刚刚归朝的日子,想必忽然过来就是为了她吧!
白梓西揉了揉额心,想不通这情势为何会忽然变得复杂。
“今日你挑唆爹爹对我们大发雷霆,还将家事摆在了台面上来说!而现在,既然是你的情郎找了上来,又何必避而不见?”
“白曼曼,我放过你们母女二人,不代表我是个圣母。”白梓西说着冷笑一声:“相反,我是打算亲手了结了你们。”
白曼曼肆意地大笑起来:“有冥少主在,你敢对我做什么吗?”
白梓西疑惑了,她动不动手和冥修染有什么关系?
但是在场的人却又惊异了,白曼曼这意思,是说她和大名鼎鼎的冥少主早已……
虽然不大可能,但是看看她这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再想想她前日才在斗兽场呆过,倒也不算太突兀。
白亦文咬了咬唇,冥修染自然是个天神一般的人物,但说他看上了白曼曼,打死她也不信!
“白曼曼,昨日冥少主带走的人可是阿七姑娘,并非是你吧?”
白曼曼冷哼一声:“那又如何?阿七不是白家人,莫非他还是冲你来的不成?”
“哈哈,好!”白逸海一拍桌子,忽然跪下冲着白老大声说:“盛灵云本是我的侍妾,只是夫人刚烈,没能进得了白家。她和秉兼也并无夫妻之实,白曼曼更是我的骨肉,还望父亲明察!”
白梓西眼皮子一跳,这一大家子能不能不要再添乱了?
白曼曼不是她姐姐?怎么可能?
眼睛看向那边的盛灵云,只见她眼神躲闪,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家主,家主!当年妾身进了将军府的门,确实是有隐情的啊!”
白老和两位长老倒是十分淡然,倒是白曼曼一脸的惊诧。
“姨娘,你在说什么?”
白梓西看向自己的父亲,他倒是长松了一口气,仿佛释怀了一般。
白逸海呵呵一笑,慈爱地拍了拍白曼曼的肩膀,满面春光地道:“当年盛灵云怀了孩儿的骨肉,夫人怒极多番派人追杀,好在三弟愿意假接她们母女二人入府。”
“是是,就是这样!”盛灵云擦了一把眼泪,讪讪一笑:“当时三夫人难产而去,我入了将军府,一来有个安生之地,曼儿这白家骨肉也不至于流落在外,二来,梓西没有娘亲,妾身也能照拂她一个未足月的孩子。”
白梓西白眉一横,不是她爹爹的女人,也还敢在将军府上造次?
三长老忽然冷哼一声:“你们这些个腌臜事,我们早已知晓。不过,逸海你在此时说出来,是打算就此将这母女接回你的院子里了?”
白逸海笑呵呵地点头:“是!孩儿正是这么想的!”
白曼曼站起身来,伤心不已地看了看白逸海,又看了看白秉兼,轻声唤道:“爹爹?还是三叔?”
“唤我三叔便是。”白秉兼神色淡淡的:“与你这么些年本无父女情分,如今你父亲既已与你相认,即日便回去吧!”
三长老冷笑一声,以她的眼光,会不知道冥修染看中的并非白曼曼吗?
白曼曼跪在厅中哭得梨花带雨,这么一小会的功夫,习布推着冥修染也走进了厅中。
白梓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凑热闹!
冥修染宠溺地笑笑,冲着主位开口:“冒昧来访,是晚辈的罪过。”
白老的脸色还算好:“冥公子言重了!只是不知这忽然前来,是否有什么要事?”
“晚辈的意图么,可以晚些说。”
说话间,习布已经将他备下的礼物交给了管家,又让出了位置,憔悴不已的方远正站在门口,狼狈地像是刚从地牢里逃出来的一样。
冥修染微微蹙眉:“在门口的时候,听见这男子口口声声要来白家求亲,本少倒是疑惑,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来和本少抢亲。”
白逸海怔了怔,小心地插话:“冥公子,您怕是有所不知,这人名唤方远,是来向白大姑娘、白梓西求亲的……”
‘白梓西’三个字,咬得比较重。
冥修染点点头,淡然地退到一边,俨然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白梓西轻哼一声,心中腹诽他是个臭流氓!
什么时候来不好,非得挑在这个时候,分明就是有意的!
冥修染脸上挂着极难察觉的笑意,好半响才将自己的目光从白梓西脸上移开。
她不穿墨金云裳,也好看的紧。
白梓西脸色有些不大好看,正欲瞥开视线,就见一衣着破烂满身狼狈的人蹒跚地爬了进来,紧接着停在自己的面前。
“梓西……”
正是那侍卫方远!
白梓西笑笑:“方侍卫,很厉害嘛,都被拖下去严刑拷打了,还能逃出来?”
方远脸色一滞,忽然阴狠地瞪着白梓西,企图将她吓退,“梓西,你就不要说气话了!不是你把我放出来的吗?”
“垂死挣扎!”白梓西摇了摇头,忽然也凑近了他,骇人的脸吓得他连连后退了好些。嗤笑了一声,白梓西接着道:“再用你那眼珠子盯着我,本大姑娘便用指甲盖给你剜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