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巨大的危机
方远一凛,颓然地跌坐在地。
白梓西冷哼一声:“就你这样,也敢说我与你私定终生?呵!”
“白梓西,你真是个翻脸不认人的好手!”白曼曼见冥修染始终都神色淡淡的,一心想着赶紧将事情给解决了,“人家都舔着脸上来求亲了,你还不给个答复?”
白梓西笑了:“答复?方远,你怎么说?”
白秉兼恨不得上前一剑把他给杀了,敢对他女儿造谣,死有余辜!
方远接收到好些人的眼神,混混沌沌之际,神经一跳,疯了。
“啊!啊——”方远胡乱喊着,四处躲闪却发现无处可躲,只在嘴里不住地嘟囔:“不是我做的!不是我!不要杀我的家人!不要!”
说着,方远好像记起了什么事情,一个踉跄跪倒在白曼曼的腿边:“白二姑娘,白大二姐,不要杀我的家人,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什么都做了!呃……”
手起刀落,白逸海已然将他给灭口了。
“二伯,您莫不是有些心急了?”白梓西轻笑。
白逸海面色一正:“轮得到你一个小丫头多事?”
白秉兼闻言轻轻挑眉:“二哥?”
白逸海深吸一口气,招呼两个下人将一地狼藉给收拾了。
冥修染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又看向白老,道:“既然现在事情已经了结,这会该是轮到晚辈了。晚辈这次来,也是来求亲的……”
白老微微蹙眉,看了看白梓西,又看向一脸期待的白曼曼,沉声道:“冥少主,今日家中琐事繁多,恐怕不是很适合商议此事,不如改日再议,如何?”
冥修染毫不退让:“提亲是喜事,况且晚辈生怕一个疏忽便让心中所爱被别人抢了去,还是听在下一言吧?”
“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冥少主,你此次前来一无媒人,二无父母之命,如何提亲?”白老微微一笑:“还是依老夫之言,容后再议!”
开玩笑,就算是冥家少主冥修染,想要娶他这有着兽王血脉的孙女为妻,也得老老实实地排队!
他冥家也得摆出十足的诚意,而且最终还得看小丫头自己的心意。
白梓西的母亲是兽王一脉的后人,这是只存在于白秉兼和白老之间的秘密。
其实只要通过强行契约的模式,便能一定程度上唤醒白梓西体内沉睡的兽王之力,但是这样太过冒险,稍有不慎变得弄得人尽皆知不算,甚至有可能害得她爆体而亡。
所以才一直狠心让白梓西顶着废物的名头活了这么多年。
既然现在白梓西正在逐渐恢复,就更加要谨慎对待她的婚事。
谁知道冥修染是不是因为知晓白梓西的秘密才这样殷勤?
又有谁知道冥家是不是觊觎白梓西体内的血脉和潜力?
白家,无论如何都是一定会拼死守护白梓西的!
就如这么多年从未想过要放弃一样,从前是默默守护,今后便是要做白梓西身后最坚实的后盾!
冥修染有些诧异,没料到白梓西在白家的处境还算不错。
不过白老既然这般护着,那么他用时间来表明自己的诚意就是。这厢冥修染和白老各怀心思,另一边白曼曼和盛灵云和白逸海却着急了。
盛灵云悄悄抬起眼眸,拼命暗示着白逸海。
白逸海干咳了一声,笑道:“既然贤侄如此抬爱,父亲你又何必拒之门外?呵呵,贤侄,白叔叔便厚着脸皮问你一句,可是诚心实意想着娶白家的丫头?”
冥修染淡淡瞥他一眼:“本少可不记得自己有个叔叔流落在外。”
白逸海面色一僵,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噗!”白梓西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来,被白雅嗔怪着敲了敲头顶。
委屈巴巴地揉着自己的头上,却不想身旁的冥修染极其自然地伸手过来,嘴里还道:“疼吗?”
白梓西的嘴角扯了扯,没能避过他的爪子,“呃……那个,还行。”
“嗯,我给你的丹药可有按时吃?”冥修染缓缓收回手,偏头冲着她柔和一笑。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冥修染和白梓西是旧识?
白梓西恨不得钻进洞里,她爹还在呢!
“那个什么,冥修染,你是不是该走了?”
白曼曼嫉妒地不行,冲过来就开始指责她,“白梓西!看好你自己的身份,冥家少主的名讳也是你能说的吗?”
“白二姑娘,还请你也看好自己的身份。”习布上前一步一股劲气打飞了白曼曼,冷笑道:“南国斗兽场的主子,也是你能教训的吗?”
“什么?”白梓西愣住,什么南国斗兽场的主子?
冥修染不说话,只是宠溺地盯着她。
习布一笑,从腰间摸出好几本的册子递到白梓西面前,“场主,这是分布南国各地一共七家的斗兽场的基本资料,请您过目。”
“你们在开玩笑吗?”白梓西瞪了冥修染一眼:“你脑子没事吧?”
“送你的礼物。”
“不需要!你们走吧!”
冥修染倒也不恼,早已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伸手将几个册子接过,另一手则握住白梓西的手掌。淡笑间,他手上的册子已经消失无踪。
白梓西惊诧地盯着他:“你怎么……”
冥修染几乎是将大半辈子的笑容都用在了白梓西身上,轻轻将她的手掌放下,冲着白老和白秉兼点了点头:“白老、白将军,晚辈先行告辞了……”
望着冥修染走出去的背影,白梓西目光深沉。
方才那些册子不是消失了,而是冥修染强行打开了她的储物戒,将东西送了进去。
适才他说的提亲指的是她,这个白梓西知道。
但是她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冥少主一见钟情非她不娶的地步。
回想起前日在斗兽场,又是等她又是送刀的,还赠她丹药,今日却又将南国的七间斗兽场拱手相让。
他到底想做什么?
或者说,他想要什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道理她还明白。
白秉兼和自己的父亲对视一眼,和众人一道将目光落在白梓西的身上。
白梓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无奈地捂着额心:“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