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赔偿
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以为她当真是个废物?
事到如今还死不知悔改,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白梓西戏谑地盯着白曼曼:“很喜欢用鞭子抽人是不是?那我今日就让你好好尝尝,被鞭打的滋味!”
“就你?”白曼曼笑了:“你经脉修复才几天,以为能敌得过我?哼!自不量力!”
事实确是如此,单是一阶的差距就已经天差地别,更何况白曼曼早已突破了地阶?
但是白梓西既然能够在斗兽场将她打趴下,那么现在也一样!
不出几个回合,白曼曼一身的修为近乎为摆设,已经被白梓西追着满院子乱窜。
时不时的惊叫连连,不知道的还以为白梓西这院子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也不能怪白曼曼,只是她习惯了用灵气对敌,多年来又修炼不精,这一身的修为内耗空虚,一点也不扎实。
再加上白梓西前世修习的搏斗术,是以白曼曼也只有被追着打的份。
但若是换上一个勤恳修炼的,即便只是一阶,白梓西也绝对只有被吊打的份!
白曼曼的尖叫把盛灵云和白逸海给吸引了过来,盛灵云聪明地没有出手,但是白逸海,却夺过鞭子对着白梓西的面门就是一下,脸上便多了一道长长的血印子——
白秉兼也循声赶来,见状不管不顾地将白逸海踹了出去,常年征战沙场的人到底是不一样,三两下就用剑指着白逸海的脖子了。
白逸海急得大叫:“你在干什么?我是你二哥!”
“二哥?有你这样的二哥?”
“住手!”后一步赶过来的白老高声呵斥着,但转眼望见白梓西脸上的鞭痕,气得上去又是两脚踹在白逸海的身上:“孽障!孽障!”
夜皇从里间懒懒地踱步走出来,他听见动静好一会了,但是被赤兀缠着闹腾,愣是没有机会跑出来看热闹。
他左右看了看,见诡瞳扶着白梓西的背影,嗤笑了一声。
不过就是一个虚有其表的地阶,竟也把她欺负成了这样?
白梓西冷冷地回头,瞪了夜皇一眼:“出来做什么?回去!”
夜皇一怔,鞭痕?
他的主人再怎么弱小,也不是这群蝼蚁可以欺辱的!
他大跨一步上前冲着众人怒吼一声,很快搞清楚了对立面,扑上去踩在了白逸海的胸口,冲着他张开血盆大口。
白梓西冷眼看着,内心正在纠结要不要下达动手的命令……
“哼!”白秉兼将利剑收回,退到一边冷眼看着。
白老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这是哪里来的孽畜!”盛灵云急得大喊大叫,看了两眼终于将视线放在白梓西的身上:“你这废物,不知从哪里弄来这么个畜牲,还不将他弄走?”
白梓西的视线猛地放在盛灵云脸上,冷道:“你敢骂我的契约兽是畜牲?”
“少给我罗嗦!快弄走这畜牲!”
“畜牲?”白梓西嗓音低沉,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本姑娘今日就把你的胳膊卸下来给这‘畜牲’当点心!”
说着,一把夺过了诡瞳手里的利剑飞身而上,‘唰’地一声,血液飞溅……
‘啪嗒’!
一只断了的胳膊甩在地上,上头金手镯玉戒指统统染上血渍,渗人不已。
“啊!!”盛灵云惊叫出声,脸上瞬间失去血色,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臂,疼的几欲晕倒过去。
房内窗沿上的赤兀翻了个白眼,吹了吹自己的小爪子,对于白梓西强盛的好战心表示不屑。
要不是他在这头悄悄护法呀,啧啧!现在被卸下来的指不定是谁的胳膊!
夜皇怔怔地瞧着盛怒的白梓西,眼眸微闪。
而白梓西用剑尖挑起了盛灵云的下巴,轻道:“往后,你最好管好你和你女儿的这张破嘴!”
白秉兼见状将白梓西护在怀里,见她情绪激愤,又将利剑给夺了回来扔给诡瞳。
白老眼睛亮亮地盯着白梓西,“刚才的出招不错,行云流水,但是力道仿佛太过,稍有不慎容易被反击……”
“爷爷!”白曼曼大喊一声,扶稳盛灵云,已然哭成了泪人:“我娘亲胳膊都断了,您还只看得见这个贱人的进步吗?”
“啪!”
众人往后一看,原来是夜皇一巴掌赏在了白曼曼的脸上。
嗯……
四道血淋淋的爪印!
夜皇却好像很苦恼一般,看着自己沾了血肉的爪子,用力地甩了几下。
罢了,他又转头看向在地上吓得大气不敢喘的白逸海,干脆踩在他身上用力地摩擦着爪子。
白梓西扯了扯嘴角,那一腔的怒气都被这货给弄没了!
“夜皇,你回去修炼吧。”
“你行吗?”夜皇口吐人言,惊诧众人。
白梓西点点头:“我爹爹和爷爷都在,没事了……”
“嗯。”夜皇点点头,颠颠地往里间走去,然而没走两步又扑回来冲着白逸海做了个鬼脸,见他战战兢兢地大呼小叫,笑了两声跑回了房间。
白老怔了怔,指着夜皇的背影:“这是……”
“哦,今日在斗兽场刚收的,照夜玉狻猊。”
“就是那头五年了还没有人收服的照夜玉狻猊?”
“是,名唤夜皇。”白梓西点点头,看着满院子的狼藉,冲着白逸海抬起了下巴:“二伯,我的脸,你是不是应该给个说法?”
莫名其妙地毁了容,怎么说也得要点利息回来。
前几天卖寒露所得的魔晶币用得太快,她都不大敢再拿来修炼了,正好趁着这机会敲诈一笔。
至于脸上的伤痕,她倒是不怎么担心,有寒露在,不出几日便会好了。
白逸海抖了两下,颤颤巍巍地爬起来,看了看白曼曼,又看了看盛灵云,望向白老:“父亲……”
“那个,梓西丫头,快给爷爷说说究竟是怎么收服了这奇兽的?”白老苦恼地叹息一声:“要知道,老夫当年也曾尝试了一番,却被照夜玉狻猊……不,是夜皇,被夜皇耍得团团转!”
其实白老想问的,是白梓西的血脉是否觉醒。
白梓西无奈,“爷爷,现在好像不是时候?”
白老嫌恶地瞪了白逸海一眼,一张脸陡然变黑:“一天天的不得安生!”
白秉兼搂紧白梓西的肩膀,安抚地笑了笑,轻道:“方才你爷爷正试验那宝贝的功效,兴头上被打断,是以气愤不已。再者,他对夜皇的兴趣极大,所以才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