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五百万
白梓西撇撇嘴没有说穿,分明就是看白秉兼回来了,这几天将族中大小事交给白秉兼不说,整日里除了商议事情的时候其余时间都在插科打诨。
事实上昨夜她在修炼的时候都感受到了白老的气息,只不过没有出现而已。
白老将众人带到大厅,白曼曼顶着一脸的伤痕老老实实跪下。
盛灵云虚弱地依偎在白逸海的怀里,也跪了下去。
白逸海心情复杂不已,站在一旁不敢开口。
白梓西冷眼看着,站在大厅中央,静等吩咐。
白老走过场般地问了一遍事发经过,然后愣着一张脸道:“整日里惹是生非,还指望老夫给你出气?”
“父亲!冤枉啊父亲!”盛灵云擦着眼泪,摆了摆染血的衣袖:“原本妾身也只是想去给梓西送点亲手做的野味,因着腾不出空子,这才叫丫鬟去的!”
“哦,送东西没空,找麻烦就有空了?”白梓西冷笑。
“可是你杀了便杀了,这气也出出来了!又为何还要打曼儿,为何还要断了我的手?”
“断的好!”一个中年妇人站在门口,身后跟着的是白亦文和白亦治。
白梓西眉毛一跳,这是二夫人,厉害着呢!
果然盛灵云发自内心地瑟缩了一下:“姐姐……”
“谁是你姐姐?”二夫人冷哼一声,走到厅中又看了看白曼曼的脸,笑了:“哟,平白无故地怎么抓花了?”
白老嫌恶地皱起眉头,知道白逸海惧内,也知道二房的事宜一向是由二夫人做主,便道:“你来得正好,这一出乱子也看见了,说道说道?”
二夫人冷笑:“盛氏以下犯上,连带着女儿也不知道礼义廉耻,打就打,杀就杀,自然是梓西这嫡大姑娘来做主。至于我们家老爷,他犯下的错也已经报在他女儿身上了,还想怎么着?”
白秉兼不屑地笑笑:“我的女儿,是说打就能打的吗?”
“那我们家老爷,也是说打就能打的吗?”
“他若不服气,可以打回来。”
二夫人一滞,讪讪一笑:“三弟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征战沙场功绩赫赫,修为早已超出了一大截,咱们老爷如何与三弟相提并论?”
白秉兼满意地点头,丝毫不谦虚地冲着白梓西道:“丫头,想怎么办,直接说?”
“那我就说了?”白梓西望着自己的老爹,又看了看高位上坐着的白老,轻声道:“最近手头有点紧……”
“缺钱花?”白老大腿一拍,一枚储物戒递了出来:“拿去!”
白梓西眼皮子直抽搐,一脸无奈地盯着这个越来越不正经的老头子。
白老幡然醒悟,一个反手将储物戒给收了回去,又故作正经地干咳了两声。
白逸海讪笑:“侄丫头这是要医药费的意思?”
“嗯。”白梓西点了点头。
“那灵云和曼儿的医药费只怕也不少,不如抵了?”
白梓西眉头微皱:“她们是自找的,与我何干?再者说了,方才白曼曼跑到我的院子里大吵大闹,我一个黄级十一阶的人与她切磋罢了,也没把她打出个好歹,结果您一冲上来对着我的脸就是一鞭子,还能怪我吗?”
白逸海小心翼翼地望了二夫人一眼,讪讪道:“可是灵云的胳膊……”
“她自己出言不逊。”
“那曼儿的脸……”
白梓西冲着白曼曼灿烂一笑:“不好意思啊,我们家夜皇脾气有点大。”
“白梓西!”白逸海意识到两道锐利的眼神定在他的脸上,忙放缓了声调:“侄儿,那夜皇怎么说也是你的契约兽,若是没有你的授意,又怎么可能会伤到曼儿的脸呢?”
“她骂我是贱人,身为我的契约兽,夜皇自然是十分护主的……”白梓西说着一脸委屈地盯着白秉兼:“爹爹,别人骂我是‘贱人’,难道这是我该挨的骂吗?”
“自然不是!”白秉兼闻言心头的火又烧了起来,愤怒地看着跪倒在地的白曼曼:“若不是看在你我父女情分一场,你死不足惜!”
白梓西又冲着白逸海摊开双手:“二伯,我再怎么无礼,好像也没有出言不逊过。难道说,这是二房的家风?”
二夫人听不下去了,咬牙道:“不是!”
“所以嘛,这赔偿,还是该给的不是?”
二夫人的眉毛跳了跳,阴测测地瞪了白梓西一眼,知道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废物,只好叹息一声,道:“不就是看个诊?你放心,我即刻便请大夫过来。”
“慢着。”白梓西笑了:“这脸对于女孩子的重要性,想必不用梓西多说,伯母也十分明白。所以,随随便便找的大夫,我可不敢轻信!”
二夫人深吸一口气,心里只想着明明是个丑八怪,偏偏还在这里叫嚣着容貌!
只不过碍于白秉兼和白老的面子,她也不好发作,只得让步,“那你说,请什么人来?”
白梓西微微一笑:“张家世子张子恒的医术不错,我不介意让他来看看。”
想必以张子恒那同样好玩的心性,这个忙还是愿意帮的。
白老眉心一皱:“张小子才几斤几两,不合适!”
白梓西无奈地瞪了老头子一眼,怎么就会给她帮倒忙?
无奈地叹息一声,只得退而求其次:“那就冥家少主冥修染吧!”
“你请的动他?”二夫人虽然已经听说冥修染朝白梓西求亲的事情,但还是不怎么相信,嗤笑道:“你若是请的动,不管多少钱……盛姨娘都出了!”
白梓西眼前一亮,盛姨娘来出?好事啊!
“诡瞳,快,去请去!”白梓西眼眸带笑:“就说我病了,请他来看诊!再告诉他,我知道他忙,但只要是愿意过来,不管多少价二房都出得起!”
二夫人咬牙切齿地瞪着白梓西,她说的明明是盛灵云,这丫头倒好,直接将帐算到二房身上!
白老呵呵地笑着,只觉着白梓西机灵古怪,看热闹看得很是起劲。
不出一会冥修染便来了,照例还是被习布推着轮椅进来。
本来他是不愿来的,但听说她身子不爽又忍不住来了,一进门看到白梓西脸上的伤痕,立刻便黑了脸,“谁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