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本事,要不然我们演奏一曲,只要你能重唱一遍,你开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晓月真是跟他杠上了。
“口说无凭!”说时她便往越王那走去。
“晗!”晓月撅着嘴叫着我,“如果下面我们输了的话,可对不起‘静容堂’这三个字”我向大家笑道,晓月立马笑开了眼,小风跟小雨很酷的说道,“在我们的字典没有输这个字!”烈跟Wilren不容担心的脸上挂着必胜的笑容。
“请越王给小女子做个凭证!”若婷也自信满满,因为凭她精通百家曲艺的才能,就没有她不会的曲。
“那本王就应了!”慵懒的声线中却带有不可一世的压力,他的眼神却一直挂在我们这边,周围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不过大都说我们自不量力,还有小部分在可怜我们。
“既然这样,恳求越王答应我们一事!”我上前喊道,笔直的站在越王面前,这里少有的短发造型,如雅典娜般的天神气息,让他眼前一亮,“说•••”
“恳请越王派人去我们的客栈把我们房内的箱子抬来,里面有我们的乐器!”站在越王面前,没有一丝慌乱喝胆怯,这点他就很赞叹。
“准!”简单回答后,他身后的六名大汉便飞身出去,速度之快,让我也是咂舌,而若婷则站在一旁,大有看好戏的势头。
“烈,Wilren,待会不需要你们出场,对付她还不需要我们静容堂全体出马!”晓月把烈,Wilren往后推了推,“你们在旁边看着就行了!”
“可是!”烈始终不放心,Wilren伸手阻止他,“不用担心,他们四人已经绰绰有余!”
很快,他们便回来了,当他们帮着把里面的钢琴,架子鼓等拿出来的时候,所有在场的人也都很不解,应该是惊讶,若婷更是目瞪口呆,我们六人的背包也在里面,“由于我们声线没若婷高,所以必须要用麦和音响,”我一边说一边把自己出行都会带的迷你音响拿出来,是用电池,不用担心这个时代没有电,“晗,晚上时我的声音比较尖细,唱歌会破音,所以你来唱主歌部分,歌我已经挑好了,”不容我反抗,晓月已经把麦给我戴好了,扣在领边,烈跟Wilren则把我的音响放在四周,以便于所有人都能听见我的歌声,而晓月则坐在烈的钢琴前,所有人几乎是一言不发的看着我们,若婷更是一脸鄙夷,越王就更加来神的望着我们。
闭上眼,调好姿态,一贯的伸出右手,尾戒在月光下微微发亮,打了一个响指后,晓月便开始音乐的前奏。看着自己从未见过的乐器发出如此清脆的声音,若婷也开始惊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眨眼,竖起耳朵来听,紧接着便是小风跟小雨扣人心弦的架子鼓声,从未有过的震撼让在场所有人都心血澎湃,晓月竟然给我选了一首《竞争对手》,真是很无语,但是很快掌握舞台的感觉全部回来了。
“我的宝贝,宝贝,要如何爱你,
爱到底,伤到底,还不分离,
爱上对手,尝尽委屈
我怎会死心塌地”歌声一出立马听到一阵抽气声,从未有过的视觉,听觉效果,再加上音响的声音放大,几乎所有人都能很清楚的听到这与众不同的歌声,在场人的身体也不自觉地动了起来,若婷则是不可思议的望着我们,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歌,自己也从未听过。
“哦爱是一出戏看谁都是迷
我们拿出最好的武器
拿心撑住你拿梦圈住我
没有一样东西不华丽
不管承诺有多少外衣
不管是否有什么意义
我们总是全心全意!”很自然的踩着hip-hop的步伐在地毯中间唱着这段说唱部分,所有人的脚似乎也下意识的踏了起来,月光下,宛若天仙的晓月坐在钢琴前优雅的弹着,白色的钢琴与他的长裙相得益彰,更是给她添上一层不落俗世的美,刚才还在对晓月吼的男人们此刻都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她,小风跟小雨,自然不用说,完美的鼓艺给他们平添了几分疯狂,俊秀的脸蛋也因为兴奋而微泛红光。
“哦葬了多少心扑了多少空
回到战场总让人窒息
为你演情戏答案全是戏
我却不在你心里
我们之间有多少毛病
爱人之间有什么道理
there‘ssomethingwaitingforme”周围的人已经随我们的歌声沸腾起来。
“我的宝贝宝贝要如何爱你
爱到底伤到底还不分离
爱上对手尝尽委屈
我怎会死心塌地”一曲终了,但是大家似乎没有从震撼声中走出来。
“啪啪!”一声鼓掌从空中划过,竟是那个本一声不哼的越王,抬起眼对上他的眼睛,却发现他的眼神好似找到猎物般闪烁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