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婷,刚才那一曲你可以重新演奏一遍么?”看似不痛不痒的问话却吓得若婷连忙跪了下来,“那,那•••”支支吾吾,基本上串不成一句话。
“看样子,你是不会喽!”说时候越王站起身,月光下映出他修长的身影,每个人都大气不敢出一声。
“可是,王爷,他们使用的乐器奇异无比,唱的曲也不伦不类,相信不仅若婷闻所未闻,就连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听到吧,所以说肯定不是我国乐师谱的曲,若婷自然不会!"缓了口气之后,若婷立马思维敏捷起来。
“但是刚才你没有说不准我们用自己的乐器,不准我们唱起它的歌啊!”晓月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不要得理不饶人!”若婷抬起头来,狠狠的瞪着晓月。
“若婷,你输了!”越王的这句话落下之后,若婷立马脸色变得煞白,仿若被判了死刑一样。
看到这种局面,就知道这下可闹大了,还没等我出口,Wilren已经走上前,首先先越王微躬一下,表示礼节,接着说道,“我看这事就到此结束吧!本来就是我们小妹有错在先,大家何必为了义气之争伤了和气,今日就当我们以曲会友,大家认识一下!”没想到Wilren还真有点古人风范,说起话来一套一套,听到这一席话,若婷连忙点头,眼中还含有泪花,但不难看出她还是有感激之情,Wilren也很礼貌的向她点头一笑,仿若风雪后的一丝阳光温暖着她的心房。
“对嘛!以和为贵,以和为贵!”我笑了笑,希望气氛能好点。
“既然他们替你求情,你下去吧!”淡淡的一句仿佛人间最美妙的声音。若婷颤抖的叩了几下头,战战栗栗的带着那几个婢女下去了,但谁都没在意,在她满含泪光的眼后有着浓浓的恨意。
“好了,表演也已经结束了,闲杂人等全都出去!”越王身后一身穿青衣劲装的大汉喊道,所有人吓得跑出去了,我们也很知趣的收拾起东西,我还在想待会怎么把这几个箱子抬回客栈呢。
真没想到,转眼之间这里就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还有越王他们。
“你们叫什么名字?”耳边传来越王的询问,只好停下手中的工作。
“我叫静晗容!”
“莫晓月!”
“我叫喻魔雨,”还没等小风开口,小雨便接下去说道,“这是我哥哥喻魔风!”见到自己要说的话被抢了,小风冲小雨翻了个白眼,小雨就当没看见喽!
“烈阳”
“我叫温瑞!”
听完我们的自我介绍之后,越王又自顾自的重新坐了下来,只是眉头稍稍皱了一下。
“大胆,跟王爷说话竟然不行跪礼,该当何罪!”从越王身后传来一声怒喝,委实吓了我们一跳。
“我们的双腿跪天跪地跪父母,干嘛要跪你!”不经大脑的话直接从小风的嘴中蹦了出来。
“你•••”眼看那青衣大汉就要发作,越王只微微抬起手,他便立马消停了。
“好一句跪天跪地跪父母,本王既不是天,也不是地,更加不是你们父母,自然不用跪,据本王所知,只有风城的男子不蓄长发,举止怪异,从刚才你们的举动来看,你们该是风城的人吧!”这个越王喜怒不露于色,着实是一个厉害的角色。自从到这异时空来,我们似乎已经接受自己是风城人了,也许那里的风情与我们21世纪很像,有空我们可一定要去看看。
“王爷果然好眼力,我们正是来自风城,到此经商的!”但凡是人都该喜欢听好话的吧。
“经商?这我到没看出来,各位身上并无商人的市侩之气,是否可以告知本王你们的真实身份呢!”一语刺中要害,越王那双漂亮的眼睛竟然可以看穿这么多。
“王爷多虑了,我们的确是商人不假,但所卖之物皆为大雅之物,自然身上鲜少有市侩之气!”Wilren立马接下话,深怕露出马脚。
越王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被骗过去的,“哦!那说来听听,你们都卖些什么啊?”
“黄金,白银饰品!“今天也卖了一两件小玩意,这样说来也算是合情合理。
“原来经营金银饰品,那为何会有这么高超的弹曲才艺!“说时越王还不时望向他很困惑的乐器。
“闲暇之余,我们就喜欢弹曲作乐,仅供愉悦心情!”真想快点离开这里啊,我怕快圆不下去了。
“正好,再过五日乃我皇兄寿辰之日,本王本想让若婷献艺一曲,但今日看来各位的技艺更再若婷之上,再加上你们的乐器又是我国从未有过的,想必皇兄也会喜欢,所以你么留下来准备一下五日后的边沿,当然本王也不会亏待你们的,既然你们是生意人,那表演结束之后我会将你们所有的饰品买下,同时会另赏1000两黄金。”
听到这,我们六人都一惊,竟然要我们去皇帝那里表演。
“可是我们并没有在御前表演过,怕惊了圣驾就不好了!”我尽量不着痕迹的推脱。
“所以这几日你们就留在‘轩阁’,本王会亲自督促你们练曲!
“可•••”本想再推辞,却被越王身后的六人一瞪,心里发毛。
“图文,图广,安排人把他们的乐器搬到琴斋去!”
“是,王爷!”
接着他身后六人便走了过来,很是麻利的把我们收拾好的旅行包,乐器装进箱子,抬了下去,“墨琴,墨棋,带他们去厢房休息,好生招待!”黑暗中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两名侍女,长得很清秀水灵,“是,王爷!公子,小姐,请随奴婢来!”现在的状况就是我们只能随那两名侍女走。
“这个越王把我们留下来并不只为御前表演这么简单。”Wilren小声的说道。
“他是想困住我们,把我们留在身边好摸清我们的底细!”烈低声说道。
“都怪我,不该跟那若婷打赌,要不然就不会被他盯上了!”晓月抱着我的手臂,内疚的喃道。
“也不能这么说,我们的举止本来就与这里格格不入,被人注意是迟早的,既然我们现在在越王的控制下,以后凡事要小心,等御前表演结束后再想办法!”我轻拍晓月的手,让她别难过。
“对啊,晗说的对,船到桥头自然直!”小雨也过来安慰晓月。
“再说也是你给我们争取到一个御前表演的机会,在皇上面前表演的经历我还没有过呢,还蛮期待呢!”小风越说越兴奋,这样一来,晓月也算宽心了一点。
“这个‘轩阁’只是越王偶尔过来小住的地方,平日里供文人雅士吟诗作对,也给他招揽了很多有用贤士,所以宽敞的大厅和水上阁楼倒是很多,但厢房方面,除了下人们住的十几间小筑,琴斋之外,仅有五间厢房,其中一间是若婷的闺房,另一间是越王的,还有一间现在是越王表妹暂住的房间,也就是说现在只剩两间厢房,我们六人实在不好分配。
不过但我们走进厢房一看,的确宽敞至极,里面有隔间,等于是两间房,左右两边各是一样,两张床铺,中间的客厅布置的清丽典雅,墙上的山水画更是惟妙惟肖,房内隐隐带着香气,自是那香炉燃香而来。
这时候越王也款款而来,一侍女便走过去说出厢房不够的问题。
“没事,这间厢房让晗跟晓月住,小风跟小雨住旁边那一间,我跟瑞两人随便在哪里凑一晚都可以!”烈率先做出了安排,听到烈的安排,越王似乎不太赞同。
“请问静小弟与莫姑娘之间是何关系?”越王的发问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好顺着刚才的情形,顺口说道:“表兄妹!”
“自是表兄弟关系,那么自然要避嫌,怎可共住一间厢房!”看来我忘了自己现在是在古时候,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还很强!
这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越表哥,原来你在这里啊!”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下午买我银钗的韩小姐。
“玉儿,怎么到现在才回来!”看的出来,越王对他宠爱有加。
“呵呵,相府千金死缠着我不放,所以迟了点!咦,表哥有客人啊!”这时她才注意到我们,一看到我,她便喜笑开颜,“你不是那个卖饰品的风城人?”
“正是在下!”
听到我们的对话,越王便问道,“玉儿认识他?”
“是啊!下午就是他卖给我银钗,那银钗我很是喜欢呢!“不过今晚她倒是没有戴,看来她是想在五日后皇帝寿辰之日戴。
“哦!有此事!”此时,越王看我的眼神更加奇特。
“咦!你们都站在这里干嘛?”她也觉得我们都这么站着着实有点奇怪,听到玉儿这么一说,越王才回过神来,然后看着我们,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既然厢房不够用,那么莫姑娘便与玉儿表妹共住”
“啊!”晓月楞了一下,而玉儿却很开心的拉住晓月的手,“你就是莫姑娘吧!我正愁晚上没人跟我说话呢!”说时便很霸道的把晓月拉过去,“那表哥我跟莫姑娘回房休息了!”“恩!”得到越王的回复后,晓月便被韩玉儿拉走了,走时晓月的眼神很是无奈,但是韩玉儿我下午相处了一会,是一个很单纯的主,不会为难晓月的。
“那喻魔兄弟二人就共住一间,温兄与烈兄也不用去其他地方凑合,就住这间好了,至于静小弟,就与本王同住一间好了,等•••”越王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烈与Wilren同时叫道,“不行!”
听到自己的话被打断,越王很是不悦,他旁边的侍女反而率先怒斥道:“你们呢竟敢打断王爷的话,难道我们王爷还不配与这位静公子共住一室吗?”
“不是配不配的问题,因为晗是•••”烈急忙喊道,但是却被我一把拉住,示意他别再说下去,还小声提醒道:“现在他是高高在上的主,别节外生枝,说出我的女儿身,他提防着我们,我也留一手!”
“难道你们还怕本王会吃了静小弟不成!”越王脸上微微有了怒气,脸上寒意俞甚。
“不是,他们是怕我与王爷共住一厢房会惊扰到王爷而已!”我眨了眨眼,像他们传达没事的信息,“那晗你就自己小心!”Wilren小心的提醒道。
“哼!”一声低咒,然后越王便拂袖而去,这时那两个婢女却没跟上去,只是冷漠的说道,“请静公子移步!”
“你们各自回去休息,不用担心我,goodnight,明日见!”小声的跟他们告完别便跟随那婢女走去,望着我离去的背影,烈还是冲了过来,但却被Wilren跟小风制止住,“我看那越王也是正派之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Wilren虽说的放心,但内心的焦虑却一一写在脸上。
“对啊!在说他又不知道晗是女人呢,更不会乱来!”小雨也上前劝说道。
“现在冲上去必然会有一场风波,对于我们来说很不利!”小风也劝导着。
“这••哎!”烈用力甩来他们的钳制,怒火冲冲的走进厢房。
“晗,万事小心!”Wilren望着早已空空的走廊上默念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