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渣男一个,啥也不是
阮枫揉着有些发痛的脑袋起身,瞬间清醒过来,这不是将军府!
他慌张四下看看,还好还好!没有旁人的影子,还以为他昨日喝多了酒后乱……
从床上下来,桌上还摆着昨日的酒,怎么想都有些不对劲,这不该是他的酒量。
按照他一贯的酒量,就是再喝个通宵也没事。
可那酒壶也摆着,若是真的酒又问题,珑予定是早都拿走了。
一想起昨晚,阮枫就止不住头疼,直到珑予端着热水进来:“将军,洗洗吧,早膳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嗯。”阮枫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见眼前的女子正巧笑嫣然的主动给他穿衣。
阮枫虽然有些抗拒,但珑予坚持,他也就随她去了。
好在这一幕没有被百里笙看到,若是见着了,只怕当场就给阮枫阉了,渣男一个,啥也不是!
还以为他对春桃有多衷心,也不过如此吗!
阮枫眼前的珑予,就和传说中的绿茶婊相差无几,她一早看出了春桃的性子,该是那种有些小任性的类型。
所以才故意装作善良温柔可爱纯良无害的邻家小妹妹。
阮枫本来就心怀愧疚,不管昨日出于什么原因,都是自己伤了她,怎么说,他也该道歉的。
“昨日街上……”
“不怪将军,是我只顾着给公主捡东西,没注意到,惊扰了马匹。”
瞧这茶言茶语的,也得亏目标不是厉峻,若是碰到了厉峻那等直男,她可真就要碰钉子了。
“秦……”
“秦将军昨日也喝醉了,一早醒了就先回宫了,说是今日宫中无事,皇上应该去照顾皇后娘娘了,并未上朝,特许将军休日一日。”
“我……”
“将军用完早膳就可以离开了,珑予不会纠缠。”
阮枫这想说的话都被珑予说完了,他好像是他腹中的蛔虫般,将他的心思都猜到了。
阮枫忽而一笑:“你倒是有趣。”
穿好衣裳,阮枫心中才舒了口气,好在昨晚没有做出对不起春桃的事。
可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犯了致命错误,他,该是已经对珑予开放了心中一个小小的角落……
宫中,厉轲一大早就醒了,在坤宁宫门前等着叶淮冉房内的消息。
日上三竿,坤宁宫正殿的大门才徐徐打开:“皇上,进去吧。”
叶淮冉已经醒过来了,身上的不适感也消退了许多。
“还好你没事,朕真的要吓死了。”厉轲一脸紧张的抓着叶淮冉的手,嘴里不停的念叨:‘还好你没事。’
叶淮冉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皇上,王妃娘娘医术高明,保住了我和孩子。”
叶淮冉这话说完,厉峻带着百里笙也抵达了坤宁宫。
本来厉峻想让百里笙再多睡一会儿,昨日可是给她累坏了,故事没讲完,这小家伙都睡的呼呼的了。
他一晚上都没睡,担心百里笙半夜饿了渴了,一直拥着她直到天亮。
可百里笙担心叶淮冉的状况,一起来就嚷嚷着要过来看看,厉峻无奈,这才带着她来了坤宁宫。
“也不小心着些,都是当皇后的人了,怎么还叫人暗里下了手?”
百里笙虽是责备的话,语气却是关心备至。
叶淮冉摇摇头:“我根本就没意识到,若非方才皇上告诉我,我还只以为这是场意外。”
“意外?你可知你中的是寒毒!若不是皇上当机立断去请了我来,这寒毒要了孩子的命都是小事,会让你一生都无法再做母亲啊!”
厉轲惊愕:“皇嫂这话可当真?”
“当然!要不让我让那些人都站在外面等一晚上是闹着玩的?”
那动手之人该是没有预料到,她能这么快就发现叶淮冉早产的真相。
所以下毒之人,肯定还藏着这些人中。
叶淮冉如今是皇后,并非所有人都能接近她的寝宫,且厉轲为了照顾叶淮冉,提防有小人相害,还特意在坤宁宫准备了私人膳房。
所以要揪出那下毒之人,倒也不是难事。
“看着寒毒作用的症状,应该是近七日内靠近过皇后的人。现在可都在外面了?”
厉轲颔首:“无论是谁,一旦查出,朕定要诛他九族!”
说来百里笙也觉得奇怪:“皇上后宫那些妃子早已经遣散了,毕竟也没有感情。且淮冉上位以来,从不与人结仇结恨,到底会有谁,要下这么狠的毒手呢?”
“皇后,你现在的身子,可能坐起来去辨人?”
叶淮冉点点头,她也想知道,伤害她的到底是什么人。
除了私人膳房的人,其余宫人都被一一唤进来,让叶淮冉回想这七日,曾端着吃食或者进入殿内之人。
筛查来筛查去,不过也就四个人。
除了整日贴身保护叶淮冉的沫儿,还有一位是专门送吃食的侍女,另外两位则是负责打扰坤宁宫的。
坤宁宫虽然大,但叶淮冉不习惯有太多人伺候,所以宫中并未留太多人。
在坤宁宫的庭院里打扫的侍女并不能进入殿内,能进来的,也只有这二人。
百里笙让王公公遣散了其他人,而后将那三人叫进殿内。
昨夜在外面站了一晚,三个丫头都冻坏了,可这进来第一句就是跪在床前看叶淮冉:“皇后娘娘可好些了?”
百里笙一直看着她们细微的小动作,若真是装出来的,那这人演技可就太厉害了。
膳房做饭的师傅还在外面候着,个个都是大男人,倒是还经得起冻。
百里笙轻咳了一声:“你们可知,昨夜为何会在外面站那么久?”
有个年龄稍显大些的:“虽是不知道,但娘娘遇难,我等在外面候着,倒也合乎情理。都是娘娘宫里的人,在我们的照顾下让皇后遭遇这等事,还请皇上降罪啊!”
这丫头是平日里送膳的,是当初沫儿亲自选的人。
“我俩每日会在坤宁宫打扫卫生,难不成是清扫的时候,用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娘娘闻了才会如此?那我俩真是罪该万死啊!”
那俩丫头面面相觑,竟然同时哭了起来:“娘娘,我们二人真的没有坏心思啊!”
“好了好了,先别哭了,去外面候着吧!”厉轲不耐,本就心生烦躁,她们这一哭,更烦躁了。
若是仅凭这番审问,倒还真看不出来是谁,百里笙这心中一思量,来了好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