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迎接长公主
“世安长公主,厉轻尘。”
百里笙琢磨着,那就是皇上的姑姑呗。
“只怕这个长公主,来者不善啊。”女人神奇的第六感告诉百里笙,这个厉轻尘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王爷,那长公主入宫,厉轲肯定会在宫中设宴,到时一看便知。”
厉峻看着百里笙那副样子,倒是被她逗乐了:“阿笙,你对这个长公主,倒是很好奇?”
那可不,好端端的,忽然冒出来个什么长公主,是敌是友还不清楚呢,谁知道是个什么货色。
“连你厉峻都不知道的人,八成是有人故意送上门的。”
百里笙怎么想都觉得蹊跷,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果然,在厉轲迎接长公主回宫的第一日,就在大殿中设宴,邀请百官前去参宴。
百里笙特意收拾了一番,虽是没有穿宫服,但也大方得体。
羽蛹从别院前来请安,施施然行礼:“王爷,臣妾也许久没见曼妃娘娘了,想的紧,不知可否借此机会,进宫去看看娘娘。”
百里笙扫了她一眼,倒是还算得体:“你既是摄政王府的侧妃,哪有不带你的道理,已经备好了轿子,跟着去就是了。”
羽蛹盈盈一笑:“谢过王妃姐姐。”
人的声音是难以改变的,百里笙能听出来,羽蛹刻意掩饰着自己原本的声音。
等到出了摄政王府的门,羽蛹才发现自己的轿子要比百里笙次了不知几等,且她要独自坐在这顶看起来不起眼的小轿子上。
这口气,她忍了!
上了轿子,百里笙戳戳厉峻的袖子:“王爷,叫你准备马车,也不至于这么……两极分化吧?”
这马车当然不是百里笙准备的,她可没那些小心思,故意给羽蛹难看。
厉峻挑眉:“正妃有正妃的待遇,妾室有妾室的待遇,怎么,本王做的不妥?”
百里笙撇撇嘴:“是是是,王爷准备的,谁敢说不妥当,这要是进宫叫那隋华曼殊看见,还不心里犯嘀咕?”
这直男也有直男的好处,简直就是绿茶婊白莲花的克星啊。
要说先前上杆子的几个侧妃都是绿茶婊,这羽蛹,该是算个半溜子的白莲花了。
差就差在容貌不是太出众,刻意伪装出来的性格也还算过得去。
抵达皇宫,厉峻扶着百里笙下车,牵着她的手走在前面,春桃和耿忠一等人跟在后面。
羽蛹身侧只有灵秀一个丫头跟着,看起来,她倒像是二人的随行侍女了。
若非身上穿着稍显华丽些的宫服,过路之人还真以为这摄政王侧妃是个小小侍女呢。
世安长公主已经接到了皇宫之中,还未出现在大殿之上。
她来之后,厉轲明里暗里的查了许多,发现她却是对皇室的一切了如指掌,也知道自己的身份。
纵然心中再疑虑重重,但太后的凤印在,厉轲也无可奈何,只能先将她接到宫中,至于身份到底是真是假,也只能日后在慢慢查看。
皇室所有成员基本都聚集在大殿的宴会席上,就连怀远王都来了。
随着王公公尖细的嗓音通传:“皇上驾到——”
厉轲身着金色龙纹龙袍,坐在皇座之上,一脸威严之气。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起身行礼。
厉轲摆摆手,示意众人落座:“今日将众卿召进宫中,是为了迎接皇室子孙回朝,世安长公主流落在民间多年,今日终于重新回到皇宫,乃是大喜之事。”
“迎长公主!”
厉轲话音一落,公公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礼部开始奏乐,百里笙也寻声望向大殿门口的方向。
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翩然而至,脸上还带着半边面具。
瞧她的年纪,约么是而立之年吧,厉轲还有个这么年龄的姑姑呢。
“娘娘,这长公主,看起来还挺年轻。”春桃伏在百里笙耳侧说道。
“可不是吗,别看那面具遮住了半边脸,瞧瞧这娇嫩的肌肤,回头得给她推荐推荐咱们的药妆。”
百里笙与春桃耳语的关头,那长公主便走上前行礼:“参见皇上。”
“姑姑快请起,落座吧。”
等那世安长公主坐下,宴会也正式开始了。
百里笙与厉轻尘对视一眼,那半边面具下狭长的桃花眼极为风情万种,若是掀开面具,恐是要美的夺人心魄不成。
酒过三巡,厉轲走下皇座,引着厉轻尘在大殿中,给她介绍在座之人都是何人。
等到了百里笙和厉峻的桌前,厉轻尘淡淡一笑:“想来,这就是北夏大名鼎鼎的摄政王和王妃了吧。”
厉轻尘举起手中酒杯,百里笙和厉峻也随之起身。
按理说,厉峻也该唤此人一声姑姑的,可二人的年龄又着实相差无几。
“长公主。”
百里笙先开口,替厉峻解了围,后者也随之唤了一声:“长公主。”
羽蛹跟在身后,也举起酒杯,和厉轻尘眸子对上之后,却是闪过一丝异样……
等到宴会结束,百里笙和厉峻正欲离开,却被厉轲叫住:“皇兄,皇嫂,且留步。”
大殿上只剩下四人,宫人将宴桌撤了下去,专门为四人又摆了一桌。
厉轲先倒满了酒:“母后……不幸离世,现在朕的亲人,就只有你们了。”
百里笙心中冷笑,他若是真的把厉峻当亲人,还至于那么忌惮他?
至于那长公主,是黑是白还不一定呢,就敢说是亲人……
倒是厉轻尘接上了厉轲的话:“太后,亦是我的皇嫂,她还在世时,便命人在世间寻我。只是那时候我心气儿高,不愿意回来。”
厉轻尘眸中有了丝痛楚,倒不像是假的。
“我一直恨着母后,只因我与皇兄非一母同胞,便狠心将我送出宫。这才不愿回来,还将气撒在了待我不薄的皇嫂身上,后来听说皇嫂离世,轻尘心中悲痛不已,更是没脸回来了。”
厉轻尘说着还真就掉下了几滴眼泪:“没想到,太后至死还想着轻尘。”
“姑姑,既然已经回来了,就别再为过去的事伤心了。”厉轲递上帕子。
百里笙一直拖着腮,她好奇的,是厉轻尘为什么一直带着面具。
至于什么太皇太后,太后,皇嫂之间的,关系太过复杂,年龄也经不起推敲。
若厉轲执意装成半瞎子看不见,自己也不愿当那个一语惊醒梦中人的人。
待厉轻尘擦干了眼泪,四人同饮一杯之后,百里笙才淡声道:“长公主,为何带着面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