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周率3.14159……如何加强记忆?可以转化成文字,山顶一寺一壶酒…….”
趴在门外偷听沈路上课的李澄露出疑惑的神情。
这什么圆周率啊!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诸位将来便是破党孙铁蹄,收复大凉河山的栋梁之才。”
裘世宁一笑,这个沈路,果然深不可测,还是圣上有识人之明。
将公主交给沈路,他必定不负所托。
这一日,书院休沐。
沈路等人坐在躺椅上。
看着二丫长栓和四个多月的小虎嬉闹。
“禀公主、驸马,城北盛源当铺掌柜殷瑞晨求见。”
白芍前来通传。
“有请。”
片刻后,殷瑞晨带着一个宝箱跪下。
“当铺今日收进来此宝,小人不敢自专,请公主驸马示下。”
殷瑞晨打开宝箱,里面是一架红珊瑚雕的魁星踢斗。
做工精致,巧夺天工。
仅这一块完整红珊瑚,便千金难得。
李澄见多了皇宫珠宝,一眼便认出这是前任闽粤王进献的贡品。
可这贡品在和谈条约中,赐给了党孙。
为何会在当铺出现?
据殷掌柜透露,接待这位客人的是当铺小二。
当时这位客人斗笠黑衣,面无表情,似是带了人皮面具一般。
“当了一个月活期,五百两银子。”
殷瑞晨的话让众人疑惑哥更深。
这样一件稀世珍宝,只当五百两银子吗?
莫非此人不识货?
“依在在下愚见,此人并非不识货,许是销赃。”
“他是偷来的?”
李澄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此珍宝,党孙定是派高手看管。
谁能在勇猛如虎的党孙人中。
神不知鬼不觉偷盗到这件宝贝?
“殷掌柜,此事不可声张。需暗中查访。此物暂且寄存在公主府。”
裘世宁叮嘱道。
夜间,一个黑色夜行衣的身影驾一匹快马。
风驰电掣般飞奔入皇宫。
在进入内城时,此人弃马一跃而起。
潜入内宫,失去了踪迹。
勤政殿内。
皇帝身着常服,对着窗外道。
“出来吧。”
“奴才千槲,参见圣上。”
此人便是闽粤王蓝光海属下侍卫长千槲。
训练暗卫蓝宝婵潜入皇宫,埋伏在云贵妃身边的,也是此人。
无人知晓,千槲祖父便是先皇暗卫第一人勾藤。
千槲幼年时便参与暗卫训练。
五岁伪装成孤儿,在闽粤城街头乞讨。
千槲筋骨奇特,被蓝光海看中。
蓝光海自以为神算无敌。
却身为棋子而不自知。
千槲向皇帝汇报了裘世宁传来的消息。
“是时候该收网了。”
皇帝喃喃道。
他挥了挥手。
面上露出疲惫的神情。
胸口一震,哇的一口。
猩红的鲜血吐了满地。
“圣上,可要传御医?”
惊慌失措的内监询问道。
皇帝示意内监退下。
他强撑起身体,写下一道密旨。
“交给裘世宁。万一,万一朕有意外,照旨意行事。”
千槲领命退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一个月后,盛源当铺小二急匆匆来到公主府。
“掌柜叫我来禀报公主驸马,红珊瑚主人来赎物了。掌柜正在与来人周旋。”
盛源当铺。
黑衣人正与掌柜拉扯。
一柄冷剑闪着寒光直抵胸口。
“那红珊瑚魁星踢斗,你从何处得来?”
“饶命!此事与小的无关啊。小的也是拿钱办事。”
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此人名叫胡三混,是城中地痞。
一个月前,有一位蒙面人叫他拿着宝物去典当。
他贪财便照做。
其余一概不知。
“你和蒙面人约定在何处交易?”
“义庄。”
虚州郊外义庄。
这里废弃已久,杂草丛生,倒是个隐秘交易的好地方。
众人埋伏在四周,以灌木丛隐去身形。
“东西带来了?”
“大爷,带来了。”
胡三混拿出准备好的空箱子。
“你带来的人呢?都出来吧。”
沈路等人均是一惊。
还不待裘世宁出手,蒙面人飞身朝李澄藏身处扑去。
李澄双月戟出手。
“霹雳乓浪”
双方交手十几个回合。
眼看蒙面人占据上风,他却收剑入鞘,退出三丈。
“不错,有进步。”
蒙面人摘下面罩。
“师父!”
李澄欣喜地迎上去。
这是一张俊朗的面孔,眼神果敢坚毅。
细看之下,跟李澄还有几分相似。
“在下沈路,阁下是?”
“江桃娘之子薛远惭。”
沈路震惊之下,差点站立不稳。
“你…..你是公主的兄长?薛之行之子?”
“正是。那日你们在冷宫见到的也是我。书岚是在下未过门的娘子。”
提到许贵嫔的侍女书岚,薛远惭冷峻的面容上显露出几分柔情。
“此间事了,我便去接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