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路,师父竟然就是我哥哥。哥哥本领高强,不愧是我娘的儿子。”
小丫头自从认了哥哥,就念念不忘。
沈路和裘世宁的关注点不在这上面。
薛远惭从白玉良的刺史府密室盗出红珊瑚魁星踢斗,目的是为了引出和党孙勾结的叛徒。
但这几日,刺史府按兵不动。
白玉良也不见人影。
沈路决定主动出击,上门求见。
刺史府。
门口两个石狮子高大威猛。
“实在不巧,白大人外出公干,不知归期。齐九宫格为改日再来。”
沈路等人上门数次,得到的都是这个答复。
这一日,门房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准备继续搪塞。
“让开。”
薛远惭一把推开门房,径直闯入。
“几位贵客,您不能进去。来人啊。”
“扑通”
门房被裘世宁点中穴位,身子瘫软倒地。
薛远惭带路,几人冲进密室。
此处空空如也,显然白玉良早有安排。
“这几日白芍带人日夜守在附近,刺史府并没有车马出入。白玉良躲在何处呢?”
李澄疑惑道。
“问它便知。”
沈路抱着小虎,把白玉良的红披风放在它鼻下。
小虎嗅了嗅,挣脱沈路往假山跑去。
这一处假山中间被掏空,里面是能容纳十多人的密室。
“想不到卑职躲到这里,也瞒不过公主驸马。”
白玉良叹道。
“你与党孙勾结,背叛大凉,使得生灵涂炭,可对得起圣上知遇之恩?可对得起大凉百姓?”
沈路质问道。
“背叛?我本就是党孙人,为国尽忠,何来背叛?今日我身份败露,死不足惜。可惜,诸位身份高贵,也要与我一同埋骨于此。”
白玉良驱动身旁机关。
本该爆炸的风火霹雳却纹丝不动。
“白玉良,你的风火霹雳引线已断,如何能爆?”
在寻找假山密室时,小虎躁动不安。
那时薛远惭便发现了隐藏在山石中的风火霹雳。
他趁众人说话之际,砍断了引线。
“哈哈,棋差一招啊。不过,我家太子还有后手。诸位,白某先行一步,在阎王殿恭候大驾。”
话音未落,白玉良面露微笑,嘴角流出黑血。
已经服毒自尽。
公主府。
“公主驸马,卢州刺史徐大人特使前来拜见。”
徐蓝州差人星夜送来一封密函。
里面讲述了长空山精铜案真相。
原来,党孙在大凉已经布局多年,埋下许多暗线,与闽粤王蓝光海、云贵妃之兄云召鸣等人勾结,妄图瓜分大凉。
党孙境内无矿藏可以冶炼兵器,便打起长空长空山铜矿的主意。
将精铜灌入尸体中,谁又会仔细盘查一具无头尸呢。
至于白玉良临死前所说的后手,便是党孙四十万铁骑与皇宫内的柔伽皇后的里应外合。
“皇后是奸细,我父皇岂不是危险?”
“我要回去救父皇。”
李澄心急如焚。
见李澄担心皇帝,裘世宁露出欣慰的笑容。
“公主,圣上早已知晓皇后图谋不轨,无须牵挂。圣上有旨。”
众人闻言跪下。
皇帝已经病入膏肓,自知不起。
他做了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决定。
“传位于永平公主李澄,钦此。”
“公主,接旨啊。”
沈路戳了一下发呆的小丫头。
“我,父皇把大位传给我了?可是,还有三位皇子呢?”
沈路早已猜到内情,凑到李澄耳边道。
“他们都不是圣上亲生。”
“这……”
“儿臣领旨。”
皇宫内,皇帝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千槲安排好了一切。
龙榻上的皇帝,强撑着一口气,等来了李澄等人回宫。
皇帝露出了笑容。
“澄儿,经历了这一番,你长大了,有沈路在你身边,父皇也能安心去了。”
皇帝心事已了,去得很安详。
三日后,边关传来捷报。
裘世宁率领援军配合呼延龙,大败党孙。
先帝七七过后,李澄登基,史称大凉昭平女帝。
昭平帝三年,皇长女玉阳公主出世。
沈路抱着刚满月的女儿逗弄着。
李澄在一旁懒懒道。
“沈路,我想改国号。”
“嗯?改成什么?”
“大凉跟大娘谐音,我国国土偏西,又是女主,不如改成西凉女国如何?”
“西凉女国?”
听着耳熟。
沈路触电般站起来,看向襁褓中的女儿。
“女儿啊,你可千万不能爱上一个东土来的和尚啊。”
沈路在心里喃喃道。
“江浔,你的书完结了吗?”
江浔刚从睡梦中醒来,就接到编辑的电话。
“我看不如把书名改成《西游前传之西凉女国》……”
—-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