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骆言情被杀死了
白丝竹吓一跳,有些惊慌的想要说些什么时,骆言卿才说完:“你帮我做一件事吧。”
“没问题,能帮到小小姐,上刀山下火海我白丝竹都在所不辞。”他拍拍胸脯,那二缺样压根看不出是个有七八岁孩子的爹。
“茅厕在哪?”她解决下生理问题,才能继续再战。
“老伴,你带小小姐去一下。”白叔说,旁边安静的银发妇人点点头,冲着骆言卿笑笑,抬手示意跟着她。
“小小姐,我娘她不会说话,你有什么需要直接说,她会帮你的。”白丝竹在旁边殷勤的说。
帮什么?她是去如厕,帮她上厕所吗要?
白叔和白婶的手艺都不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看的人食欲大增。
“小小姐、小少爷,菜色有些简单了,等下次你们来,老奴再给你们好好准备一桌。”白叔还有些不好意思。
“不,已经很多了,长姐你说是不?”
骆言卿点点头:“这次是够了,下次也可以再尝尝你好好准备的一桌。”对吃的,骆言卿学不会拒绝。
“好,那小小姐下次再来。”白叔高兴的很,想着以后一定要经常在家备好吃的,这次是因为家里存粮都被白添添给吃了。
“那都一起坐下吃吧。”
白叔他们本想推辞,但骆言卿看一眼,白丝竹就拉着他们飞快的坐了下来:“小小姐说坐就坐嘛,别打扰小小姐吃饭的雅兴。”
白叔二人听了这才没有再拒绝。
骆言卿率先动筷,不得不说,比听芝的厨艺都要好些,她尝了一遍:“白叔,你把这道糯米乳鸽的做法教给听芝?”
“当然没问题。”白叔笑眯眯的看着姐弟二人,时不时给他们布菜,心中欣慰又感慨。
骆言初吃饭扯到了嘴角的伤口,嘶了一声。
“小少爷这脸上的伤是哪里来的?”白叔一直想问的,怕不妥。
“没事,打架的,白叔不用担心。”骆言初回答,眼神亮亮的十分高兴,让人怀疑他不是挨揍了而是中奖了。
“那小少爷以后得注意些。”
一顿饭吃的和乐融融,骆言卿专心干饭,白叔时不时和骆言初说句话,白丝竹则是悄咪咪的观察。
观察后得到一个结果,这小小姐好能吃,难不成成为一个很厉害的玄师,必须要吃得多么?
他觉得,吃饭的小小姐好有人间烟火气,和刚刚强势除恶灵的那个完全不一样。
准备离开的时候,骆言卿把白丝竹一起带走了。
白叔特意从借了个马车送他们回去,上了车,大家都安静下来,因为骆言卿闭着眼睛,所以谁也不敢说话。
天已经暗了下来,街道上的说话谈笑声不时传来,忽然,马儿嘶叫一声,随后马儿飞速跑了起来。
白丝竹探出脑袋出去看了眼:“不好,是马受惊了,不过好在此处人少没有撞到人,但是,前面那里好像是死角啊。”
白丝竹对王都的地理位置还算是十分了解的。
“完了完了,虽然我会点三脚猫功夫,但根本搞不定这情形啊。”这要是撞上去,他们不死也得残。
听芝下意识拉住骆言初,又挡在了骆言卿前面,而骆言初则是也跟着靠了靠,显然两个人都有给骆言卿当肉盾的意思。
骆言卿睁开眼,眼底透着淡淡的燥,右手的指尖点了点:“停下。”
一股无形的力量穿越虚空,如同天际来音,准确的落到了受惊马儿耳畔,瞬间使得它安静下来,在距离死角墙面三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停了?好险。”丝竹松口气,他下意识看一眼骆言卿,刚刚应该是小小姐出手了吧,不然好端端的发疯的马儿怎么会说停就停。
不说他了,就连暗处藏着的人都十分意外,他们对视一眼,随后飞身而来,身上透着杀气。
“好像又有人来了,小少爷和小小姐,你们躲好,我去把他们引开。”白丝竹一马当先,毕竟这里面是他们家的雇主,还是他儿子的救命恩人。
他觉得骆言卿估计对那些可怕的恶灵手段极高,但是对于这些古武高手估计就难了。
古武与玄师,是两个相对不相克的群体,对方还人多势众的。
“奴婢也去,小姐你和小少爷先跑。”听芝也站了出来,这次她要保护好小姐。
两人说着就要冲出去,但刚到门口处,就被一股力量束缚。
“我没说话,谁允许你们自作主张了?”
“小小姐。”
“小姐。”两人都被吓住。
骆言卿随手将他们扔在一边,将五官感应散开,清楚的掌握了来人的动态,顿时冷笑一声,虚空飞快画了一复杂的咒文。
随后排进了马车里。
黑衣刺客飞速掠来,看到几人下了马车就想跑,里面就有他们的目标人物,他们已经是跟了一路了。
两人当即毫不犹豫提剑就刺了上去,吓得几人分散而走,甚至那骆言卿还将自己的弟弟推出来挡剑,半点没有之前带着弟弟打上门的姐弟情深。
这就是可笑的亲情,孑然一身的刺客心中冷笑,已经是见怪不怪,捅死骆言初后,毫不犹豫的又杀死了其他两个碍眼的,随后朝着骆言卿步步逼近。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杀我?放过我,我可以给你们更多你们想要的东西。”骆言卿试图谈判。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若是你有机会活,我们倒是可以受你雇佣,替你消灾,不过几乎不可能了。”杀手一冷酷无情逼近。
骆言卿当即从怀里扔出符纸,试图反抗,但符纸对于人类而言,只要进不了身,就不会有威胁,尤其是这种正面刚古武高手,更是没有什么成功的余地。
她只能扔出爆破符,阻挡他们靠近,但两人躲闪很快,身形一闪,随后就到了骆言卿身后,直接将剑送进了她的身体。
骆言卿不敢相信穿膛而过的剑,嘴角溢出鲜血,随后又被人一掌拍飞,杀手,从来都是不留余地,不会给任何生还的可能。
看着地上的骆言卿没了生息,两人正准备走,忽然就注意到她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