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世子妃只想搞阴谋

第223章 混账的人什么时候都混账

  听听这话,字字不耐,句句带刺,真的好像让靳欢颜做孟停澜的侧妃,是多高攀的事情似的!

  靳首辅在朝中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素来是被人奉承着的,哪有人像张氏这般说话。他和张氏没打过多少交道,虽然早就听闻她傲慢无礼,却也是头一次正面打交道,气得没把持住脸色,当下便黑了个彻底。

  骆卿云怕事情有变,忙柔声打圆场:“靳大人,家婆还生着病,方才还说头晕,实在是坐不住了,得赶着回府喝药去呢。靳大人看,我夫君和靳小姐之事能否定下?”

  靳首辅板着脸,整个人周身罩着一层阴森之气。

  须臾,他侧眼看了下骆卿云,心道,好在孟停澜的世子妃是个识大体的人。

  他也不想再摆架子,顺着这个台阶点下头:“承张夫人看得起小女,这门亲事我便应下了,后头的事情,我夫人会与贵府详谈。”

  张氏摆摆手:“纳个侧妃,本就不必像娶妻那般繁杂,该有的聘礼自是不会少了你们的。瑷王妃刚走没多久,也不适宜办得多隆重,依我看,酒宴便免了,过些日子直接抬进安国公府便是。”

  靳首辅明白这个理,侧妃,本就是个妾。

  可轮到自家女儿如此,他心里总归不舒坦,面子上过不去。可想到本就是个侧妃,如此低调办事也好,免得大肆张扬了反而被人阴阳怪气地嘲讽。

  如是想着,他缓慢地点下头去。

  张氏懒得多说,方嬷嬷便朝骆卿云使了个眼色,骆卿云微笑着道:“靳大人,我们想过几日便将事情办了,后续聘礼事宜,会尽快送到府上来的。靳大人事情多,婆母和我便不再叨扰了。”

  骆卿云有礼有节地将事情定下,看张氏步履匆匆,轻叹一声,加快步子跟上去。

  她哪里知道张氏并不是因为不愿意在靳首辅面前低眉顺眼,而是一想到孟停澜就然和那么老的夫人勾搭到了一起就恶心!这个儿子委实让她失望透顶,如若不然,她犯得着拖着带病的身子出来为他奔走吗?

  一出靳府,张氏就迫不及待道:“快回府去,我倒是要看看那个混账东西有没有偷偷溜出去!”

  骆卿云和张氏同乘一辆马车,听了这话,疑惑道:“母亲,世子可是又做了什么让您不悦之事,回头我劝劝他。”

  “他……”张氏还真想把这个麻烦精扔给骆卿云,可想到他这次干的压根不是人事,便又咽了回去,只摇摇头。

  方嬷嬷接过话茬,和颜悦色道:“世子妃,以老奴说,世子哪日不气夫人的?老奴说这话是僭越了。”她说着看向骆卿云的肚子,“世子若是早日当上爹,指不定能收收性子,有了孩子便有了责任感不是?”

  骆卿云脑门上差点渗出汗来,她们成日里就会这般自我安慰,混账的人什么时候都混账,哪会因为有了孩子就突然变性子。

  但是她也不好反驳,只讪笑着自责了一番:“都怪我的肚子不争气,母亲别气了,回头世子纳了侧妃,后宅的人多了,世子便也能早日当上爹爹了。”

  第二日,安国公府便将聘礼送到了靳府。

  虽然没有大张旗鼓,但瑷王府的人还是很快便听闻了风声。

  瑷王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两日后,是两个侧妃喝茶闲聊时被他听到的。他手里提着一只刚得的青金色老寿星头蛐蛐儿,闻言一个不查便将蛐蛐笼子摔在了地上,笼门摔开,威风八面的青金色蛐蛐立马跳出笼子,引得一干家丁扑捉。

  素来爱蛐蛐的瑷王却无心再管,一双眼茫茫然的失了所有光彩,板着一张脸便气呼呼地离开了王府。

  “又是谁惹王爷生气了?怎么走得这样匆匆忙忙。”

  魏思荷清清淡淡地笑了,不太出彩的容颜因着眼里的熠熠星辉而明艳了几分。

  她进王府那夜,王爷快子时才入了她的屋子,进去了也是倒头睡觉,连她的手都没碰,她至今还是清白处子身!旁人也许不知,她心里却清楚得狠,这段时日有别人伺候着王爷,那个别人,便是和她暗暗较劲至今的靳欢颜!

  靳欢颜用的香粉与旁人不同,她入府那夜便从王爷身上嗅出来了,伺候他洗漱之际看到他锁骨处新鲜的齿印,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段日子,她一直暗中留意王爷和靳欢颜的举动,他们私会都先后往城郊去,在那人迹罕至的丛林里,直接在马车上媾耳。

  王爷这段时日虽然隔三岔五去她的屋子里,不过是看中了她的识趣,借着她来避人耳目。

  这下好了,老天开眼,竟然让靳欢颜去给孟停澜做侧妃了!

  魏思荷嘴角的浅笑渐渐扩大,郁结于心的那股子闷气,终于散了……

  安国公府忙着给孟停澜纳侧妃之际,萧随的黑鹰越过起伏的山峦水流,悄然抵达虞国境内。

  黑鹰醒目,入夜后,萧随才将它唤入姜错之前绑乌突的宅子,取下它腿上的竹筒。

  满心期待地打开,一看到那几行娟秀小字,脸上便落下一层冰霜。他冷眼将几行字看完,并未看到他想知道的事情,随即便慢吞吞地将那张纸条团在手心,用内力摧毁。再张开手时,一团粉末从他手心扬起,随风潜入夜幕。

  扬尘原本以为他看完纸条后定会心情大悦,正准备撺掇他去格雅城最热闹的酒楼大吃一顿,结果刚凑近便看到他的脸色奇差无比。

  他咽下口水,讪笑道:“主子,可是世子妃有危险?”

  萧随没好气地斜他一眼:“怎么,你巴着她出事?”

  扬尘立马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求生欲极强地往后退开几步:“不……不是,属下看主子脸色不好,以为出事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舔了两下嘴唇,不敢再多说。

  萧随深吸一口气,格雅城比大顺的京都冷多了,吸一口气,寒凉入骨。他负手往院门口走去,语气淡漠:“浅香斋该易主了。”

  扬尘的神经立马绷紧,巴巴儿地跟上去,好奇道:“主子,李婉彤又背叛您了?”

  “她做不好份内之事,留之无用。”

  主仆二人的声音,很快消散在夜风中。

  远在大顺的浅香斋,李婉彤恍然从梦中惊醒,煞白着脸叫不然点亮烛火,一连喝了两杯水才压下噩梦带来的心悸。

  她又梦到那场杀戮了,而她李家人,是那场杀戮的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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