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我把自己献给你
孟停澜阴恻恻盯着的人,竟然是祝添羽的父亲!
骆卿云紧了紧手,忙拉住祝添羽:“你父亲今日带了几个随从?”
祝添羽不明所以:“三四个吧,怎么了?”
骆卿云又抬眼看向孟停澜,发现他又阴鸷地看向了瑷王,只道自己草木皆兵了,但还是叮嘱一句:“待会儿喝酒让他少喝些,喝得差不多便赶紧回去吧。”
祝添羽失笑,捏捏骆卿云的脸颊:“你怎么老气横秋的?我们明明同岁,可你这说话的语气倒是像我娘了。放心吧,我爹自有分寸!”
骆卿云笑着拍开她的手,又朝孟停澜看去,发现他竟然不见了。
她摇摇头,许是自己想多了。
孟停澜那孬货,能干得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坏事?
酒宴很快开始,众人纷纷向二殿下瑷王敬酒,恭喜他喜得魏侧妃这个美娇娘。
瑷王来者不拒,喝得尽兴。
祝尚书是靠后一拨去敬酒的人,瑷王这时已经微醺,看到祝尚书举杯,他摆摆手:“本王喝不下了,听闻祝尚书酒力惊人,何不替本王喝几杯?”
祝尚书夫妇觉得容家人小肚鸡肠,瑷王算半个容家人,总之也不大度。
祝尚书推辞了一番:“今日是二殿下的大喜之日,微臣不敢喧宾夺主。”
“祝尚书是嫌瑷王府里的酒不好喝?”瑷王挂起脸,明显有些不高兴了。
祝尚书干笑两声:“二殿下这酒醇香得很,怎会不好喝?承蒙二殿下看得起,微臣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一干而尽。
人群后的孟停澜,挑了下眉头,呵,瑷王此举倒是正好帮了他的忙,他只管让人去敬酒便是。
他听说容皇后曾经去兵部尚书府下过一道奇怪的懿旨,想来兵部尚书得罪了容皇后,瑷王此举定然是在给皇后出气。
男宾和女宾不在一个院子,所以骆卿云和祝添羽此时都不知道祝尚书的情况。
酒宴中途,瑷王以不胜酒力为借口,朝新房走去。
抄手走廊两侧挂满了红艳艳的灯笼,他脚步虚浮,忽然想起靳欢颜的脸。
靳欢颜的美貌热烈明艳,比小家碧玉的魏思荷让他心动得多。倘若能和靳家结亲,他的后盾便牢固多了,可惜!
唉声叹气间,他忽然听到一声轻柔的唤声:“二殿下。”
瑷王顿住脚,朝四周看去。
觥筹交错声如热浪似的,一波波传来,他找了半晌,才看到半隐在假山后的靳欢颜。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大胆张狂,全然没有平日里的知书达理。
瑷王心头一荡,竟然被她看得险些把持不住。微微一笑,他抬手屏退左右,这才指着灯火阑珊的一间屋子:“有什么话,进去再说。”
他率先走去,半道取下一盏灯笼,进了屋子后并没有点灯,只有灯笼透出来的红光在轻轻摇曳。
靳欢颜谨慎地朝四周看看,确定四下无人后,随后进了那间屋子。
瑷王见她主动关上门,顿时心神荡漾:“靳姑娘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靳欢颜回头,大胆地迎着他热辣的视线,嘴角浮起一抹笑:“自然。我冒险过来,是想和瑷王做买卖的。”
瑷王挑眉,毫不掩饰眼里的占有欲,热切地将她打量一遍:“哦?”
靳欢颜丝毫不在意他侵略性极强的目光,他这般看她,证明她的魅力强,她高兴还来不及。
待瑷王听了靳欢颜说的话后,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起来。
他冷笑:“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小小年纪,竟然歹毒得如此冷静!
他喜欢得很!心头竟然生出一种鱼儿遇到水、猫儿碰到鼠、狗儿看到屎一般的感觉!
靳欢颜将他眼底的兴奋捕捉得一清二楚:“二殿下不觉得我这个主意顶好?一箭双雕,百利无一害!”
瑷王勾起一边嘴角,笑得邪性。
但他怎么可能轻易在一个小丫头面前表露心迹,只模棱两可道:“本王如何得知,你所说是真心还是假意?如今太子之位未决,谁知道你是不是大哥那头的人,故意诓我入套。”
瑷王的笑容越发阴森,往椅子上一坐,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继续侵略性十足地看她。
养在深闺的千金,毫不矫情,竟然当即宽衣解带,在瑷王赤果果的注视下,亲手退了外裳。
瑷王的眸色渐深,嘴角依旧是玩味的笑容。
靳欢颜一直退到只剩下亵衣,依旧微扬下巴,清冷孤傲道:“我把自己献给你,以示我的诚意。”
不过她毕竟还未出阁,即使表现得再镇定,面上还是难掩绯红的羞涩,就连露在空气里的肌肤,都隐隐泛起桃粉。
瑷王不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他眼里早就欲色翻涌。待靳欢颜一走近,他便如同猎食的饿兽,一把将她扯进了怀里,满室旖旎……
酒宴上,祝尚书挡不过四面八方的敬酒,喝得烂醉如泥。
他被随从扶着,走路摇摇晃晃,踉跄绵软,拼着最后一丝理智找到祝添羽后就两眼一翻睡了过去。
骆卿云的不安顿时又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祝大人怎么喝这么多?”
“卿卿,今日便就此别过了!我先把这个酒虫送回去,哎,我娘肯定要骂我了!”祝添羽很郁闷,来之前白氏还让她盯着兵部尚书,别喝太多,结果她没盯。
骆卿云也没多啰嗦,让她赶紧回。直到亲眼看着他们上了马车,扑腾狂跳的心脏也没得到半丝缓解。
好在这时候牛三带着退芝和去笛回来了,俩人明显哭过,眼睛红彤彤的。
骆卿云来不及关心,赶紧和退芝道:“退芝,你且辛苦一趟,跟上兵部尚书的马车护送一道,不要在他们面前现身,若是一路无事,你便直接回安国公府去。”
退芝看她神色凝重,也没多问,撒开两条腿就追了过去。
牛三如今是车夫,孟停澜随时都可能要坐马车回去,否则她铁定让牛三帮这个忙。
“世子妃,是不是出事了?”
骆卿云看向去笛:“没有,祝尚书喝醉了,我有点不放心罢了,但愿是我杞人忧天。你们可见到家人了?”
她和去笛边往里走边说话,去笛这个向来面冷的丫鬟,竟然再度甜甜一笑:“见着了,二公子做了很好的安排,爹娘过得很好呢。世子妃,奴婢日后定当为您抛头颅洒热血!”
“呸呸呸!你这说的什么话?谁要你的头颅热血呢。”主仆二人说说笑笑回到酒宴上。
骆卿云找了一圈,竟然没看到孟停澜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