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世子妃只想搞阴谋

第195章 单方面认定的媳妇儿

  二姨娘收敛好情绪,温婉敦厚地朝骆卿云见了礼:“多谢三小姐方才举荐奴婢。”

  她向来识趣,不争不抢也不摆架子。姨娘本就和丫鬟差不多,骆卿云即便是个庶女,那也是正正经经的主子,她于理确实当自称一声奴婢。

  骆卿云笑笑,扶住她的胳膊:“二姨娘和我客气什么?我娘那张脸见不得人,也难当大任,二姨娘将两个弟弟养得这般好,可见被小觑了能耐。二姨娘藏拙这么久,眼下正是大显身手的好机会。”

  二姨娘的脸色依旧平平淡淡,只是嘴角略略勾笑:“世子妃谬赞,奴婢哪有这般大本事。”

  “有没有这个本事,二姨娘心中有数。”骆卿云眨巴几下眼,状似随意地打量了一番。

  二房屋里简朴至极,一样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她砸吧几下嘴:“放在别家府邸,为老爷连生两个儿子继承了香火的姨娘,怎么都要母凭子贵一番,哪能过得如此清贫。”

  二姨娘垂下眼睑看地,脸色依旧淡淡的:“这就是命,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命数,奴婢能伺候老爷,得骆府庇佑,吃得饱穿得暖,已是人生大幸。”

  骆卿云也不再绕弯子,目光幽深地看着她:“二姨娘是聪明人,这些年来被迫跟着吴夫人和我两个姐姐,做过不少身不由己的事吧?吴夫人和我大姐姐狠起来,连二姐姐这个亲生的都能出卖呢。”

  若是哪一天她们为了自保,一定毫不犹豫地让你当替罪羊。

  二姨娘眉眼微动,因为骆卿云这番话说的是事实。

  “我别的不求,只求我母亲能过一段安稳日子。二姨娘可以无欲无求,但是为了两个弟弟,也得早些未雨绸缪。他们毕竟不是吴夫人生的,二姨娘不会天真地以为吴夫人会眼睁睁地看着我爹把骆府交给两个弟弟吧?就怕两个弟弟日后凭着自己的努力出人头地了,吴夫人反是强迫两个弟弟也做些身不由己的事呢。”

  二姨娘的身子,微微一震。

  看来说到点子上了。

  骆卿云咧嘴笑起来,眉眼弯弯的,目光清澈无瑕,纯真得就像在树叶上跳跃的阳光:“二姨娘歇息吧,我走了。”

  她深深地看了二姨娘一眼,走得干脆利落。

  润禾和退芝去笛疑惑地相互看了看,待上了马车,润禾才问道:“世子妃说了这番话,二姨娘便不会刁难三姨娘了吗?”

  “不知道,不过我看她聪明得很,怕是没工夫和我娘作对。再说了,我娘对她又没什么威胁。”骆卿云说着又打了个哈欠,眨眼就打起了瞌睡……

  风雨飘眼的海上,黑压压的乌云仿佛就在船顶翻涌。

  萧随脸色蜡黄,胃里一翻滚,又呕了一阵。

  扬尘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直接趴在甲板上吐得昏天暗地:“主子……我要死了,要死了……呜呜,我连媳妇还没娶上呢,主子……”

  萧随擦了擦嘴角,摇摇晃晃地走过去,踢了他一脚,没使力:“出息!回去就给你讨个媳妇去!”

  真是出门不顺,怎么就碰上了这样的鬼天气?

  “公子,进舱睡会吧,难受能减轻许多。”有船夫步履稳健地走来。

  萧随也没逞强,点点头便下去了:“有什么事全听曹公的,不用问我。”曹公是这艘船的老大,水上经验丰富。

  萧随入舱躺下后,从怀里掏出一支发簪,是他之前逼迫骆卿云拿契约书给他看时顺走的。盯着发簪出了会儿神,他又掏出一串赤红色的玛瑙手串,是他送给骆卿云表心意后又被她退回来的那串。

  过了会儿,他又掏出一方手帕,是他从暖阳阁的主屋里顺来的,就是被骆卿云塞在被子里那回。

  扬尘进来时,恰好看到他盯着手帕傻笑,当即翻了个白眼:“主子一天到晚盯着这些东西傻乐,跟个变态似的。”

  “嗯?”萧随幽幽地看过去,因着身子不适,脸色难看至极。

  扬尘咽一口唾沫,改口道:“属下这是羡慕嫉妒恨,主子听不出来吗?属下都没媳妇,主子起码有了个单方面认定的媳妇儿。”

  “单方面认定的媳妇……扬尘,我瞧你是皮痒了。”萧随感觉胃里又有酸水翻滚,运气压了压才舒服些。

  扬尘在通铺上躺下,幽幽道:“主子总归要面对现实的,她是大顺朝的世子妃,而您……可是虞国人。大顺朝和虞国水火不相容了这么多年,若是世子妃知道了主子的真实身份,只怕……”

  “何来的只怕。”萧随的眉心突突跳了几下,“我心中有数,事成之前,必须让她爱上我。”

  扬尘直撇嘴:“主子未免太自信了些。不过说来也怪,别个女子见了公子都脸红矜持,就只有世子妃,看到公子这张脸竟然无动于衷……属下觉得世子妃可能眼神有问题。”

  “咻”地一声响,扬尘感觉有道阴寒的凉意划过鼻头,直插进旁边的木板上。

  他吓出一身虚汗,僵硬地扭头看过去,发现是一把匕首。

  萧随若无其事地枕了一只手在后脑勺处,轻描淡写道:“你嘴痒了?不许说她坏话。”

  扬尘委屈吧啦的:“属下明明是在帮着主子说话,主子竟然下暗器!这可是在船上,若是方才船晃荡一下,属下的鼻子怕是都要被削掉半块!”

  扬尘越想越后怕,赶紧捂住了鼻子,幽怨的眼神像只受伤的小兽。

  他为何怕萧随?

  还不是因为打不过他,骂不过他,富贵不如他,变态更不如他。

  萧随弹开眼皮,慵懒道:“我不需要你帮着我,你若能向着她,我反倒高兴。她这样的丫头,多可人,全天下的人都该待她好。”

  说着,情不自禁地又看着虚空开始傻笑。

  扬尘又翻了个大白眼,刚又要嘴欠两句,余光瞥到旁边插进木板里的匕首后,赶紧讪讪地闭紧了嘴。

  就在主仆二人将将进入梦乡时,整艘船忽然“嘭”地一声,传出闷响。

  二人警觉地睁开眼,迅速起身出了船舱。萧随一把拦住行色慌张的船夫,急问:“怎么回事?”

  船夫抬头看清他的脸,哭丧道:“公子,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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