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轻欢从屋子里出来时,秋琳玥已经在晒着暖阳了。
轻欢:“哟,他怎么不陪着你?”
秋琳玥吃了口点心道:“他难得回一次这里,当然要好好陪着他母后了。”
轻欢:“是吗,不怕你无聊或者是出事?”
秋琳玥:“放心,不会的;”她看着拿起点心的轻欢道:“翰林院也在宫里,你要不要去找找他?左右今天是没事的。”
轻欢:“所以他现在在宫里?”
秋琳玥:“如果没有休沐的话,不过他有没有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
轻欢笑道:“没有,我去找他!”
转眼间她就没了身影,秋琳玥无奈道:“路怎么走都不知道,跑那么快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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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欢走了快有半个时辰,还是没有找到翰林院,她随意问着宫女太监才终于找到了这地方,轻欢穿的不是宫女衣服看着也不像是丫鬟发髻梳的也蛮复杂上头的发饰也是稍显贵气,门口的守卫没敢拦住她叫她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这翰林院中。
翰林院中声音不大多是翻阅书籍的声音,见轻欢进来也没有声张都自己做自己的;轻欢一点一点的走过去终于锁定了目标,她慢慢地走到金诺箬身后拍了下眼前人的后背。
金诺箬道:“有事说事,别烦我。”
轻欢:“小弟,脾气这么大的?”
金诺箬立即转过身来他的脸色变化无常,先是惊讶再是激动接着就是害怕。
他拉着轻欢跑外头去了,在一处墙壁与墙壁的缝隙里他紧张道:“你怎么来了,这皇宫哪能随便来的?还是,你又要杀什么人吗?”
轻欢好笑道:“秋玥来了,她被太后请去小住一段时间你不知道吗?”
金诺箬:“知道,所以你也跟着来了?”
轻欢点头道:“对啊,明明今天就该启程回去的,那老婆子好端端的叫秋玥来干什么。”
金诺箬捂住了她的嘴道:“这是皇宫不能说这样的话。”
轻欢双眼一直看着他眼含笑意,金诺箬在她瞳孔里看见了他似有似无的倒影这才发觉他做了什么,两个人靠的那么的近衣裳和衣裳已经相交只要稍微一动便会发出“嗦嗦”的声音。
而他的手此时正捂着她的嘴,她的脸;
他倏尔脸红松开了手,轻欢却直接上前逼着他紧贴着墙。
她笑道:“你脸红什么?方才不是很行吗?我都差点忘了,当初你追我追的那么久,你行的很呢。”
她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向金诺箬靠近,当两人身体相碰时金诺箬身体微颤闷哼出声他后觉得羞便偏过头不敢看轻欢。
他的这个反应似乎取悦了轻欢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姑娘踮起脚一点一点的靠近他的脖子像是狐狸一般嗅了嗅咬了下去。
金诺箬身体抖的厉害,身心似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所以欢愉着想要有下一步但身心的主人却觉得羞愤半推半就的挣扎着。
远处传来了铁器落地的声音,轻欢抬眼看着来人她还没有做什么反应金诺箬已经推开了轻欢他看着几位禁军想解释什么但领头的快速捡起地上的配件笑道:“打扰了,大人继续,继续。”
他跑了其他人自然也跟着跑了,最后一位临了还给他们鞠了躬。
金诺箬脸通红道:“你在做什么啊?”
轻欢眉头微微皱起捂着肩膀道:“好痛,你怎么那么使劲。”
金诺箬的手立即抚上她的肩膀道:“我不是故意的我...”
轻欢轻笑道:“我原谅你了。”
金诺箬反应过来她骗他满脸的不可置信他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轻欢上前一步歪着头天真道:“你不喜欢?”
金诺箬现在才明白她不是什么都不懂,而是什么都懂他心底羞耻的想:被她骗了..
于是他违心道:“不喜欢。”
轻欢后退了一步仔细的端详着他笑道:“你明明就很喜欢。”
金诺箬喉结动了动片刻道:“你别胡说。”
轻欢好笑道:“你这么害羞的吗?还死死靠着墙呢。”
金诺箬听她这么说现在才发现他不知不觉中又抵着墙了,想到了方才他们在这都做了什么他咻的跑走了,似是怕她追上他又回来道:“不要在进去找我了。”
轻欢眨了眨眼睛道:“好吧。”
轻欢悠然自得的出了这翰林院,苏尚看到他时嫌弃道:“你不是吧,白日宣淫啊?”
金诺箬慌道:“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苏尚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道:“你这里,上面红了一片;”他上前道:“我瞧着是女子的口脂和.....”
另一个同僚笑道:“和咬痕,我说金诺箬你玩的挺花啊?不愧是探花郎和上一届的有得一比。”
苏尚小声问道:“上一届是谁啊?”
他笑道:“你的顶头上司翰林学士是也。”
苏尚点了点头道:“明白。”
金诺箬捂着自己的脖子逃回了自己的位置用丝帕使劲的擦掉口脂,可惜红的更大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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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显允与太后聊天聊得正起劲时,皇帝宣他去下棋。
孙明篱便道:“太后将秋次妃请来一起聊聊吧?左右本就是叫她来陪您的不是吗?”
太后:“你说的是,阿闵叫她过来。”
阿闵:“是。”
秋琳玥在院子里正好无聊,见到阿闵便演起了戏。
她起身看着阿闵笑道:“阿闵姑姑怎么有空来了?”
阿闵浅浅的行了礼道:“太后请您喝茶。”
秋琳玥浅笑着道:“阿闵姑姑请。”
阿闵看着院子里只有双儿一个人她问:“秋次妃另一个婢女呢?”
秋琳玥莞尔道:“她不乖,我杀了。”
阿闵眉头一皱严厉:“你说什么?”
秋琳玥:“开玩笑的,她有个朋友在宫里当值去找他玩了。”
阿闵:“秋次妃,下人可不能这样放肆。”
秋琳玥:“姑姑,太后久等了。”
阿闵与秋琳玥对视几瞬转身道:“走罢。”
秋琳玥:“是。”
秋琳玥来时,桌上还留着淮显允用过的茶杯,无论是故意下马威还是真的忽略了她都无所谓,毕竟她是来演戏的喝不喝茶不重要。
她伏身行了礼便落座了,她显得与太后很熟的样子甚至没有给太后开口叫她落座的机会。
太后看了她一眼道:“你到是自在。”
秋琳玥:“您是母后,当然自在。”
太后嫌弃道:“谁是你母后。”
秋琳玥莞尔道:“无论是与不是,母后应下就是了,不然王爷还以为母后还是与他有了嫌隙呢。”
太后:“你!”
孙明篱温声道:“太后;秋次妃也是为了您和王爷好啊。”
太后没有应声只端起了茶杯喝起了茶来;
孙明篱笑道:“说起来,我们都还不知道秋次妃的爹娘在雀城是做什么的呢?”
太后没有说话只是面露鄙夷,她当然知道了,是火树银花帮帮主捡到的两个孤儿。
秋琳玥低头莞尔道:“我爹叫秋弦,我娘叫白月流。”
太后喝茶水的姿势一顿她道:“你说什么?”
秋琳玥:“我爹娘当时为国捐躯将我们交给了现在的火树银花帮帮主赵星桥抚养。”
太后:“当真?”
秋琳玥点了点头道:“父亲说的,他从前与我爹是好友,所以才将我们偷偷的给了他。”
孙明篱看着太后的反应看向旁边侯着的宫女道:“你们糊涂了?秋次妃过来不知道倒茶水?”
那宫女惶恐道:“次妃恕罪。”接着就将那淮显允的茶杯拿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