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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203卿在不知处33

莫说破 林沁蕴 2767 2024-11-12 20:31

  梧山村;

  兰苕再一次回到这个地方这里已经比从前稍微繁华了一点了,大概是终于出了一个状元这个小城的城主也看到了梧山村。

  张村长一早就在村门口等了,知道张元仁要回来几个没事的村民陪着张村长在村口等着。

  待看到马车时激动道:“是不是这辆?上一次的马车就是这个吧!”

  赶车的下人见到张村长就停了车道:“大人,老爷在村口等着呢。”

  张元仁:“下车吧。”

  “是。”

  兰苕用手扇了扇风道:“有点紧张。”

  张元仁:“若是紧张,等会儿就都我来说。”

  兰苕莞尔道:“见机行事。”

  张元仁:“那我先下了?”

  兰苕:“好。”

  张元仁出来时除了张村长都围了上去等到看到马车里又出来一位女子时大家吓的退后了几步。

  轮到张村长笑呵呵的上前了几步。

  张元仁牵着兰苕下了车,张村长仔细瞧了几眼道:“这是,白姑娘?”

  兰苕点了头道:“是,村长许久未见了。”

  张元仁握着兰苕的手紧张道:“爹,我们....”

  张村长笑道:“好事将近了?”

  张元仁红着脸点头道:“嗯。”

  张村长:“好!好啊,白姑娘,我们张家真是祖坟要冒青烟了。”

  村民1:“村长,这白姑娘是?”

  村民2:“这白姑娘是不是就是当初上学堂的那个白姑娘啊?听说给了学堂不少钱供咱们村女子上学呢。”

  张村长点头道:“是啊。”

  张元仁:“爹,这日头太毒了,咱们回去吧。”

  张村长:“诶,好,别晒着白姑娘了。”

  ...

  一连在梧山村呆了六天,张村长终于厚着脸皮问兰苕什么时候可以谈婚论嫁。

  张元仁怕兰苕说出那一千两的事情他急忙道:“爹,白姑娘父母亲去年走了,她还需要守孝呢,还不是谈婚论嫁的时候。”

  张村长也懊恼道:“是我太心急了,姑娘莫怪。”

  兰苕摇头道:“不碍事的,婚事是不能办了,不过倒是可以先将婚事订下。”

  张元仁惊讶的看着兰苕道:“真...真的?”

  张村长直接将张元仁挤一边去道:“哎呦,姑娘你说说,老头子这一辈子就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好的人!”

  张元仁无奈的看着在自己前边的老爹,看向兰苕时又是一副抱歉的神色。

  婚事订下了,因为不便宴请张村长就自己买了一堆好东西回来亲自下厨,张元仁的一身厨艺原来都是和张村长学的。

  这一次张元仁成了打下手的,而兰苕就在一旁看着,因为她确实不会。

  兰苕坐在桌上看着桌上的十道菜每道菜看起来都很好吃,不难看出来张村长真的用心了。

  如此的心意,其实兰苕心里也挺暖的。

  张元仁没少夹给兰苕,张村长见兰苕的碗都满了笑道:“人这碗里都装不下了,你叫人家怎么吃啊。”

  张元仁:“我...”

  兰苕:“伯父,他就是怕我吃的少了。”

  张村长浅笑道:“今日着十道菜可要一遍一遍的吃过去才好,十全十美的,我也是怕他给你夹多了别的就吃不下了。”

  张元仁抱歉道:“我没有注意,对不住啊。”

  兰苕:“没关系的,只要你等会儿别再夹就好了!”

  张元仁挠了挠头笑道:“好。”

  张村长见自己这个独子有了归宿,送他们回淮京时也少了些舍不得。

  他可以放心了。

  *

  淮京,许府。

  兰苕带着张元仁在门口等着。

  紫溪出来后道:“兰苕姑娘,侯爷他不在淮京。”

  兰苕:“我知道,我不是来找他的。”

  紫溪疑惑道:“那是?”

  兰苕:“他说过,我随时可以去许府祠堂。”

  紫溪:“你是想给海棠上香?”

  兰苕:“嗯。”

  紫溪:“这边请。”

  张元仁提着自己做的饭菜跟在了身后。

  许府祠堂供的人只有海棠一个,在这天天都会有人给她上香供水果和饭菜。

  日子或许过的会比活着的时候舒服。

  就是估计天天骂许旭这个人渣,死了还不放过她!

  紫溪将人带到后道:“两位自便,我先走了。”

  兰苕:“慢走。”

  紫溪朝着兰苕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张元仁将饭菜一一摆在桌上道:“好久没有吃我做的菜了吧,今天特意给你做的。”

  兰苕点了三炷香插在了香炉上她莞尔道:“海棠,我和他回了梧山村那棵海棠树大了许多,等明年一定会开很多花出来,你有空也去看看吧。”

  “再和你说一件事,很快我就要离开青薇阁了,你放心白姨说的都是真的,她没有骗我们只要我们遇到了心上人就真的可以离开。”

  张元仁:“你们的老大也姓白啊?”

  兰苕点头道:“嗯,是一个好人。”

  ...

  一家酒肆中,金诺箬连续喝了好几壶酒,苏尚在一旁捏着汗道:“你怎么又开始喝酒了?”

  金诺箬猛喝了一口道:“心里堵。”

  苏尚:“你的酒量真是涨的好快,以往一杯就倒如今竟然都喝了好几壶了也只是脸红而已。”

  金诺箬:“我的酒量本来就很好。”

  苏尚:“那你之前怎么还一杯就耍酒疯?”

  金诺箬:“那时,是意外我刚来淮京水土不服吧。”

  苏尚眯起眼怀疑道:“是这样的吗?”

  金诺箬继续喝一口酒道:“就是这样,每个人的身体都不一样,就像有人会打呼噜有人不会一样。”

  苏尚:“真奇怪,说起来你最近怎么又经常跑去轻欢那了?她人不是不在吗?”

  金诺箬:“帮她的花花草草浇水。”

  苏尚:“诶呦,你可真有意思,当初一心要送她进牢里现在又到处帮衬人家,我是真的看不懂你了。”

  金诺箬:“你?看不懂吗,那是因为你蠢。”

  苏尚无语道:“你醉了。”

  金诺箬:“我没有。”

  苏尚:“谁说我不懂了?我现在是看懂了,你口是心非,嘴巴比石头还硬!你是不是都是装醉的?第一次和现在,其实你是喜欢轻欢姑娘的吧。”

  金诺箬沉默良久后小声道:“你们都知道,那为什么她不知道。”

  苏尚:“谁叫你一开始就要抓人家进大牢?这叫什么?自作自受!”

  金诺箬:“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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