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走走停停,顺着少年漂流的痕迹,迈出车站的前一刻,竟有些犹豫。”
东部边防军都去港口为赵百思送行去了,人群中唯独少了凌奇渊,公主殿下盖着红盖头,手里攥着凌奇渊送她的魔方,就在前夜,凌奇渊陪了她一夜:
“百思你看啊,这个方块物体叫魔方,是由24个小方块组成的,有六个面,每个面有不同的颜色,现在是复原后的,来你拧一下,试试把它打乱。”
“这有啥难的,不就是转转吗?”
百思公主随意的拧了几下,凌奇渊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这么复杂啊,不过没关系,你现在闭上眼睛数十次,魔方就复原了。”
赵百思用手捂住眼睛,但是没有闭上,她透过手指缝看见了凌奇渊复原方块的全过程:
“你好厉害啊,我打乱成那样你都可以复原。”
凌奇渊把魔方打乱,递给赵百思:
“去了那边,每天玩玩试试,等你把魔方复原了,就是该回家了。”
赵百思把玩魔方的手停了下来:
“你就不能带我远走高飞吗,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只有我们的地方?”
“百思,恕奇渊做不到,这不仅仅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更关乎到整个国家的命运,如果你不去和亲,就给了服丧国进犯的理由。”
凌奇渊跪在地上,面朝赵百思:
“为了黎民百姓,请公主殿下三思而后行。”
“你们都说要以大局为重,有谁想过我的感受,要和一个不爱的人白头偕老,谁问过我同不同意,都给我出去,滚!”
赵百思坐在凌奇渊亲手设计的蛟龙号战列舰船舱里,这艘舰船本是凌奇渊打算送过赵百思的生日礼物,没想到用来分别了,船行驶到一定距离,侍女突然打开窗户:
“公主殿下,您快看,快看啊,是猛禽战斗机!”
赵百思瞥了一眼:
“把窗户关上吧,我……哕”
赵百思把早餐吐出来了:
“奇怪,我不是第一次坐船,怎么会晕船啊?”
“公主殿下,这不稀奇,您以前都是在大江大河里乘船,现在是在海上,免不得会晕船,叫船夫们开的稳点。”
赵百思揉了揉肚子:
“又开始疼了。”
飞在空中的凌奇渊将飞机掉头,飞向了机场,找了一家酒楼,点了一只烧鸡一只咸水鸭,要了五斤白酒,自酌自饮:
“酒喝干再斟满,今夜不醉不还!”
凌奇渊晃晃悠悠地走出酒楼,脚下一软撞在了一辆马车上,赶车的是个新人,不知道这是凌奇渊:
“长没长眼啊,看见我们这是谁家的车了吗,快滚开!”
赵千月撩开窗帘看见是凌奇渊:
“放肆,这是凌司马,快把他扶上马车!”
第二天早上……
“小姐,小姐,这样不好吧?”
“别怕,我自有应对的方法,我让你泄的朱砂水呢?”
赵百思接过朱砂水倒在床单上,发觉凌奇渊要醒了假装睡着,凌奇渊翻个身摸到了赵千月的胳膊,一下子惊醒,他发现自己居然抱着熟睡的赵千月,撩开被子,一抹殷红。他慌乱的穿好衣服跪下:
“属下酒后失德,冒犯了小姐。”
赵千月侧卧在床上:
“司马大人酒后很威风啊,你现在有两条路,你选哪一个?”
“哪两条路?”
赵千月嫣然一笑:
“娶我,做我千王府的女婿!”
“还有一条是什么?”
赵千月眼露凶光:
“那就是告诉我父王,让他治你死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