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546章 棒槌和糖

  也难怪那样两具尸体死了这么多天,还能看出生前所受的折磨来,他们这是直接将人冰冻在这地窖里了吗?

  一路从狭窄的路口入内,走入深处,寒意更为彻骨,也更为宽敞明亮,当然,她也亲眼看到,地上那一摊摊血迹之中,此刻最为鲜亮的一滩血泊之中,那曲卷着,狼狈不已,连发出声音都只能呜呜而啼的,头发花白,已经如同一条残虫趴在地上佘总管,那位,宫中统称的毒蛇。

  这个时候有人进来,显然也是让这个如今只剩下一双眼睛,先前算是十分强壮的阉人意外的,而从血泊中透过乱发转过来的视线,在昏暗的灯光下看清是这么个西子佳人后,那双本来馄钝到混暗的浑浊眼睛,猛然迸出蚀骨的厉光来。

  呜咽着还吐着血渍的空洞口舌,用着现在仅仅能活动的手肘和膝盖往她这边趴着,仿佛便是如此狼狈模样,便是如此无助模样,也要凭借现在仅剩的所有力气,都将这份怨恨给撕咬下去一般。

  本来这样一个冒着血的曲卷着,毫无人形的攀爬着的脏污阉人,任是哪个姑娘看了也都嫌恶害怕的,梧桐也一样,第一眼看到这个样子,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当真正的面对,还是觉得挺恶心的。

  可怎么办?现在她还有些账需要和他亲自结,所以在退了两步,见他还是锲而不舍的来欲用手肘勾她脚裸时,她没有再退了。

  眼底泛起冷光,抬脚便将这人的欲咬上来的脑袋直接踩在脚下。

  “佘总管,我们又见面了?”

  这一刻,人前的娇弱,受害妹妹面前温柔可靠的姐姐,还有刚才得见这恶人如此恶报后第一眼的惊惧和害怕,全都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定定的冷意,以及脚上踩下去就容不得这人落到如此地步,还要逞凶的坚定。

  “唔!唔!”

  地上给她踩着的人,发出凶兽悲鸣的愤恨呜咽,可此刻无论他如何挣扎,如何悲鸣,却都是无从挣脱的。

  女子便踩着那样的脑袋微微俯下身来,眼底一片沁凉,声音冷厉彻骨。

  “虽然今天多少要感谢您老一番,可平时您那般照顾梨园殿的姑娘,让奴婢不特意来照看您一番,心底着实过意不去。”

  她将食盒打开,从食盒底部摸出一层薄弱蝉翼的针包,在脚底的人惊骇蚀骨的怒目圆瞪之中,将那些细弱发丝,型若透明的针,一一插入脚底下的人背上,颈子上,关节最吃痛的位置。

  而那些毫无问题的饭菜,此刻则被如若垃圾的丢在地上,伴随着入骨的针刺痛本以为麻木的神经的,还有这女子亦然娇软,却声声折磨的心理冲击。

  “佘总管,别人不知,你对这针怕是早已如数珍家了是吧?毕竟用了这么多年,多少姑娘都被你这一套针法折磨的生不如死?”

  “官儿,司马素,如今都已命丧黄泉,便是小絡那么个孩子,也给你扎的精神恍惚,为了你那点早已不正常的欲望宣泄,你拿多少孩子姑娘实验,才得到这套可以控制女子意识的针法?您恐怕也不会想到,你自认为得意的手法,有一天会让别人拿来用在你身上吧?”

  “您应该尝尝,而且尝尝这套做了改良,对您这样手脚不便,更有利的针法。”

  脚下的人从她的针如数针毡的入了骨后,便没有一刻停止抽搐的抽着,整个隐约还有人色的皮肤,此刻裹着血浆,也都痛裂的被扭曲,凸爆着的筋脉给遍布,此刻她脚下这人,除了身体体型还算是个人形,却更像如同鱼板上给渔夫屠刀刮的遍体鳞伤,徒留一口气,正在颠死的鱼。

  “您不用担心,我没你那么毒,会去剥夺受针者的意识,相反,根据您那套针法上奴婢做了改良,让您更能清晰,甚至一倍,一倍再叠加双倍的,感知自己此刻身体上的疼痛,肌理变化,哪怕便是受寒一分,地上的一个石子儿隔着您,您也能感受到像是针剁刀刮的疼痛。”

  “与那些给您扎了两边几乎就算是废人的姑娘孩子相比,这算是仁慈了很多的是吧?起码您能在痛死的那一刻都还清楚的记得,你是怎么死的,谁做了最后一把推手,可那些给你玩废了的孩子,却是连自己死后寻仇都找不到正主儿的,您说现在您受这份罪,还算过吗?”

  针包里的针不少,可便是如今脚下这人如此残破模样,这姑娘还是能一针一个位置,如数都入他脊骨腿弯里,直到最后,脚底下的人,便是没有她的脚去踩着头制止,也如同快要已死的鱼,只能剩下喘气的气力,更清晰的体会着已经蔓延至周身的疼痛,却连呜咽也发不出。

  姑娘一点也不着急的探身顿了下去,手中还捏着最后一根较长的针,低声告诉他。

  “这一针下去,你可就真只能受着到死那一刻了,而且奴婢也可以告诉你,这针和您用来对那些孩子的一样,入骨无痕,人死消融,没有仵作能查出什么痕迹来。”

  “所以,佘总管,您就在最后做一回好事,奴婢来问,您来眨眼示意一下,您在宫中作恶这么多年,当真是欺上瞒下?而不是受人指使?”

  这一刻探知她的意图,已经颠死的人似乎寻着踪迹一样,嘴角张狂的张起来,却是狂笑无声,反倒因为他那已经勾掉的舌头,还冒着血渍,空洞洞血淋淋的很是恐怖。

  他在笑,笑她这个地步了,竟然还会期望从他口中得到什么消息?

  梧桐给他笑的胃里翻涌,也意识到从这人口中得知,便是有了答案也很可能是更深的漩涡,他一直笑不答话,也让她连最后的耐心也没了,一针往他脑袋上扎下去,完全冷下脸道。

  “也无妨,后宫的女人,究竟有几个干净的?你是被弃的卒子也好,罪有应得的主凶也好,能和你沾上的女人,还是如今宫里有如此地位的女人,自然也算不得什么好人?她若知晓分寸也便算了,若真再作乱,莫说后宫,便是金召皇室……也容不得她。”

  她像是在给一个还没伏法的罪人定下最终的结果一样,笃定,且有这个权利,反之对脚下的人,便是已经让她连踩都不值得再踩一脚的蝼蚁。

  “你便在这里等着你的主子好了,这针虽厉害,却也不至于一时半刻要你的命,起码也要等你受够罪再慢慢耗尽你最后一份精血的,这地窖森冷漫长,却是有陛下的命令在让你别这么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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