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要有补偿
鬼狱门的强大力量除了本身具有的杀手组织,最主要的根源主要还是这些大族之间的利益想连。
如此的话只要瓦解各族与鬼狱门之间的利益关系,岂不是就可以瓦解鬼狱门的存在了?
可……
想的容易,又如何入手?
阿达明显只是云婆安排在西宫的一颗钉子,因为本身智力关系,虽然不傻却也不聪明,所以知道的一定不多,甚至为了保护金朝真的存在并不会告诉他什么,让他以为他就是因为金朝真的安危而存在的。
云婆的话是绝对不会给自己机会的,而且连那种给她创造的机会都不会有,金朝真的话……
“如果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来找我,但云婆算了,你最好别打扰她。”
“唔!”
司马嫣吓了一大跳,而且是本能的跳离一分,再跳就跳不动了,她低头,看看他按紧的手。
将心思从刚才云婆走过的身影上收回来,苦笑,面前的西宫殿下却是笑的敷衍,问她。
“我是怪物?”
她摇头。
“我很丑?”
她又一本正经摇头。
“还是像你说的我是嗜血的妖?”
司马嫣更严肃的摇头。
金朝真郁闷了。
“那你总躲我作甚?”
司马嫣又苦笑,想抽自己的手抽不出,然后本能的便偷偷的看看周围。
这一下倒是让金朝真明白她什么意思了。
“放心吧!三个月时间还没过,你担心的那个人没这么快随时出来捉你拿奸。”
司马嫣心中一堵,更不好受了,他不松手,索性也便不多,却对他说的那些不予接受。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金朝真却揪眉。
“如果不是那种关系,那你怕他作甚?”
司马嫣无奈,底眼看他扣在她手腕上的手。
“你先放开我。”
金朝真犹豫了下,却没有放开,反而将她一把拽入树后双手挡于两边,更甚亲密。
“我不放,又如何?”
“殿下……”
“他是你的主子,现在我也是,他是你的学生,我同样也是,你在乎他的感受,可曾……就不在乎我的感受?”
司马嫣头皮发麻,试图和他讲道理。
“二殿下,俗话说,君子止于礼。”
二殿下虚心好学,认真思索了下她这话,又问她。
“你是君子?”
司马嫣仔细想了下,自己的君子人品,在遇到公孙玉后早已刷新再刷新,就算她之前是个好好学生,根正苗红的祖国花朵,现在也勉强算的上官场上的小油条了,还哪儿来的君子风度?可在学生面前……
“勉强算吧?”
怎么说也保住几分面子再说。
二殿下却言。
“我不是,没有人教过我要做君子,我的路,也不是君子可走的,所以,我不在乎方法,只要可以达成,对我来说有效的方法,便是正道。”
司马嫣背肌发寒,这、这……
这些皇子的三观显然已经让人扭曲了,她自认没这本事,玩不起躲着还不成吗?
缩身从他腋下窜过,虽然他一条腿为了防止她逃跑已经将下面也拦住了,可这里是书后面呀?他总不能再多出一条腿,所以她送另一边逃脱了。
怀里空空,金朝真有一刻的暴躁,而那逃脱的人却是扶着帽子躲到了安全距离,还一本正经的告诉他。
“那个,其实小臣一直想说,如果不是绝对密封的环境下的话,壁咚、床咚、树咚,这种装酷拉近关系的亲密行为,如果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种情况,是真困不住人的。”
说着拱手相拜。
“殿下没吩咐,小臣出去守门了。”
说着转身便想走,金朝真却是不放她的。
“回来。”
司马嫣驻足,头还没来得急回,腰带便被人从后面拽住西靈宫内院拉,她便被拉着后退着走,仓皇失措。
“殿下,殿下……别!有失体统。”
金朝真一手拽着她,一手负后,大步流星,十分体统的拽着她向自己的书房而去。
金朝真一把将她仍在后院的椅子上,双手按于两边的扶手,跨身迈到她身上,连下盘空隙这次也给她锁死。
司马嫣给他突然更加亲密的举动吓的刷白了脸色,再不敢乱动,而偷偷看了看他腋下和他坐下便能压住她膝盖的……姿势。
她确定,这次这位改了“椅咚”的二殿下,没打算再让她遛了。
再抬眼,面前如玉少年却是一脸执着的追究。
“夫子今天倒是不防和本殿好好说一说,这个“体统”究竟为何?”
司马嫣挣扎,在心理上,尽量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碰到他的身体的。
“这个,内院不是不让进的吗?殿下有事外面吩咐便可。”
金朝真也干脆。
“本殿现在的吩咐便是让你给本殿讲课。”
司马嫣哀嚎。
“小臣现在是侍卫。”
“那便陪本殿锻炼……”
“殿下……”
后面突如其来的小宫女声音让两人一愣,司马嫣缩身便想再逃,回头的金朝真反应过来立即双手施压将她按回,如此一争执两人直接一起倒在宽大的椅子上了,后面小宫女连忙背过身去。
金朝真扣着司马嫣的两手腕交叉与肩,虽然两两相对上身没有更亲密的接触,可司马嫣立即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了。
“还逃?你就不能好好陪我待一会儿?”
司马嫣脸上僵硬,不同于刚才吓的苍白,是好像遇到什么尴尬的别扭,脸色微红。
他现在生气,她红什么脸?
可她的盔甲的硬度传来让他立即明白她在别扭什么了,刚才她缩身想逃他本能将她腿上行动能力控制了,挣扎之下短甲掀开,所以说他现在是直接坐在她内袍腿上的,而他身上衣服又向来单薄,自己这个时候激烈之下体温升高……
一些身体反应便再清楚不过的传达给她了。
金朝真立即松了她从椅子上下来,揪正衣袍,司马嫣也连忙卷身而起,却被某只反应极快的再次制止。
“不准动,你今天就坐那儿!”
司马嫣抬着脚要倾身而起到一半的动作僵硬住。
这个,她究竟怎么得罪这位殿下了?一定要这么为难她?
金朝真抚顺衣袍后回身,问那刚才冒失闯进来的宫女。
“什么事?”
小宫女将托盘转过出身体一些。
“您要的茶,书。”
金朝真郁结,这便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吗?可他……
明明还什么都没做好吧?便被这样给抓包了?

